11.都是爹生娘养的,谁比谁命贱了去?(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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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都是爹生娘养的,谁比谁命贱了去?(求追读)

    “二爷你还是这般性子啊,只可惜终归还是要下了山去。”
    福伯感嘆一声,而后脸色变得严肃些许。
    “二爷你自小跟著老爷在观里长大,虽然天性聪慧,甚至琢磨出了养元丹那等奇药,但毕竟是没经歷过许多事情的。
    我做老爷的管家年岁也不短了,府上和西府的主子也都是瞧遍了的。
    二爷你这般性子,去了山下之后,只莫要与他们那些个浪荡的搅和在一起。
    府上珍大爷你是见过的,他对老爷背地里都没甚尊重,更不用说对二爷你。
    西边府上老太太上了年岁,虽是因著这些府上的爷们儿不成器,只想著高乐,但也是个大慈大悲的,断不会害了二爷你什么。
    西府的赦大老爷二爷你少与他接触,不是个正经性子。
    二老爷倒是还算为人正派,只是略有些不知变通,二爷你接触起来无碍。
    至於那些与二爷你同辈的,料想二爷你自己应付起来也没那个受了委屈的道理。
    老爷嘴上不说,心里想的我还是清楚。
    要是真在山下受了委屈,只管叫著贾大贾二这两个小子护著二爷你和蝶儿姑娘回来就是。
    便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绝不让老爷再把二爷你放下山去。”
    贾瑀见管家福伯说得有些激动,忙上前去帮著顺顺气,面上显得轻鬆。
    “福伯你老人家这是说哪里话,我只是去府上让老祖宗去安排婚事,又不是去下刀山火海,倒是说的像是我要让人算计一般。
    若是真要遇上事情,便是贾大和贾二他们两个不在,我也一样不怕他们。
    福伯,莫要担心我了,等回头到了年节,我再来观里看你们。
    也给父亲他说说,平时多多休息,別没日没夜地炼丹了。”
    贾瑀捏了捏拳头,示意福伯放心,转身便带著蝶儿和贾大贾二继续出发。
    贾母要给他琢磨成亲这事虽然算是打断了计划,但也未尝不见得是桩好事。
    贾家烂是烂在了根子里,不先好好整治一番,恐怕就算贾瑀好不容易有能力让贾家免得被抄家,最后也要被扯后腿扯回去。
    贾赦,贾珍……那些个荒唐无度的,恐怕真得让他狠狠心才行,就是父亲贾敬那边得想法子给个交代。
    还有那群奴大欺主的贾家家僕,一併也不能落下。
    不提贾瑀心中如何作想,站在原地没继续走的管家福伯却是看著贾瑀等人的背影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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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爷啊二爷,你怎知道,那舞刀弄枪能解决的从来就不算什么,人心才是最为险恶的。
    一世安康,离了这玄真观,你还能有一世安康么……”
    似是嘆息般呢喃完了过后,福伯脚下生风般回了玄真观,才到门口就见了负手而立的贾敬,心头不免疑惑。
    既是想送,为何又不愿出面?
    “老爷,你怎么?”
    “他下去了没有?”
    “下去了,下去了。”
    “下去了就好,本就是通天的富贵命,便是让我强行拘在这观里,恐怕也一样不好脱身。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好生享受富贵,还是只能强行挣脱了那红尘。”
    贾敬面带不舍地看看山下便重新走进玄真观里,心中忆起几年前的一桩往事,那个看著行事疯癲的跛足道人……
    “世人都晓神仙好………”
    ……
    神京城里,因著贾大贾二都是认路的,贾瑀等人倒也没闹出什么迷路的笑话来,顺利走到了寧荣街上,只是蝶儿背著包袱一直颇有不解。
    “二爷,你怎么一直跟我们一道走著,你这样的身份,怎么说坐个车也是要坐的,不然不是平白让他们小瞧了去?
    都不说二爷你是府上的正经主子,就是寻常富贵人家,这样长的路,他们也是要花银钱坐车的。”
    “我道你一直这般愁眉苦脸做什么,原是心里装著这么件事?”
    贾瑀闻言好笑地侧头看向蝶儿,伸手指著前边远处挑著扁担的挑夫。
    “人家挑著扁担也能走这么多路,偏生我身上也没个东西负累,就走不得路了?
    以咱们的脚程,中间歇息了一会儿,现在也不过就是两个时辰而已。
    我倒是没所谓,我还说你这女儿家家的受不了呢。
    原也是我本就不爱坐车,要是以后买了马来,在外边骑马倒是爽快。”
    “二爷说的好没道理的事,那人是挑夫,本就是拿这双脚板谋生计的,我们也不过是府中下人,合该吃这份苦。
    二爷你这般生来就是富贵的命,怎么也学我们,倒像是你之前教过我的,叫什么没苦硬吃?
    何况我与贾大和贾二他们还不同,本就是逃荒过来的,当年要是我娘带著我走路走慢了,只怕二爷你也没机会瞧见我。”
    蝶儿撇了撇嘴,只是说著说著有些默然。
    她自己是运道好,碰见了个好主子,以后多半是不用担心前程的。
    只是当初爹娘都运道不行,享不到福分。
    爹是逃荒路上没的,也不知道最后有没有个全尸,娘是刚到神京没的,也许只差一点就能与她一併进玄真观享福。
    与那时候比起来,走路实在算不得什么。
    贾瑀也被蝶儿的话勾起回忆,那时候他也是刚入此世,凑巧被贾敬带著回玄真观的路上碰到脏兮兮的蝶儿,觉得合眼缘便搭救了回来。
    后来才发现好像闯了祸事,差点被乌压压的灾民缠得脱不了身,还是便宜父亲贾敬和福伯领著贾大贾二等一眾汉子拿棍棒强行开路走的。
    也是那时候,他才真正有了庆幸,也有些许释然。
    与那些灾民比起来,他穿越过来进了贾家,要面对什么抄家命运,实在是不堪比较。
    那些人,当时便都没多少有活头……
    “罢了,我也不与你爭。
    在我看来,就没有什么合该的事,都是爹生娘养的,哪个比哪个命贱了去?
    只是运道不同,要是你们运道好些,这时候便是我与你们当僕从也未可知了。
    前边是不是到了?”
    贾瑀忽然看到个角门,形状大致是直接与记忆中的画面对上了,应该就是跟著贾敬来荣国府进过的门户。
    “二爷,是到了,这边是西边府上,老爷说先让我兄弟二人领了你过来用饭再往府上去。”
    贾大立时便应和道,使了眼色让弟弟贾二去叫门,自己则是守在贾瑀身边,一双眼睛警惕扫视周边。
    方才贾瑀的言语他全都听进去了,虽然不知道自家二爷哪来那么多离经叛道的想法,但他得好好护著二爷。
    不伺候二爷的话,恐怕没多少主子会拿他这样的真正当人看了。
    话分两头,贾二跑来叫门却是遇上了难处。
    贾二皱眉看著眼前两个脸色发红的门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家二爷得老太太的话今日回府,你们只当听不见是不是?”
    “哪来的粗莽汉子?也不瞧瞧这是哪家的门户?”
    门子倚靠在门边上,好似是喝醉了酒,眼睛都不睁开,只管大声嚷嚷道。
    “府上从来都只有宝二爷和璉二爷,你家二爷又是哪来的。
    就是璉二爷他们,手底下也从不会这么不懂规矩,真是不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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