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接到报警电话的哥谭警方这才姍姍来迟。
洛布局长又在警局里大发雷霆,把昨晚值夜班的倒霉蛋调去了地下室。
做完这一切后,他马上派人来到韦恩庄园。
为首的却不再是迪奥熟悉的哈维,而是另一个留著长头髮的日耳曼人。
阿诺-佛拉斯。
此时的佛拉斯警官正在吃一根热狗。
“看样子我们的小少爷们一点问题都没有,呵呵。”
他咬了一口从別人摊子上收来的保护费,跟身旁的警官閒聊,
“本来我还激动了一下,以为又有疯子来挑衅纳税大户了。”
“今早嚇得我,还以为咱们都要被开除了,结果是虚惊一场。”
身旁的警察点点头:
“要是被开除了,我就得去领失业救济了。”
天知道,他明明整天收保护费,也不怎么花钱,可到了月底就是没钱。
身上连两百块应急的美金都没有,再这样下去,还不如混黑道呢。
“你还在给你那个前妻赡养费?”
佛拉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小子兜里为什么没钱了。
明明都是洛布的黑警,偏偏有人兜里有钱,有人兜里没钱,真是新鲜事。
“是啊,每个月三千刀,我不给银行会自己扣。”说到这里,他深深嘆了口气。
“洛布局长曾经也有个离婚的妻子...”
佛拉斯一把勾住身旁小警察的脖子,阴险一笑,提点道,
“每个月局长也要给那个蠢女人一笔钱,后来就不用给了。”
“我知道这件事。”
小警察点点头,想起当初的报导。
报纸上这样写:
洛布局长的前妻拿著纳税人给的钱去酒吧嗨皮,结果意外身亡了。
原告不存在了,自然就不需要支付赡养费了。
“等等!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
佛拉斯摇摇头,神秘一笑,刚要拔腿离开----
“警探,今天来的怎么不是哈维?”
不知道什么时候,迪奥像个幽灵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两人身后。
“哦!天哪!”
佛拉斯被嚇了一跳,等看清楚来人,马上露出諂媚的笑,
“迪奥少爷,你好啊,我是佛拉斯。”
对他来说,今天来这儿的主要任务,就是確定这两位大少爷有没有出事。
洛布局长下了死命令。
如果韦恩家的少爷出了一点问题,哪怕是心理问题,他都会被开除。
他可不想因为韦恩家族被开除了,再去领韦恩集团设立的失业救济。
“对了,你说哈维?”
“今天早上码头上发现了一位死者,布洛克警探去查那个案子了。”
闻言,迪奥马上露出感兴趣的目光,示意面前的胖子继续说。
佛拉斯见对方顺著自己的话往下走,心中鬆了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听说那是一个很诡异的案子,一个少女被残忍杀害在了码头上。”
“富二代,没有经歷过床笫之欢,还是长女,父母一个是高官,一个是高管。”
“身上被换上了白裙子,悬掛在高处,周围画著各种诡异的符號。”
说到这里,他还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
“据说凶手是什么狗屁的山羊杀手,还是叫哥谭山羊。”
“该死的。”
“有人在猎杀哥谭富人的孩子,媒体一定乐疯了,城市却一团糟。”
迪奥眉毛轻轻一颤,抬起头,不自觉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山羊之灵。”
这是小时候他跟母亲一起生活在农场时,母亲用来嚇唬他的故事。
就跟雅加婆婆一样,都是嚇唬小孩子的。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佛拉斯惊讶地看著面前这个金髮少年:
“你知道这个十年前的案子?”
迪奥也面露诧异:
“这是十年前的案子?”
“对啊,十年前就有一样的案子了,还是哈维破的。”
佛拉斯有什么说什么,一点谎话都没掺,完全一副狗腿子的模样。
对他来说,要是眼前的迪奥少爷因为昨晚的事抑鬱了,他也得跟著抑鬱。
“十年前就有了这个案子,还是哈维破的。”
迪奥总算搞懂,他母亲讲的鬼故事为什么找不到来源了。
感情故事是真的,所以找不到来源。
从命运层面来讲,这个山羊之灵的故事,从十年前就跟他有过交集了。
但今天为什么又有人重演这种老掉牙的案子?
除非这不是重演。
当初的凶手没死?还是被杀死后,重新获得了意识?
迪奥摸著下巴,想到了自己容易被卷进命运漩涡的特殊体质,愣了一下。
难道说...
他想起了冻在冷库里的利爪。
那个傢伙也没有死,只是没了意识。
这说不定能够找到利益最大化的处理方式。
不行,我得去看一看。
想到这里,迪奥深呼吸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有气无力地说:
“呃,佛拉斯警探,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好受,可能是昨晚受惊了。”
“我真的可能需要gcpd的心理医生来帮我诊断一下。”
“瓦特!!!!!!”
佛拉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嚇得差点魂飞魄散,当即捂住胸口,面色潮红,
“你不是在逗我玩吧?我希望您在逗我玩!!!求您了!”
他感觉自己的工作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跟自己告別了。
不!!!
远处的布鲁斯被这声悽惨的叫声吸引过来,正好跟迪奥对视在一起。
迪奥悄悄眨了眨右眼,再转过来时,脸上又变成了那种虚弱的样子。
“佛拉斯警探?”
“啊!我知道了!我马上带你去!”
佛拉斯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严肃地戴上帽子。
我一定会保住我的工作!
一定!
他暗自下定了决心。
今天,一辆印著gcpd的警车疯了似的在街道上狂飆。
一名交警刚以限速为由將佛拉斯拦下,就被喷了满脸唾沫。
直到那辆警车开走后,交警才如梦方醒地摸了摸脸上的唾沫。
这叫什么事情啊?你有急事,也不能超速吧!
我罚单还没开呢!
不久之后。
砰!!!
gcpd的大门被一把推开,佛拉斯冲了进去,张嘴大喊:
“我需要一个心理医生,该死的!”
“你们都傻站著干嘛!我要一个心理医生。”
警监办公室的门被一名黑人女性推开,沙拉-埃森,她同时也是gcpd的警监。
见到自己下属咋咋呼呼的样子,埃森警监本就不白的脸,这下更加黑了。
“佛拉斯,我们局里什么时候有心理医生了?”
“你是昨天晚上嗨过头了吗?来我办公室一趟!”
佛拉斯身上的气势,顿时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
“知,知道了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