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看著他，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沈公子，留在洛阳比跟妃暄上山更危险。”
“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留下？”
沈舟笑了，笑容里有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倔强：“因为我这个人，天生不喜欢被人安排。天道把我推上绝色榜第一，让我娶妻生子变强，你让我上山参悟天榜，你们都想来安排我。但我不想被安排。”
师妃暄怔住了。赵敏和婠婠也怔住了。三个女人眼底同时浮起同一种东西，对这个男人的重新认识。他不是被天榜推上风口浪尖的幸运儿，而是一个有自己想法、有自己的路要走的人。
“好。”师妃暄点头，“妃暄不勉强沈公子。但妃暄有一个请求。”
“说。”
“让妃暄留在你身边。”
院子里再次安静。
赵敏第一个炸了：“不行！”
婠婠也皱起眉头：“师妃暄，你什么意思？”
师妃暄没有看她们，只看著沈舟：“妃暄不是要爭风吃醋，而是需要近距离观察沈公子的气运变化。天榜对妃暄的影响越来越大，若不儘快找到破解之法，剑心通明境界將在三个月內彻底崩塌。”
沈舟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权衡利弊。
福：有慈航静斋传人在身边，明面上的正道势力不敢动他。师妃暄的武功在年轻一代排前三，有她坐镇，来多少小嘍囉都不怕。
祸：赵敏和婠婠已经够让他头疼了，再来一个师妃暄，三个女人一台戏，他怕自己活不过三天。
系统弹出一条新提示：“检测到第三位天命之女师妃暄（天品）进入感应范围。当前天命之女数量：3。特殊任务『三国演义』已触发。请在七日內与三位天命之女达成『暂时停战』协议，否则將触发『修罗场·三方混战』事件。”
沈舟深吸一口气。
“师姑娘，你可以留下。两个条件。”
“请说。”
“第一，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我想去哪就去哪，你跟著可以，但不能替我做决定。”
“可以。”
“第二，不能对赵敏和婠婠动手。你们之间的恩怨，等天榜解决之后再算。这之前，暂时停战。”
师妃暄犹豫了一瞬，点头：“妃暄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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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冷笑一声：“我可没答应。”
沈舟转头看向她：“郡主，不答应也行。你现在就带我走，回蒙古，不管什么天榜不天榜。”
赵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当然想带沈舟回蒙古，但也知道，一旦回去，沈舟就成了她的禁臠，他身上的秘密、天榜的秘密、系统的秘密，她一个人吃不下。而且，她需要婠婠和师妃暄的武力。
蒙古大营里不是铁板一块，想杀她的人不比想杀沈舟的少。
有婠婠和师妃暄在，至少多两道护身符。
“……行吧。”赵敏不情不愿地点头，“丑话说在前头，谁要是敢动歪心思，別怪我刀下不留情。”
婠婠靠在廊柱上，紫瞳里满是看好戏的神情：“奴家无所谓。反正欠沈公子一条命，跟著他还债，天经地义。”
三个女人，暂时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
沈舟知道这种平衡撑不了多久，但他只需要撑过今晚。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驛站重新恢復了平静。
师妃暄没有住进驛站，而是在驛站外的小树林里打坐。慈航静斋的弟子从不依赖外物，天地就是她的禪房。
赵敏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前瞪了沈舟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敢半夜去找那个妖女，就阉了你。
沈舟苦笑，回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
“系统，出来聊聊。”
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宿主有什么疑问？”
“先天道体是怎么回事？天榜和系统之间到底有什么关係？”
系统沉默了片刻，弹出一行金色文字：“宿主权限不足，无法解答。建议宿主儘快提升实力，解锁更高权限。”
又是权限不足。沈舟咬了咬牙：“那我换个问法。我的最终目標是什么？总不能真的就是娶妻生子吧？”
系统再次沉默，这次更久。
“宿主的最终目標是：活著。”
沈舟愣住了。
“活著？”
“对。活著。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活到天榜揭晓所有秘密的那一天，活到系统完成所有任务的那一天。娶妻生子只是活著的手段，不是目的。”
沈舟靠在门板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的最终目標就是活著。
可他现在活得太高调了。
天榜绝色第一，先天道体，三个天命之女围在身边，整个天下都在找他。
他还能活多久？
“系统，有没有办法隱藏气运？赵敏说蒙古萨满能看到我的气运波动，其他人肯定也有类似手段。不解决这个问题，我走到哪都会被找到。”
“检测到宿主需求，正在检索解决方案……检索完成。建议宿主修炼《敛息诀》，可將自身气运波动压制到最低。功法已在系统商城上架，售价：1000点气运值。”
“气运值？我哪来的气运值？”
“宿主当前气运值：150。来源：天榜绝色第一奖励100点，完成任务一奖励30点，完成任务四奖励20点。”
才150点，离1000差得远。
“有没有快速赚气运值的方法？”
“有。与天命之女互动、提升好感度、完成系统任务、诞育子嗣，均可获得气运值。其中诞育子嗣奖励最为丰厚。”
又是生孩子。
沈舟觉得这个系统铁了心要把他往这条路上逼。
“行吧，”他嘆了口气，“先给我看看《敛息诀》的详情。”
系统面板上弹出一本淡青色册子，封面写著三个古朴的字：敛息诀。
“《敛息诀》，地阶中品功法，可將自身气运波动、內力波动、生命波动压制到最低，適用於潜伏、隱匿、逃跑。修炼至大成，可完全屏蔽天机，连天道都无法定位宿主位置。”
完全屏蔽天机？
连天道都无法定位？
沈舟的眼睛亮了。
这才是他真正需要的东西。
只要练成《敛息诀》，他就能从这个世界的雷达上消失，再也没有人能通过气运波动找到他。
他就能继续苟。
“系统，先欠著行不行？等有了气运值再还。”
“不支持赊帐。”
沈舟咬了咬牙，点开系统商城，开始瀏览其他商品。
回春丹：100气运值。金疮药：10气运值。《混元功》全本：500气运值。《踏雪无痕》全本：300气运值。《金钟罩》第二层：200气运值。
沈舟算了一笔帐。现有150气运值，如果全买《敛息诀》残卷，只能买几页，根本练不成。不如先买点实用的，提升实力，然后通过完成任务赚更多气运值。
“系统，购买《混元功》全本。”
“《混元功》全本售价500气运值，余额不足。”
“那先买前三层。”
“《混元功》前三层售价200气运值，购买成功。剩余气运值：-50。”
负数？
“系统，怎么还欠了50？”
“系统支持小额透支，利息每日10%。建议宿主儘快还清。”
沈舟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