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切断真元连接,意识瞬间回到现实。
他睁开眼,便看到玉璣正站在面前,双手抱胸,无聊地踢著脚边的一块碎石。
见林墨醒来,她立刻换上一副娇滴滴的笑脸凑了上来。
“怎么样?选好了吗?”
林墨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上下打量了玉璣一眼,目光特意在她那双赤裸的白嫩玉足上停留了两秒。
“选好了,该有的都有了。”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我还顺便看到了点……额外的精彩花絮。”
“什、什么花絮?”
玉璣动作一僵,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墨学著记忆里玉璣的语气,声音冷若冰霜:“跪下来,舔。”
“你!你偷看!”
玉璣的脸唰的一下全红了,红晕直接蔓延到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她急得直跺脚,脚踝上的金铃鐺叮噹作响,一把抓住林墨的胳膊疯狂摇晃。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让他碰!我一脚就把他踹飞了!”
堂堂绝情宗宗主,此刻慌得像个被抓包的小女孩。
她是真怕林墨觉得她脏,觉得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行了行了,別晃了,胳膊要断了。”
林墨反手捏住玉璣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我看到了,你踹得很准,不过下次再玩这种变態小游戏,记得换个对象。”
玉璣愣住。
“换谁?”
林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肥水不流外人田,懂?”
玉璣呆了两秒,隨后瞬间反应过来,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死鬼!你比他还变態!”
林墨大笑两声,一把揽住玉璣的纤腰。
“走了,放电影去!”
他单手拎起地上死狗一样的夏桀。
轰!
暗金色的真元在脚底炸开,林墨化作一道流光,直衝云霄。
穿透厚重的云层,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
林墨悬停在黑水关上空的云层之巔,隨手把夏桀一扔。
金色的真元將夏桀牢牢捆住,他就这么脸朝下悬在半空,屁股上的箭杆还在风中微微颤抖。
林墨低头俯瞰。
下方,连绵八十里的中州大军营帐横铺在泥泞的荒原上,远处的镇北城轮廓隱约可见。
“这视角,比无人机航拍还要爽。”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
玉璣被林墨揽著腰,大半个身子贴在他怀里。
她抬头看著林墨的侧脸,有些担忧。
“你確定要覆盖整个大夏?天幕术覆盖范围越大,消耗的真元呈几何倍数增长。”
“要覆盖整个大夏,需要的真元堪称海量,你吃得消吗?”
林墨挑了挑眉。
“你太小看我的蓝条了。”
混沌圣体最不缺的就是蓝。
“看好了。”
他鬆开揽著玉璣的手,往前踏出半步,体內元婴疯狂运转。
轰!
磅礴的暗金色真元从林墨体內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剎那间,天空骤变。
原本阴沉的天色瞬间暗沉,一层厚重的暗金色光晕以林墨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紧接著,一道横跨万里的巨大光幕在苍穹之上缓缓铺开,遮天蔽日。
黑水关外,百万大军的营地里瞬间陷入死寂。
士兵们停下手里的动作,噹啷一声,铁枪掉在泥水里。
紧接著,兵器掉落的碰撞声连成一片。
一个百夫长张大嘴巴,死命揉著眼睛,泥水糊进眼眶里都毫无察觉。
“天……天黑了?”
旁边,校尉骑著的高头大马发出惊恐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直接把校尉掀翻在泥坑里。
校尉连滚带爬翻过身,仰头看著天空。
黑压压的苍穹之上,出现了一块大得超出认知的巨型光幕。
“神仙……是神仙显灵了!”
无数士兵双腿发软,扑通扑通跪在泥水里疯狂磕头。
……
黑水关城墙上,孟虎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苍穹之上的异象。
“这,这是主公干的吗?”
秦如雪仰头看著那块巨大的光幕,握著怜花剑的手微微出汗。
“他到底要干什么……”
……
营地后方,魏忠瘫坐在泥水里。
刚才他还在疯狂指挥放箭,意图射死夏桀,自己拿著虎符回京当九千岁。
现在看著天上的光幕,他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又是什么妖法?”
然而,云层之巔。
林墨还没来得及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
天空中那道横跨万里的暗金色光幕,突然像老旧电视机屏幕一样疯狂抖动起来。
滋滋滋——
画面还没出现,光幕表面就裂开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著砰的一声,直接碎成了漫天光点,消散在风中。
天空重新恢復了明亮。
林墨僵在原地,举起的手还停在半空。
“怎么回事?”
他皱起眉头,体內真元明明还很充足。
他不信邪,再次催动真元。
“给我开!”
轰!
光幕再次在天空中铺开,但这次更惨,光幕刚撑开一半,就开始疯狂闪烁。
亮一下。
暗一下。
再亮一下。
整个天空被搞得忽明忽暗。
……
江南某处水乡。
刚刚经歷了一场暴雨,农田里的水还没排乾。
一个老农正挥舞著锄头挖沟,天空突然黑了。
他刚直起腰,天又亮了。
紧接著,又黑了。
老农手一抖,锄头直接砸在脚背上。
“老天爷发怒了!老天爷眨眼了!”
村头的村妇捂住嘴巴,嚇得一屁股坐在泥地里。
街头卖酒的小贩手里的酒罈子掉在地上,铜板滚了一地都顾不上捡。
他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街道上,对著忽明忽暗的天空疯狂磕头。
“老天爷保佑!风调雨顺!我以后再也不往酒里掺水了!”
……
京城,皇宫。
太和殿外,白玉台阶上。
文武百官刚下朝,正排著队往外走,天空突然像抽风一样狂闪。
满朝文武全傻眼了。
礼部尚书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被这忽明忽暗的天象一嚇,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白玉阶上,头顶的乌纱帽滚出去老远。
他浑身发抖,指著天空,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
“天降异象……日月无光……这是大凶之兆,大凶之兆啊!”
周围的官员没人敢去扶他,一个个脸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
云层之巔。
林墨一脸黑线。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天空终於停止了抽风,恢復了正常的阴沉。
“这破法术是不是有bug?”
林墨甩了甩髮酸的手腕,转头看向玉璣。
“我真元给得足足的,怎么就是撑不起来画面?”
玉璣捂著嘴,肩膀一抽一抽的,终於忍不住娇笑出声。
“咯咯咯……”
她迈著大长腿走到林墨身边,伸出白嫩的手指,戳了戳林墨结实的胸膛。
“对不起对不起,人家忽略了一个小小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