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来吧。”
林墨双臂前伸,闭上眼睛。
按照他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传功嘛,要么双掌相贴,要么一指点在眉心。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庞大信息量衝击大脑的准备。
玉璣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迈开大长腿,往前贴近半步。
叮噹。
脚踝上的金铃鐺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尺。
林墨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幽香和甜腻的魅惑气息。
“干嘛?贴这么近怎么施法?”
林墨往后仰了仰头。
玉璣根本不接话。
她踮起脚尖,双手像水蛇一样缠上林墨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林墨毫无防备,脑袋被迫低了下来。
下一秒,两片温软湿润的红唇,直接印在了他的嘴上。
嗯?
林墨睁大眼睛。
搞偷袭?!
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推开玉璣,可玉璣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掛在他身上。
玉璣不仅没鬆口,反而撬开他的牙关,一条滑腻的丁香暗暗长驱直入。
轰!
一团刺眼的紫光在两人唇齿间轰然炸开,庞大的信息流顺著玉璣的嘴唇,疯狂涌入林墨的脑海。
林墨被这股信息流冲得大脑一阵眩晕,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足足过了十几秒,玉璣才恋恋不捨地鬆开嘴。
一丝淡淡的金色气息被她悄悄引入口中。
玉璣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紫色的狐狸眼里满是意犹未尽的笑意。
“你做什么?”
林墨抹了一把嘴唇,瞪著她。
玉璣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膛:“给你传记忆呀~”
“传记忆用得著用嘴啃我?”
林墨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夏桀。
“你刚才搜他魂的时候,明明是用手指点的!”
玉璣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那是对他~”
她伸出食指,在林墨嘴唇上轻轻颳了一下。
“他是个什么垃圾,也配碰本座的身子?用手指点他我都嫌脏,但你不一样呀~”
玉璣尾音拖得极长,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对你……自然要用更合適、更深入的方法~”
林墨差点被她气笑了。
“我看你是借著这个由头,偷吸我的真元吧。”
“哪,哪有~”
眼见被拆穿,玉璣又凑了上来,胸前那两团饱满直接压在林墨的胳膊上。
“这叫阴阳交匯,法力传输效率最高,但难免的,会有那么一丝丝的真元泄漏嘛~”
林墨懒得跟玉璣掰扯,毕竟那点真元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果然多出了一段极其玄妙的法诀,正是天幕术的施法口诀和真元运行路线。
而在法诀旁边,还悬浮著一个巨大的、散发著幽光的记忆光球。
那就是夏桀这二十多年来所有的人生经歷。
林墨没再废话,直接盘腿坐在林家祠堂的青石板上,心神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四周是一片无垠的黑暗。
在这片黑暗中,无数发光的画面像一个个气泡,悬浮在半空中,这就是夏桀的记忆库。
林墨的意识在这片画面海中快速穿梭。
他就像一个坐在顶级剪辑室里的导演,开始疯狂筛选素材。
“这个不行,太无聊了。”
“这个可以,强抢民女,逼死人命,留著。”
“臥槽,这孙子居然连他爹的妃子都敢碰?刺激,必须放进去!”
林墨快速瀏览,他把夏桀这些年乾的那些丧尽天良、男盗女娼的齷齪事,全都摘取出来,堆叠在一起。
接著,他开始寻找最核心的证据。
很快,几个闪烁著暗红色光芒的记忆气泡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墨点开一看。
画面中,夏桀穿著四爪金龙袍,坐在密室里,对面坐著几个心腹大臣和监军。
夏桀满脸阴鷙,正在布置如何买通边关伙夫,如何在林家九子的酒里下毒,如何偽造通敌信件,如何买通北蛮將领配合演戏。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对话,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
“就是这个。”
林墨心头火起,眼神冰冷。
有了这段记忆,林家通敌叛国的冤案,就能彻底翻盘。
夏桀这孙子,直接被钉死在耻辱柱上,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林墨把这段记忆单独提取出来,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素材收集得差不多了,他准备退出意识空间。
可就在这时,他却瞥见角落里,还有一个刚刚生成不久、顏色极其鲜艷的记忆气泡。
“嗯?”
林墨诧异地挑了挑眉。
这应该是夏桀昏迷前最后一段清晰的记忆,时间就在半个时辰前,地点是中军大帐。
出於好奇,他点开了那个气泡。
画面瞬间放大。
这是夏桀的第一视角。
视线前方是一张宽大的太师椅,椅子上坐著一个穿著紫纱裙的女人,正是玉璣。
不过,此刻的玉璣和林墨平时看到的那个动不动就发嗲撒娇的魅魔完全不同。
画面里的她高高在上,冷若冰霜。
她的右腿交叠在左腿上,翘著二郎腿。
右脚赤裸著,悬在半空中。
五根圆润透粉的脚趾,在夏桀的视线里无限放大。
画面里传出玉璣冰冷刺骨的声音,“跪下来,舔。”
林墨:???
我趣!?
林墨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是什么大型调教现场?!
画面继续播放。
夏桀居然真的爬了过去,双手捧起那只白嫩的玉足,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眼看著舌尖就要碰到脚趾,画面里的玉璣突然发出一声娇喝:
“滚开!”
紧接著,一只白嫩的脚底板在夏桀的视线里瞬间放大。
砰!
画面剧烈翻滚,天旋地转,伴隨著夏桀悽厉的惨叫声,最后陷入一片黑暗。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
林墨站在黑暗的意识空间里,摸了摸下巴。
这玉璣……真会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