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放著一个精致的黑森林蛋糕。“今天可是你生日，虽然你总是不过，但我还是用零花钱给你买了个小的。”
陈凡看著那个不到六寸的蛋糕，眼神柔和下来。他坐下，拿起塑料刀，切了一块放进自己盘子里。
“好吃吗？”陈雪托著下巴问。
“很甜。”陈凡吃了一口。
“哥，我们班那个王海燕，平时天天炫耀她爸开路虎。今天突然哭著办了退学，听说她家公司欠了几千万的债，房子都被银行封了。”陈雪一边吃著慕斯，一边分享学校的八卦，“你说这事是不是很突然？”
陈凡垂下眼帘，看著盘子里的蛋糕。王海燕的父亲，就是议会外围的那个建材商。三小时前，暗影特勤切断了那家建材公司的所有资金炼，银行连夜抽贷。
“商场上的事，瞬息万变。”陈凡语气平淡，“你好好读书就行，不用管这些。”
“我知道。”陈雪点点头，“不过哥，你那个小贸易公司没受影响吧？我看最近经济形势不太好，你別太拼了。大不了以后我考个好大学，赚钱养你。”
“好。”陈凡笑了。
陈雪吃完蛋糕，打了个哈欠。“哥，我困了，先去睡了。你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吗？”
“明天休息。陪你去买几套新衣服。”
“太好啦！晚安哥！”
看著陈雪跑上楼的背影，陈凡脸上的温和逐渐褪去。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龙雨晴的电话。
“老板。”
“明天把陈雪的安保级別提升到s级。暗中跟著，不要让她察觉。”
“是。”
掛断电话，陈凡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深邃的夜色。只要他活著，就没有人能打破陈雪的平静生活。议会只要敢伸手，他就把那只手剁下来。
第二天傍晚。
东海市郊区，云顶庄园。
这里是东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採用会员制，光是验资门槛就高达十亿。今晚的慈善拍卖会，匯聚了东海市乃至周边省份的顶流人物。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庄园门口。门童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陈凡走下车。他今天穿著一套萨维尔街定製的深蓝色暗纹西装，剪裁贴合，没有多余的配饰，手腕上戴著一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腕錶。
龙雨晴从另一侧下车。她换上了一袭黑色的高定晚礼服，深v设计，裙摆开叉到大腿，脖子上戴著一串价值连城的祖母绿项炼。她挽住陈凡的手臂，两人走向庄园大门。
大厅內灯火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香水和雪茄的味道。穿著昂贵礼服的男女们端著香檳，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
陈凡和龙雨晴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关注。陈凡很少在东海市的公开社交场合露面，很多人並不认识他，但这两人身上的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老板，赵阔在那边。”龙雨晴低声说。
陈凡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大厅中央，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正端著酒杯，和几个中年人谈笑风生。赵阔，盛源集团董事长，明面上的东海市地產大亨，暗地里却是议会洗钱的白手套。
“先让他高兴一会儿。”陈凡端起服务生托盘里的一杯香檳。
两人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龙雨晴翻看著手里的拍卖图册。
“今晚的压轴拍品，是东海市南区的一块地皮。那是盛源集团急需的物流中转站用地。”龙雨晴匯报导，“赵阔已经放出了风声，这块地他志在必得。”
“那就让他得不到。”陈凡喝了一口香檳。
这时，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手里端著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龙雨晴身上打量。
“这位美丽的小姐，很面生啊。第一次来云顶庄园？”年轻男人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恆泰地產的少东家，孙明。”
龙雨晴没有看他，继续翻看著图册。
孙明觉得面子掛不住，转头看向陈凡，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这位朋友看著也眼生。不知道在哪里发財？”
陈凡没有理他，看著大厅中央的赵阔。
“喂，我跟你说话呢。”孙明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著不悦。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给他恆泰少东家几分面子。
陈凡转过头，看著孙明。“滚。”
孙明愣住了。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我滚？”孙明脸色阴沉下来，“保安！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几个穿著黑西装的安保人员迅速走了过来。
“孙少，有什么吩咐？”安保队长恭敬地问。
“这人是谁？查过请柬吗？我怀疑他是混进来的。”孙明指著陈凡。
安保队长看向陈凡。陈凡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在桌上。
安保队长看清卡片上的烫金纹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云顶庄园的至尊黑卡，整个东海市拥有这张卡的人不超过五个，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东海市地震的巨头。
“先……先生，对不起，打扰您了。”安保队长九十度鞠躬，冷汗直冒。
孙明瞪大了眼睛。“你疯了？他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穷小子……”
“孙少，请您注意言辞。”安保队长直起身，眼神变得严厉，“这位先生是庄园最尊贵的客人。如果您再有冒犯之举，我们只能请您出去了。”
孙明脸色铁青，他看了看桌上的黑卡，又看了看陈凡，最终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龙雨晴合上图册。“恆泰地產，市值三十亿。需要处理吗？”
“跳樑小丑，不用管。拍卖会要开始了。”陈凡站起身。
拍卖大厅位於庄园二楼。装潢极尽奢华，穹顶绘著欧洲古典壁画，座椅全是用小叶紫檀打造，铺著天鹅绒软垫。
陈凡和龙雨晴在第一排的vip贵宾席坐下。赵阔就坐在他们右侧隔著一个过道的位置。
拍卖师走上台，敲响了木槌。前面的几件拍品都是些古董字画和珠宝首饰。陈凡没有举牌，闭目养神。赵阔倒是拍下了一幅唐寅的真跡，引得周围人一阵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