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拍品。”拍卖师提高了音量，大屏幕上显示出一块地皮的俯视图。“东海市南区，编號087號地块。面积五百亩，起拍价，十亿。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千万。”
话音刚落，赵阔直接举起了牌子。
“十五亿。”赵阔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霸气。
全场一片安静。一口气加价五亿，这摆明了是告诉所有人，这块地他盛源集团要定了，谁也別来爭。
几个原本对这块地有兴趣的开发商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放下了手里的牌子。赵阔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没人愿意为了这块地去得罪他。
赵阔满意地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这块地一旦拿下，议会在东海的物流网络就彻底打通了。
“十五亿，第一次。”拍卖师环视全场。
“十五亿，第二次。”
赵阔已经准备起身接受祝贺了。
“三十亿。”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全场譁然。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第一排的左侧。
陈凡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號牌。龙雨晴坐在他身边，面无表情。
赵阔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猛地转头，死死盯著陈凡。三十亿？这块地皮的商业价值顶天了也就二十亿，三十亿完全是在烧钱。
“这位朋友，面生得很啊。”赵阔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块地，我盛源集团有大用处。给个面子？”
“你算什么东西，需要我给你面子？”陈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大厅里倒吸一口凉气。在东海市，敢这么跟赵阔说话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而且绝对不包括眼前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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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阔脸色铁青。他混跡商海这么多年，还从没被人当眾这么下过面子。
“三十一亿！”赵阔咬牙切齿地举牌。这块地对议会至关重要，他必须拿下。
“五十亿。”陈凡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喊出的不是五十亿，而是五十块。
全场死寂。连拍卖师都愣住了，忘记了落槌。五十亿！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地皮本身的价值，这纯粹是在用钱砸人。
赵阔的呼吸变得粗重。五十亿，已经到了他目前能动用的流动资金的极限。如果再加价，盛源集团的资金炼就会出现问题。
“你到底是谁？”赵阔死死盯著陈凡，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你还没有资格知道。”陈凡终於转过头，看著赵阔，“这块地，我要了。你如果有钱，可以继续跟。”
赵阔握紧了拳头。他拿出手机，快速发了一条信息。几秒钟后，他收到了回復。
“五十一亿。”赵阔再次举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已经动用了议会的备用资金。
陈凡笑了。他打了个响指。
龙雨晴站起身，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走到赵阔面前，將文件扔在他腿上。
“这是什么？”赵阔皱起眉头。
“盛源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收购协议。”龙雨晴冷冷地说。
赵阔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来。“荒谬！盛源集团是我的心血，我什么时候卖过股份？你们是在搞笑吗？”
“你没有卖。但你的那些股东卖了。”陈凡站起身，理了理西装，“过去三个小时，欧洲的三家基金公司，在二级市场上疯狂扫货，同时溢价收购了你公司另外六个董事手里的所有股份。”
赵阔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慌忙拿起那份文件，快速翻阅。越看，他的脸色越白。上面的签名和印章，全都是真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赵阔满头大汗，“他们怎么敢背叛我？”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没有什么是不能背叛的。”陈凡走到赵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现在，我是盛源集团的最大股东。我宣布，撤销你盛源集团董事长的职务。你的资金，被冻结了。”
赵阔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来抢地皮的，而是来要他命的。
大厅里的其他人都看傻了。短短几分钟时间，东海市商界巨头赵阔，就这么被人兵不血刃地踢出了局。
“一百亿。”陈凡转头看向拍卖师，“敲槌吧。”
拍卖师咽了一口唾沫，颤抖著举起木槌。
“一百亿，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陈凡转身向外走去。龙雨晴跟在他身后。
走到门口时，陈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赵阔一眼。
“回去告诉议会的人。东海市，我说了算。敢伸手，我就剁了他们的爪子。”
陈凡和龙雨晴走出了大厅。留下一地的震惊与死寂。
迈巴赫行驶在高架桥上。车內很安静。
陈凡翻看著龙雨晴递过来的平板电脑。上面是盛源集团的財务报表和资金流向图。
“老板，盛源集团的帐目已经查清了。赵阔通过几十个空壳公司，把资金洗白后匯入了一个海外帐户。这个帐户的最终受益人，是议会在亚洲区的负责人，代號『主教』。”龙雨晴匯报导。
“主教。”陈凡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能查到他的位置吗？”
“目前还不能。对方的网络防护级別很高。不过，我们切断了盛源集团的资金炼，主教肯定会坐不住。他一定会派人来东海市查明情况。”
陈凡合上平板。“那就等他来。通知下去，明天开始，全面接管盛源集团的所有產业。把那些空壳公司全部註销，证据打包交给警方。”
“是。”
陈凡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议会这个庞然大物，终於开始露出冰山一角。他不在乎对方有多强大，只要敢威胁到他身边的人，他就会將其连根拔起。
第二天上午。
陈凡穿著一套休閒装，陪著陈雪在东海市最大的奢侈品购物中心逛街。
陈雪试穿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哥，这件好看吗？”
“好看。包起来。”陈凡对导购员说。
“哥，这件要三万多呢，太贵了。”陈雪小声说。
“你哥赚了钱，就是给你花的。”陈凡拿出黑卡递给导购员。
买完衣服，两人坐在顶层的咖啡厅里休息。陈雪喝著奶茶，看著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