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她丈夫王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王海燕！你他妈在外面惹了什么人！刚刚银行冻结了我们所有的帐户，几家大地產商全部单方面宣布解约！公司资金炼断了！我们破產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手机从王夫人手中滑落，砸在地毯上。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神色淡漠的男人。
“你……你到底是谁……”王夫人的声音都在颤抖。
陈凡没有看她，目光一直注视著球场上的陈雪。“扔出去。”
两名穿著黑西装的特勤悄无声息地出现，一左一右架起王夫人，直接拖出了vip区。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早已嚇得冷汗直流，缩在沙发角落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体育馆內，比赛被迫暂停。校长带著一群校领导满头大汗地跑上二楼。
“陈先生！您来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校长点头哈腰，冷汗浸透了衬衫。
“换个裁判。这场比赛，我要绝对的公平。”陈凡看著校长，声音毫无起伏。
“是！马上换！马上换！”
陈凡转身走到落地窗前。龙雨晴递过来一杯温水。
“老板，刚才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异常信號。”龙雨晴低声说，“有人在用军用级频段发送加密信息。信號源就在体育馆內。”
陈凡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海妖。”
“锁定位置了吗？”陈凡喝了一口水，目光扫视著下方看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信號只出现了一秒钟，对方很谨慎。”龙雨晴看著平板上的热成像图，“不过，根据信號基站的三角定位，源头应该在体育馆的南侧看台。那里主要是学生家长和部分教职工。”
陈凡放下水杯。“通知暗影，收缩包围圈。不要打草惊蛇，重点排查南侧看台的所有成年女性。”
“明白。”
球场上，换了裁判后，比赛继续进行。没有了恶意的犯规，陈雪凭藉灵活的走位和精准的投篮，很快將比分拉开。
陈凡看著妹妹在球场上奔跑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柔和。但当他转头看向南侧看台时，眼神再次变得如刀锋般锐利。
“议会”的底牌，代號“海妖”。
精通易容和心理学，没有道德底线。
这样的人，如果是来暗杀他，陈凡根本不放在眼里。但她的目標是陈雪，这触碰了陈凡绝对的逆鳞。
比赛结束。圣华高中以大比分获胜。陈雪和队友们欢呼雀跃。
陈凡走下二楼，来到球场边。
“哥！”陈雪看到陈凡，眼睛一亮，小跑著扑了过来。
陈凡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打得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妹妹。”陈雪得意地扬起下巴，隨即看了一眼周围，“哥，你怎么有空来学校？还穿得这么正式。”
“刚好路过，顺便来看看你。”陈凡微笑著说，顺手接过陈雪的书包，“走吧，带你去吃大餐。”
就在这时，一个穿著职业套装、戴著黑框眼镜的女老师走了过来。她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笑容温和。
“陈雪，这是你哥哥吗？”女老师的声音很轻柔，让人听了很舒服。
“林老师好。哥，这是我们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林婉。”陈雪介绍道。
陈凡看著眼前的女人。
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身材匀称。面容清秀，画著淡妆。眼神清澈，透著一股书卷气。身上的职业套装是普通的牌子，但洗得很乾净。
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就像一个真正的心理辅导老师。
但陈凡的目光，却落在她握著文件夹的右手上。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处，有一层很薄的茧。那是长期使用枪械才会留下的痕跡。
“林老师，你好。”陈凡伸出手。
林婉微笑著伸出手，与陈凡轻轻握了一下，触之即分。“陈先生你好。陈雪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在学校表现很好。”
“多谢林老师照顾。”陈凡收回手，眼神深邃。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林婉推了推眼镜，“陈雪，下周的心理健康问卷记得填好交给我。”
“好的林老师。”
林婉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陈凡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回到劳斯莱斯车上。
“查一下那个林婉。”陈凡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龙雨晴调出资料：“林婉，二十八岁，毕业於海外名校心理学专业。一个月前入职圣华高中，担任心理辅导老师。背景调查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履歷非常乾净。”
“太乾净了。”陈凡冷笑，“一个海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跑到东海市的一所私立高中当心理辅导老师。而且，她的手上有枪茧。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逃不过我的眼睛。”
龙雨晴神色一凛：“您是说，她就是海妖？”
“百分之八十。”陈凡睁开眼，“派人盯著她。另外，今晚学校不是要举办校庆晚宴吗？”
“是的。圣华高中建校五十周年，邀请了东海市各界名流。您作为最高级別校董，也在受邀之列。”
“很好。”陈凡理了理袖口，“就在晚宴上，解决她。”
夜幕降临。东海市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大厅。
这里被圣华高中包下，举办校庆晚宴。整个大厅布置得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长条餐桌上摆满了昂贵的法国生蚝、澳洲龙虾和年份极高的罗曼尼康帝。
穿著华丽晚礼服的名媛贵妇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谈笑风生，暗中攀比著身上的珠宝。西装革履的富商们则端著酒杯，寻找著合作的机会。
陈凡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燕尾服，端著一杯香檳，站在二楼的露台上，俯视著下方的大厅。
龙雨晴穿著一袭红色露背晚礼服，宛如一朵带刺的玫瑰，站在陈凡身侧。
“老板，目標出现了。”龙雨晴低声说。
陈凡顺著她的目光看去。
大厅的入口处，林婉走了进来。她换下了一身职业装，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晚礼服，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却依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她端起一杯果汁，走到角落里，安静地看著大厅里的人群。
“暗影小队已经就位。大厅的四个出口全部封锁。信號屏蔽器已开启。”龙雨晴匯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