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其他十一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滯。
“『海妖』？你疯了？她是个不可控的怪物！一旦放她出去，整个东海市都会陷入混乱！”
“混乱又如何？”金面人冷酷地说道，“只有在废墟之上，才能建立新的秩序。陈凡最在乎的，不是他的钱，而是他那个还在上高中的妹妹。”
金面人按下面前的按钮，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出现了一个穿著校服、笑容灿烂的女孩照片。正是陈雪。
“抓住他的软肋，我要让他跪在圆桌前，亲吻我的靴子。”金面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迴荡。
……
第二天清晨，东海市。
陈凡像往常一样，早起给陈雪做了早餐。
“哥，我今天学校有篮球赛，晚上可能会晚点回来。”陈雪咬著吐司，含糊不清地说。
“好，注意安全。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陈凡递给她一杯牛奶。
看著妹妹背著书包出门，陈凡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龙雨晴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著一份绝密文件。
“老板，欧洲那边有动静了。”龙雨晴神色凝重，“我们在『议会』內部的暗线拼死传回了一条情报。他们启动了代號为『海妖』的特工。”
“海妖？”陈凡微微皱眉。
“是『议会』培养的顶级杀手，精通心理学、易容和下毒。最可怕的是，她没有任何道德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暗线传回的情报显示，她的目標，可能是小雪。”
陈凡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转过头，看著龙雨晴，眼神中透出令人心悸的杀意。
“龙雨晴。”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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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集『暗影』小队，封锁东海市所有机场、高铁站和港口。任何可疑人员，寧可错杀，绝不放过。”陈凡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仿佛宣判了死刑。
“另外，去学校。我要亲自守著小雪。”
既然“议会”想玩阴的，那他就把整个东海市，变成他们的坟墓。
上午九点，东海市圣华国际高中。
这是东海市最顶级的私立贵族学校，一年学费高达七位数。能在这里就读的学生，非富即贵。陈雪之所以能在这里上学，是因为陈凡当年以匿名赞助商的身份，捐了一栋造价三个亿的图书馆。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学校行政楼前。
车门打开。陈凡迈步下车。他今天穿著一身萨维尔街高定深灰色西装，剪裁贴合身形，袖口露出一枚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星空腕錶。没有多余的配饰，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龙雨晴紧隨其后。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女士西服套装，踩著七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手里拿著一台加密平板。
“老板，暗影小队已经接管了学校的所有监控探头。三十名特勤偽装成安保和后勤人员，分布在教学楼和体育馆周围。”龙雨晴低声匯报，“目前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陈凡微微点头，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室內体育馆。“去体育馆。”
此时的体育馆內，人声鼎沸。高中部的女子篮球赛正在进行。
陈雪穿著白色的七號球衣，在球场上奔跑，马尾辫隨著动作跳跃，青春洋溢。
陈凡走到二楼的vip观景区。这里视野极佳，铺著厚厚的地毯，摆放著真皮沙发。几个穿著考究的家长正坐在这里喝著现磨咖啡。
“犯规！裁判，她撞人！”
场上突然传来一阵喧譁。陈雪在一次上篮时，被对方的一名高个子女生恶意撞倒，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裁判吹响了哨子，却判了陈雪带球撞人。
“你瞎了吗？明明是她撞的我！”陈雪气愤地从地上爬起来，指著那个高个女生。
高个女生冷笑一声，满脸不屑：“穷酸丫头，撞你又怎么样？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二楼vip区，一个穿著香奈儿高定套装、戴著满绿翡翠手鐲的中年贵妇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嗤笑：“现在的学校真是越来越没有门槛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招进来。那个七號，听说是个孤儿，靠著奖学金硬蹭进来的。”
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附和道：“王夫人说的是。令嬡球技出眾，稍微有点身体对抗很正常。那种穷学生，骨头脆，碰不得。”
陈凡站在不远处，眼神瞬间结冰。
他迈步走向那张沙发。
“这位先生，这里是vip区，请出示您的……”一名学校董事会的高管走上前，试图阻拦。
陈凡没有理会他。龙雨晴上前一步，直接將一张纯黑色的名片拍在那个高管的胸口。
高管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那是代表著圣华高中最高级別校董的黑金名片，整个东海市只有一张。
陈凡走到那个王夫人面前。
王夫人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眼，虽然被陈凡的气场震慑了一下，但依然保持著傲慢：“你谁啊？懂不懂规矩？”
“你女儿，撞了我妹妹。”陈凡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夫人一愣，隨即冷笑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个穷丫头的哥哥。怎么，想讹钱？开个价吧，十万还是二十万？拿了钱赶紧带著你妹妹滚出圣华。”
陈凡微微侧头，看向龙雨晴。“查。”
龙雨晴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敲击，不到三秒钟，得出了结论：“王海燕，东海市建材大王王强的老婆。王家总资產大概在三十亿左右。主要客户是东海市的几家大型地產商。”
“三十亿。”陈凡扯了扯嘴角，“很多吗？”
王夫人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三分钟之內，让王家的公司破產。”陈凡淡淡地吩咐。
“是。”龙雨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王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著陈凡大声嘲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三分钟让我家破產？你以为你是谁？世界首富吗！”
大腹便便的男人也摇了摇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陈凡：“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大言不惭。”
两分十秒。
王夫人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