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萧鸞夫人夜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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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萧鸞夫人夜敲门

    春雨淅淅。
    杂书上有记载世间蛟龙之属和江水神灵。
    一旦情动。
    便有一场甘霖雨露。
    落在人间。
    陈澈等人行至江边。
    因地面湿滑。
    马车速度渐慢。
    望见一处颇为富丽堂皇的庄园。
    待眾人行至近处,雨水渐渐大了起来,天也暗淡下来。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亦留。
    崔东山双手拢袖,凑到陈澈面前,“先生,要不,咱几个在这里借宿一宿?”
    陈澈望了望这位丰神骏朗的弟子,再看看那座大宅子。
    粗略望气之下,宅子颇有些金光四溢,不是什么妖鬼之处。
    笑意浅浅,倒要看这个弟子又想做什么妖。
    当即点点头,不住白不住嘍。
    之前有借宿吗?
    有,但是很少,多数是在平民百姓家。
    陈澈也会多付些银两。
    若是人很好,陈澈也会想方设法再留点机缘。
    比如从湖泊里移植一棵奋勇竹,栽在那人家里。
    沿路过来,栽种竹子也有六七棵了。
    不过,有次被起夜的李槐看到了,这小子倒是浑,上去就给竹子来了一泡尿。
    一边尿还一边说,“快快长高。”
    很自然地挨了陈澈一个板栗,李槐捂著脑袋就回去睡了。
    第二天起来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搞得陈澈颇为无奈。
    不过也好,说不准这棵竹子,经过李天帝的无心之言,真能长得很高呢,
    崔东山见陈澈点头同意借宿了,颇有些高兴,急忙喊了於禄上去敲门借宿。
    於禄看看崔东山,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走了上前,扣响大门。
    朱红色的笨重大门缓缓打开。
    出来的却是一个贴身的丫鬟。
    丫鬟上下一打量这位和煦的高大男子。
    再望了望后边的人群。
    眼神打了个圈,停在腰系银白葫芦的陈澈身上。
    还未等於禄开口。
    丫鬟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家夫人说了,今天是吉日。”
    “凡碰到借宿的,一律可入,给予粗茶淡饭。”
    “马车停在外面即可。”
    “进来吧。”
    於禄有些迷茫,自己还未说话呢。
    只是看丫鬟这么说了,也只好回去復命。
    说了下女主人愿意招待。
    眾人便將马车停好,陈澈带队进了庄园。
    不过,陈澈在进园子之前,瞥了崔东山一眼。
    那眼神好像在说,“就这?”
    却是有些漏洞百出。
    可惜也没更好选择,陈澈不想让这些蒙童淋雨。
    进了这处大宅。
    垂莲象鼻,画栋雕梁。
    屏门上,掛一轴寿山福海的横披画。
    两边金漆柱上,贴著一幅大红纸的春联,上写著:“丝飘弱柳平桥晚,雪点香梅小院春。”
    確实气派。
    那婢女带著陈澈等人进了厅房。
    转身就到后边去稟告夫人了。
    不多时。
    迎出来一位宫装美妇,精致无瑕的脸庞上。
    带著恬静笑意。
    华美宫装更衬其贵气。
    仿佛可远观,而不可褻玩。
    雍容华贵,不过如此。
    美妇嗓音轻柔,却是端庄稳重,“妾身小名萧鸞,丈夫早逝,独留妾身一人在此。”
    “平日里吃斋念佛。”
    “各位既是来此,便是有缘。”
    “且住下,待妾身安排些粗茶淡饭,享用了,明日天晴再行赶路。”
    陈澈呵呵一笑,略略点头,隨后转头低声和崔东山说道,“好弟子,不如,为师给你做个媒?”
    崔东山一愣,赶紧摇头,也低声回復道,“个人求学向道,道心坚韧。”
    陈澈淡漠地看了一眼这位美妇人。
    家里只剩下女眷。
    在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住这么一个大园子。
    还是一副正派气象。
    陈澈心下大致是明白了什么剧本。
    也未多说。
    走一步看一步而已。
    不多时,眾人开始用餐。
    蒙童们有些果酿。
    其余的都是酒水。
    萧鸞夫人举起酒杯,身段柔软的走到陈澈身旁,“陈公子,敬您一杯。”
    “我家向来看重读书人,能负笈远游的更是敬佩,敬读书。”
    陈澈笑呵呵的看著这位夫人,端起手中酒杯,与萧鸞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只是陈澈才刚喝完。
    萧鸞夫人又举起酒杯,“这杯敬远方,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小女子佩服。”
    陈澈点点头,心中更是確定。
    不过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萧鸞夫人见状,又敬第三杯,“第三杯,敬相逢,萍水相逢,便是缘分。”
    陈澈洒然一笑,再次饮尽。
    萧鸞夫人满脸緋红。
    身前的宫装,都有些微微浸透。
    小宝瓶看著这位喝酒十分豪爽的女子。
    有些在想自己以后饮酒的样子。
    觉得应该不会是这样的。
    大抵会是马背上的快意瀟洒。
    而不是桌子上的觥筹交错。
    许是喝的急了,萧鸞夫人呼吸有些急促,峰峦起伏不定,指尖都有些颤抖。
    整个人都向陈澈有些倾斜。
    姿色愈发光彩夺目。
    崔东山笑了笑,抱著两坛酒,就过来了。
    “先生,古来圣贤皆死尽,唯有饮者留其名。”
    “敬先生一个。”
    “咱俩来个不醉不休。”
    同时,崔东山凑近了,小声说道,“先生,用本命飞剑喝酒,那可不行,那感情就淡了。”
    陈澈斜了眼崔东山,也默不作声,接过一罈子酒。
    一口气饮尽。
    看得李槐张大嘴巴,十分震惊。
    谢谢却是哼了一声,对这种喝酒的文化很是不屑。
    等到陈澈回到厢房时。
    整个人已经是烂醉如泥的状態。
    只是,当陈澈一进屋子,浑身酒气骤然消散。
    眼神清明。
    浑然不似喝了酒。
    除了那次打老猿喝得有些醉。
    其余时候,陈澈基本上没喝醉过。
    隨后,陈澈盘坐床上。
    拿出竹人替身。
    进入鉴子修炼。
    后半夜。
    雨水渐渐大了起来。
    陈澈的厢房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陈澈嘴角上扬,“来了。”
    伸了个懒腰,起身开了门。
    门外站著萧鸞夫人。
    迎接陈澈等人是一套宫装。
    用餐时候是一套。
    如今是第三套。
    只能说最为慷慨的一套。
    颇为贴身。
    修饰出那诱人如水蜜桃般的胸部和臀部。
    醇酒作用下,萧鸞夫人的皮肤雪白透著粉色。
    整个人的温度都有些上升。
    眼神复杂,娇羞不已,欲语还休。
    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细语呢喃,“陈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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