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菜越强:我的召唤兽是摄影师 作者:佚名
第23章 震惊!半人马身体竟被他打理得如此精致
全国高校联盟文科大比在三个月后,明落尘还是做了一点准备——去图书馆查了查这个世界的文学典籍和近五年文科大比的情况。书架上的书脊歪歪斜斜,纸张泛黄髮脆,翻开来儘是些平铺直敘的敘事文章,跟小学生的日记一样。
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兽人的智商普遍不高,成年兽人的智商大概相当於蓝星八九岁的孩子,就算那些被称为学者的,也就初中水平。对他一个本科生来说,这感觉简直是在欺负人,就像大学生去考幼儿园的期末卷。
就算真遇到高中水平的天才,五千年的华夏底蕴摆在那里,当个文抄公都足以碾压他们。他是彻底不把比赛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全身心投入进婚礼的筹办工作中,每天泡在厨房和花园里,琢磨著怎么给奥拉一个完美的婚礼。
奥拉完成百公里晨跑,做完训练到厨房找明落尘。她的头髮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和脖子上,四只马蹄还沾著晨露和泥点:“老公,换身体吧。”
“好。”明落尘习惯性地答应,放下手里的麵团,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这段时间,奥拉嫌弃他身体太弱,正好她也没什么事做,每天就利用高阶召唤技能互换身体,用他的身体去训练——跑步、举重、练拳,把他那副废柴体格往死里操练。
不过每次等她训练完换回来,明落尘都觉得浑身又酸又累,肌肉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好处也很明显,身上的肥肉已经少了很多,甚至隱约摸到了八块腹肌的轮廓,胳膊上的肱二头肌捏起来都硬了不少,捏上去不再是软塌塌的脂肪,而是有了结实的弹性。
他已经非常熟悉媳妇的身体,此刻感受到浑身无力发热,明显是她刚晨练过。汗渍黏在皮肤上,头髮也湿漉漉的,整个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走了。”奥拉灿烂地笑起来,往练武场跑去。刚才晨练后的疲倦,跟明落尘换过身体后全部消失,浑身清爽舒服,像换了一副新壳子。
而且老公特別爱乾净——不仅洗了脸、刷了牙,还吃过了早餐,胃里暖暖的,她一点都不觉得饿,简直太省事了。她一边跑一边活动著明落尘那具逐渐变得结实的胳膊,心情好得想哼歌。
看著自己身体欢快跑出去的背影,明落尘嘴角淡淡一笑,放下手上的事,转身走向洗漱台。他已经吃过一次早餐,可奥拉还没吃——她每天只知道练武,连吃饭都要人催。
“朵拉,帮我准备热水洗漱。”
“已经准备好了。”朵拉也分不清这是小姐还是先生,但那双鹿耳朵灵敏地竖著,勤快地跑去把洗漱用品端来,便开始给奥拉的身体刷毛清理,换上乾净的衣服。鬃毛梳从马背上一路滑到马腹,每一下都带著耐心。
明落尘精心给媳妇的半人马身子收拾乾净,从鬃毛到尾巴,一根一根理顺,还做了一个精油护理,马身油光水滑得像绸缎。又吃完特意准备的营养早餐——燕麦粥、水煮蛋、切好的苹果块,摆得整整齐齐——这才继续忙活起来。
玛瑞娜核查了一遍清单。婚礼现场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淡紫色的纱幔从穹顶垂下来,鲜花拱门一座接一座。赫尔玛所有的贵族都已经发出了邀请函,主持婚礼的牧师和乐团也找好了,婚纱礼服昨天就送来了庄园,掛在衣帽间里,白色的缎面在烛光下泛著柔润的光。婚宴食材也全部预定完成,就等十天后的婚礼正式开始。
她来到厨房后院,蒸汽繚绕中,看到女儿正蹲在锅炉前蒸馏提纯白酒,额头上沁出细汗,动作认真得像在做实验。那仔细勤劳的样子,她一眼就认出是明落尘在操作——自家女儿跟她父亲一样喜欢练武,对厨房里这些精细活完全不上心,连盐和糖都分不清。
“明落尘,怎么又在蒸酒?不是已经泡好梅子酒了吗?”
“做点料酒先备著。”明落尘搓著手,让护手霜滋润进皮肤里,指缝间散发出淡淡的兰尼雅花香。他也不喜欢做护理,可这是自己媳妇的身体,关键是媳妇活得太糙了——手上的茧子比老丈人还厚,指甲缝里永远嵌著泥,必须帮她好好管理一下。
玛瑞娜不知道料酒是什么,但闻到一股醇厚的酒香,混著粮食发酵后的甜味,比丈夫平时喝的啤酒香多了。她看著明落尘不停搓手,女儿长期握剑拿枪的手泛著水嫩的光泽,也不像是在搓泥巴,问道:“你这是在搓什么?”
“涂护手霜。妈要来一点吗?”明落尘说著拿出一个小陶罐,揭开盖子,里面是洁白如脂的膏体,表面光滑得像凝固的猪油。
玛瑞娜闻到那股兰尼雅花的味道,清新淡雅,伸手扣了一点抹在手上,膏体在体温下化开,顿时觉得滋润了不少,手背上的干纹都淡了几分:“你这个不错,分我一点。”
“一起用就行。”明落尘直接把小陶罐子交给丈母娘,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罐,“这个味道不一样,您试试。”
“手都变滑了,这能涂在脸上吗?”玛瑞娜欣喜地问道,对著光翻转手掌,看著皮肤上泛起的健康光泽。她觉得明落尘用著奥拉的身体,更像是自己的女儿,特別懂得精致生活,不像家里那爷俩,一个只知道打仗,一个只知道练武。
“可以是可以,但我有专门的护肤霜。等过两天忙完就做出来,我们一起用。”明落尘不敢直接做护肤霜往脸上抹,这个世界的很多原料都不一样,需要先在手臂內侧做测试。先做护手霜试试水,配方稳定了再往脸上招呼。
“有你在就是好。不像奥拉,跟瓦勒留斯一个样,只知道打打杀杀。”玛瑞娜越发喜欢明落尘,有他在,她就多了一个能聊天的倾诉对象,不用每天对著那个只会“嗯嗯啊啊”的丈夫。而且他跟奥拉简直是绝配——一个脑子聪明,一个武力彪悍,两人搭配起来互相弥补不足,简直完美。
特別是女儿现在每天都是笑容灿烂,从早到晚嘴角都翘著,过得很幸福,身为母亲也就满足了。她偷偷观察过,明落尘对奥拉是真的好,不是那种嘴上说说,而是体现在每一个细节里。
“有个爱好也挺好,至少能强身健体。”明落尘帮著媳妇说话,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下来,顺手摘了一颗架子上的葡萄放进嘴里,酸得眯了眯眼,顺势跟丈母娘聊天,“妈,等婚礼结束,我们去赚钱吧,也能有件事做,还能给家里挣点外快。”
玛瑞娜眼前一亮,她早就考虑过用明落尘的技术赚钱,那些精盐、美食、养生酒,隨便一样拿出去都是暴利。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做?我听你的。”
“先赚富人的钱,你看护手霜有没有搞头?”明落尘拿起自己那罐护手霜在手里转了转,陶罐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他准备给自己赚点钱当小金库,以备不时之需——老话说人有三灾八难,多存点钱也能有个抗风险的能力,不能总靠著老婆家吃软饭,连结婚都是岳父岳母出钱。
“有。你的精盐和美食,还有养生酒我看也可以。你说是开店卖还是怎么做?”玛瑞娜期待地询问,觉得明落尘聪明,想听听他的意见。她虽然掌管著伯爵家的財政,但那点收入在贵族圈里只能算勉强维持体面,根本攒不下多少。
在这个中世纪背景的魔法异世界,开店似乎的確是最好的选择。但开店也有风险,要是被其他大家族惦记上,配方被人偷了去,或者直接派人来抢,问题就比较麻烦。
关键老婆家是伯爵,抗风险能力太差,在真正的豪门面前根本不够看。明落尘摇摇头:“我们做供货和品牌,跟城主合作,由他们负责销售比较好。”
“这不是让別人赚钱吗?”玛瑞娜不理解,那都是好货,应该不愁卖,凭什么把利润分给別人?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
“有些钱,少赚一点比较安全。而且合作也不差,相当於別人给我们跑腿,还能促进共贏关係。”明落尘可不想去贪那点钱。当初网红工厂妹的男票就是因为利益分配,让原本的铁三角散了,工厂妹直接把她的网友兼男友踢出局,在网上掀起了巨大舆论。前男友背刺举报,她花了一年时间、找了专业公关才平息下去,那一年她瘦了二十斤,眼袋比眼睛还大。
反而自己挣的钱虽然少,但胜在安稳,不用去陪酒,也不用去担责,比起很多同龄人,收入算是非常丰厚了。他以前跟的那个工厂妹,赚了大钱之后天天被人盯著,出门都要带保鏢,连发个朋友圈都要斟酌半天。
他也听过工厂妹说过:钱到了一定程度,很多时候身不由己。而且赚得越多,花得也越多,特別是別人都觉得你赚得多,就恨不得多咬你一口,亲戚、朋友、合作伙伴,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明落尘可不想因为一点钱就把老婆一家推到风口浪尖,能幸福地提高家里的生活质量,就已经是最完美的目標。他想要的不是富可敌国,而是安安稳稳地和奥拉过日子。
“好,我都听你的。”玛瑞娜相信明落尘的眼光,反正家里也不缺钱,就当打发时间的娱乐。她拍了拍明落尘的手背,眼神里满是信任。
结束训练的瓦勒留斯赤裸著强壮的魁梧上身来到厨房,汗水顺著结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胸口的伤疤在阳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他找到冰柜里的冰鲜柠檬水,拧开木塞,“咕咚咕咚”几口豪饮,喉结上下滚动,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去,顿时觉得灵魂都得到了净化,像被一场大雨浇透了。
闻到后院飘来的酒香,醇厚中带著果木的甜味,他忍不住走过去,眼睛发亮地盯著蒸馏器里流出的透明液体,兴奋地问道:“明落尘,你又在酿酒?给我尝尝是什么味道。”
“做菜用的,不能喝。”明落尘瞟了眼丈母娘——她正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拿著护手霜的罐子,眼神已经飘了过来,像一把无形的刀。她是不准老丈人多喝酒的,上次喝醉了在院子里耍了一套醉拳,把花圃踩得稀烂。
“尝什么?”玛瑞娜一个眼神瞅向瓦勒留斯,杏眼微微眯起,带著十足的警告意味,那眼神像在说“你敢喝一口试试”。
瓦勒留斯笑容瞬间僵硬,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畏惧玛瑞娜生气,连忙改口,语速快得像在背台词:“我就是尝尝女婿做的酒,万一味道不好也能及时调整,不在婚礼上丟脸……”
“尝个屁!上次你带朋友来家里尝新酒,结果把酒都喝光了,那都是为婚礼准备的,害得我们熬夜重做。你还敢尝?”玛瑞娜听到“尝”这个字,顿时火冒三丈,声音拔高了三度,手里的护手霜罐子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丈夫和女儿就没一个省心的,一个偷酒喝,一个不爱护皮肤,全指著明落尘来收拾烂摊子。
“不尝了,你们忙。”瓦勒留斯嚇得赶紧跑掉,赤脚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比来时快了三倍,一溜烟消失在拐角处,连柠檬水都忘了拿。
明落尘看著老丈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继续低头搅动锅里的酒液。蒸汽氤氳中,他的嘴角弯成一个温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