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动。
如果不是顾及身旁步先生的脸面拼命克制,不然那活都要把桌子顶到天花板了呀!
你叫张伟。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某天因为修理老旧插座时愚蠢的失误而触电,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成了九十年代香港街头一个同样叫张伟、身无分文的落魄青年
我穿越了!来到了20世纪的香港!
咕!这是什么了?如果老天要再一次给我机会的话!那我又怎么会如此脓包,如此废柴了!?
我要改变命运!成为富商!为此天诛地灭都在所不辞呀!天诛地灭啊!
现在,你看著身旁的步成功,也就是步先生,不禁泪也要落下来了,但要忍住!强忍!劲忍!忍到失禁呀!
刚穿越那会,你办法用尽,上街裸奔被狗仔记者登上报纸,你说这是艺术行为,光著身子与警察斗智斗勇最后被抓,你说这也是艺术,终於,你出名了,狗仔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微微一笑,这种报纸上的免费特大gg,你不花一分钱就收入囊中,现在,你要开口了:
“你们帮我传个话给步先生——他手头那批从乌克兰订的废钢,別等月底再付款了,七天之內,国际废钢每吨会跳涨30美金。”
这是我的前世记忆,为什么要质疑我了?因为我就是这么的智慧!这么的...强!还敢质疑我?我就去你家裸奔给你看呀!
为什么是步成功?因为这位商界大佬据我所知最近就在这一代呀。
步先生对此毫不在意,但后来当我的预言成真时,步先生就明白,这个被新闻马仔命名为“都市鸟人”的变態,就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呀。
后来,凭藉超越时代的商业理念和几次精准“预言”,你结识了钢铁与地產大亨:
商界强人!步成功!
他看你的眼神,从审视一个走运的疯子,变成了打量一件稀世珍宝,我也因此成为了步成功的贴身助手。
今天,步成功先生格外看重这次会谈,他语重心长地对你说创建宇宙广场是他的梦想,带上了你一同参加此次会谈。
来者又是哪些强人了?!
白氏集团,李財,白氏集团的地皮是完成步成功梦想的拼图。
蓝梦机构,蓝梦,蓝梦机构的资金也是完成步成功梦想的拼图。
·········
此次会谈貌似不太顺利,疑似有万恶的中介作梗,李財说要重新考虑,此时正在离去。
李財离开时带走了会议室里最后一点虚假的暖意。
“他妈的!那姓白的小子根本就不像做生意,商场上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他想我们翻脸吗?”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撕裂,脖颈上的青筋突突跳动。这个年近五十、惯常以儒雅精明示人的地產大亨,此刻像一头被夺走了猎物的老狮,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焦躁地踱步。昂贵的义大利手工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被吸收殆尽的声响。
他转向一直沉默坐在落地窗边的蓝梦。后者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西装,眼神平静得像结冰的湖面。他甚至没有改变坐姿,只是將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张伟不喜欢蓝梦,因为他看著有股基佬的味道,但步先生很看重蓝梦。
“蓝梦,你知道我放了多少心血在这个计划里吗?去他妈的!就是白军浪那小子不合作,我也会用尽我所有的资產去把我这计划完成,你说是吧,张伟?”
眼看李財离去,颇为烦躁的步成功就不那么成功了,步成功突然看向你,那双因充血而泛红的眼睛里,有愤怒,有挫败,还有一种近乎哀求的確认——他需要有人肯定他的梦想,哪怕只是口头上的。
“步生,梦想如果那么容易实现,就不叫梦想了,白氏不合作,我们就找別的路,资金不够,就想办法撬动更大的槓桿。有人想用拳头打断我们的路,那我们就看看,是他们的拳头硬,还是我们的......头脑硬。”你適时宽慰道。
此刻,蓝梦开口了:“真是动听的言语,只可惜步先生同时需要大量资金去购买亚拉斯加的一块土地。而在青衣一带,步先生也用了不少数目收购了非白杰集团的物业呀。”
空气凝固了。
“你...你在说什么了?”
.........一通话语后。
这蓝梦怎么这么有智慧的了?!你有些惊讶看著这位俊朗的蓝色西装男子,他知道步先生购买的亚拉斯加土地有石油?
跟蓝梦说的一样,如果在步先生资金炼勉强运作的时候蓝梦以更高资金收购亚拉斯加的土地,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步成功先是震惊,隨后又是无可奈何,宇宙广场是我的梦想,我更加希望建立它。
可最后,蓝梦话风一转:“那步先生,若我以亚拉斯加的土地与你合作建立宇宙广场,你能否以你在美国的五间钢铁厂去换取你的梦想?”
搞什么了!你与步成功一起惊异起来,这又是什么意思?蓝梦组织怎么如此大度的?
!!!
此时,旁边蓝梦组织的保安站了起来,是一个高大英俊的长髮男人,好像叫什么奥加?
就一个小保安,这时候站起来干甚了?一点礼节也不懂吗?
奥加旁边那个硬朗的保安低声说道:“我把手窗口那边。”
你看向步成功,步成功也略显疑惑问道:“呀?蓝梦?你的保鏢干什么了?”
蓝梦依旧气定神閒道:“我不太清楚,可能他们察觉到有东西不妥吧。”
“嘿,怎会?我这的保安都是最好的,怎么会有问题?”
“是吗,那可能是他们太紧张了吧.......”
张伟不屑一顾,小小保安一惊一乍的,这看著就不专业,那个什么奥加不会是靠关係才当的保安大队长吧。
奥加慢慢走到房间门前,周围气氛一时间沉重了起来。
磨磨唧唧的,搞什么了,这样还怎么与蓝梦先生商量合作了?
你只是看著,看著,好奇地探头看著.........
你浑然不知房间內的电鰻也悄无声息地从另一出口离开了。
奥加拧开了门把手,门外却站著令一个长发风衣美男,只是一闪,那长发美男就瞬移了?反正离奥加好远,而你根本看不清动作。
这是?我眼花了?是该换一副眼镜了啊。
隨著奥加慢慢走出房门再关门,你的好奇也戛然而止。
你看向蓝梦,企图观察什么,但这个有如大海一样智慧的男人就是看不透啊,看不透。
“一万匹力量!杀鯨霸拳!”
隨著门外传来的声音,外面就如同爆炸一样,发出巨大的声响。
这是什么?带了炸药的恐怖分子!
你有些不安,那这里还算安全吗?该走了。
正当你想起身之时,蓝梦慵懒地看向你,那那颗美丽的蓝色双眼就像是大海一样,让你平静,让你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力。
你乖乖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蓝梦此刻慢慢走到玻璃窗处,欣赏外面的风景,你发觉蓝梦的翘臀就甚是饱满哦。
你在座位上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探头探脑学蓝梦一起看楼外的风景。
呱!怎么有一道惊涛骇浪突然从海那边爆发而出的!
你瞪大了眼睛。
海面炸开了。
字面意义上的炸开。
一道直径至少几十米的巨大水柱从海中央冲天而起,直刺铅灰色的云层。那不是自然现象,没有任何海浪能形成那种笔直的、充满爆发力的水柱。水柱周围,海面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一个巨大的凹陷,白色的浪涛向四周疯狂翻卷,形成一圈圈扩散的衝击波。
然后你看到了。
那个黄色风衣的身影。
没有藉助任何工具,就像踩著一道无形的阶梯,整个人化作一道黄色的流光,朝著远方的天际疾射而去,速度快到在你视网膜上拖出一道残影。
哇!那位黄色风衣的美男怎么又飞天而走的!
这个穿越的世界?是有超能力的吗?!
穿越到九十年代香港已经够离谱了,现在告诉你这里的人能一拳炸出海柱、能飞天、能瞬移?!
“好厉害的海虎,想不到就连奥加也不能把他克制,若能令他加入蓝梦组织的话,就太好了。”蓝梦的话语传来,你这才知道,那位黄色风衣的美男叫海虎。
你第一时间內心吐槽:
好古怪的名字,怎么姓海,名虎的?还是说只是外號?真名难道叫海大富?
虽然你有些窘迫,但身旁的步成功却更为失礼,你有些看不起步成功了。
身为商界大佬,就是憋不住屎也要神色如常的边拉边与客人谈话,表情与神色绝对不会露出任何的破绽可言,此时的步成功,形象就在张伟的心中降低了很多。
“干他娘亲!与你们做对的究竟是什么傢伙?竟用上炸弹的吗?我联络不上我的保安和地面!他妈的,究竟干他妈的什么了!?”步成功此刻完全没了商界大佬的风度。他弯著腰,一手撑著桌子,另一只手抓著那个砖头大的行动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对著话筒吼叫,声音嘶哑而颤抖。
而你不知道的是,蓝梦正在透过玻璃窗的反光,观察你。
他看到了你紧绷但依旧保持坐姿的身体,看到了你虽然震惊却没有慌乱的眼神,看到了你偷偷打量步成功时那一闪而过的、近乎评判的目光。
有趣。
蓝梦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步成功带来的这个年轻人,比想像中更有意思。处变不惊,观察力敏锐,而且在目睹如此超越常理的一幕后,第一反应不是尖叫逃跑,而是强装镇定,甚至还有余力在心里评判他人。
是个可造之材。
蓝梦转过身,重新面对会议室。窗外的海面还在翻腾,水柱已经落下,但巨大的涟漪依旧在扩散,撞击著码头和远处的船只。更远的天际,那道黄色的流光早已消失不见。
步成功终於扔掉了电话。那玩意儿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脸色依旧惨白:“蓝梦,刚才外面....到底?”
他的声音还在抖。
蓝梦没有直接回答他。他走回会议桌旁,手指轻轻拂过光滑的桌面,像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你感觉到自身的血液在下本身聚集。
靠!你暗骂道:在这种剑拔弩张、刚刚目睹了超能力大战的关头,身体居然会有这种反应!
“一些小插曲罢了,步先生。不必太过在意。”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撼动海港、飞天遁地的战斗,真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宇宙广场的合作上吧。”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你。
那双大海般的蓝色眼睛,平静地看著你。没有压迫,没有威胁,甚至带著一丝温和的探究。
“张伟先生,你觉得呢?”
他突然点了你的名,你能感觉到布料下逐渐明显的轮廓,以及隨之而来的、令人尷尬的紧绷感。
你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还有些兴奋,你似乎起来了?
不是身体起来了,你只能迅速、儘可能自然地,將左腿抬起,架在右腿膝盖上,形成一个交叠的坐姿。大腿肌肉收紧,压迫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並没有完全解决问题。
你知道蓝梦先生站著,你坐著回答不礼貌,但若是你站起身,让蓝梦先生发现了一些东西,更加不礼貌。
“蓝梦先生愿意用阿拉斯加的土地合作,是步先生的机会。但用五间美国的钢铁厂去换,蓝梦机构想要的,也许不是一个成功的商业项目,而是其他的什么,像是有如宇宙广场对於步先生一样的其他梦想。”
步成功在你旁边,呼吸粗重。他显然没完全听懂你的弦外之音,但他听懂了“机会”两个字,这让他灰败的脸上恢復了一点血色。他看向蓝梦,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恳求。
蓝梦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偏头,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光,像是阳光穿透海面时瞬间的璀璨,他的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
他没有看步成功,而是依旧看著你。目光从你的脸,缓缓下移,扫过你因为交叠而坐而显得有些不自然的腿部姿態,多看了几眼,扫过你紧绷的肩膀,然后又回到你的眼睛。
“很有趣的见解。”
蓝梦终於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你无法辨別的意味。
“那么,张伟先生,你认为我的『梦想』,会是什么呢?”
他把问题拋了回来,不是回答,而是更深的试探。
你的大脑开始拼命思考,干你娘亲!这蓝梦组织是干什么的了!我怎么什么都没听说过?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