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荒诞的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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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荒诞的怪梦

    “我嘞个豆,你想什么呢?我性別男,爱好女,对你没兴趣。”
    看著楚旭侷促的模样,高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李道长的高徒嘛,我就是想试试和你睡一晚能不能不做那个怪梦,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了,上次还是三年前在城隍庙的那一夜。”
    “怪梦……什么怪梦?”
    楚旭看著高飞眼眶深陷的模样,三年前那晚自己並没回庙里,师父也从未提及过相关的事,刚刚饭桌上高敬元说的更是模稜两可,难道说这所谓的怪梦,就是他身上怪病的根源吗?
    高飞伸了个懒腰,这才开口。
    “这个梦我从五岁开始做了整整十七年,每天只要一睡著就会梦到一个女人,就和现实一样,但梦里的我並不受控制,那种感觉就好似在看一场枯燥的纪录片,看著我和她一点点长大,从两小无猜,到现在都变成了情侣,最近都开始谈婚论嫁了,人家都说我碰到艷魂索命,一旦结了婚,索命成功,我可就要掛了!”
    “你也要掛了?”
    楚旭看著黑眼圈浓重的高飞,这诡异的梦匪夷所思,但他突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同理心,毕竟他们也才二十多岁,这么早死,怎么想都有些不甘心。
    “是我师父跟你说的吗?”
    “那倒不是,是之前一个神婆说的,等等……什么叫也要掛了?”
    高飞好奇地看著楚旭,听到这话,楚旭给了他一个白眼,掏出香菸丟给了他一根后,就坐在床边,一边抽著烟,一边將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嘞个豆,被人借寿,只能再活一天,还有这事,那你可比我惨多了……那个黑影在这个屋里吗?”
    靠在枕头上的高飞,立刻四处寻找著。
    “没有,我完成了今天的功德积累,所以他就会消失,等明天一早就会出现,至於你的事,只要不是我师父说的,你应该就是死不了,我师父性子虽然孤僻了点,但道心很稳,你们父子俩都登门了,如果真是什么女鬼索命,不可能见死不救,想必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原因,至於今天你能不能睡个安稳觉,我可不能保证。”
    掐灭了香菸,楚旭將师父给他的十二雷门流珠放在两人中间的桌上,奔波一天,他確实也累了,关闭灯光,两人又聊了两句后,就进入了梦乡。
    却不知黑暗中,那十二颗雷击枣木製作的流珠,隱约散发著淡黄色的光芒,很快就又归於寂静。
    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房间中,甦醒的楚旭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身子格外疲惫,那种感觉就好像干了一晚上重活,或许是因为自己这身贱骨头还不適应这高级床垫,楚旭並没有当回事,看著隔壁床依旧酣睡的高飞,也不知道他昨晚有没有做那个怪梦。
    “哎……怎么会这样!”
    楚旭猛然坐起身,看著空空如也的四周,原本每天应该看到的黑影,今天竟然没有出现,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这让他突然有些不习惯。
    楚旭起身在房间里四处寻找,就连床下都翻过,確实没有找到黑影,可刚站起身,就被隔壁床的高飞从背后一把抱住,直接压在了床上。
    “我去,你要干什么?”
    楚旭赶忙挣扎著回过头看著高飞凌乱的头髮,这傢伙不会真有某方面的问题吧。
    “我昨晚睡的好爽,一晚上没做梦,果然跟你这个道士睡觉是有效,从今以后我天天晚上陪你睡!”
    兴奋的高飞,死死抱著楚旭,那激动的声音让楚旭一脸嫌弃的將他直接踹下了床,这辈子他还没跟同性如此亲密过。
    “喂,你要点脸行不行,咱俩到底谁陪谁睡?还有,这话你可別到处乱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癖好,败坏我名声。”
    “我嘞个豆,你个道士还怕什么名声,又不需要结婚生子。”
    坐在地上的高飞挠著头,这话让楚旭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说道士就不能结婚生子,我是正一派的道士,不仅可以吃肉喝酒,还能结婚生子。”
    “好好好,我保证不说,只要你陪我睡觉,別让我再做那个怪梦,那你就是我大哥,你让我干啥都行。”
    高飞才顾不得其他,这种不做梦的感觉,让他浓重的黑眼圈都少了几分,见到他这个样子,楚旭倒也挺高兴,毕竟自己借住在高家,要是只需要他睡在一个房间就能解决怪梦,也算是还了高家一份人情,但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天时间,却又让他疑惑不解。
    “这大哥可不能白当,你要是有空的话,带我在城里转转没问题吧?”
    楚旭这次来省城,为的是避祸,寻找七星宝灯的事自己暂时没有人脉,但他还有另一件事,那就是在这省城中寻到可以施展祈禳秘术的场地。
    按照师父所言,整个省城地气属水,他必须要找到藏在某个角落的那北水福地,用至纯至阴来应对火年的七杀,但人生地不熟,有了高飞帮忙,必定可以事半功倍。
    “你是我大哥,这地主之谊我必须办到,咱现在下楼吃早饭,然后就出发,这几天我带你在省城好好玩玩,保证包你满意。”
    高飞抓著楚旭的胳膊,颇有一种怕他逃了的感觉,毕竟从小到大被怪梦困扰,楚旭的出现可是比安眠药的药效都强,他说什么都不能丟了自己的贵人。
    “我得先练会功课,你先去吧。”
    看著外边阳光正好,楚旭作为道士,必须要好生修炼体魄,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就是吸收天地阳气,於是打发走高飞,他简单洗漱后走到了阳台,迎著朝阳盘膝而坐,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紧闭双眼,心中默念了七七十四九遍金光咒,同时身体放鬆,试图进入无我境中。
    “这功法要是真能和小说里一样就好了。”
    转眼间就过去了半个小时,做完晨课的楚旭站起身,简单的活动了一下手脚,虽说没感觉修炼让他跟武侠小说中一样身轻如燕,但清早起床的疲惫还是一扫而空,身体也热乎了不少。
    回房间將被子叠好,楚旭也感觉到腹中飢饿,於是这才推门出去,顺著楼梯来到一楼的餐厅,原本以为高飞已经吃完了,却没想到他和父亲高敬元却依旧坐在那里,桌子上丰盛的早餐一口都没动过。
    “楚道长,您练完功了。”
    眼见楚旭走进来,主人高敬元立刻站起身,这种恭维感,让楚旭很不適应,急忙掐了个子午诀,一脸惭愧地看著高敬元。
    “高伯伯,您还是叫我楚旭就行,可別叫我道长,我没有我师父那般本事,所以受不起。”
    “我儿子这怪病困扰了我家多年,你一夜之间就治好了他的怪梦,那可是我高家的恩人,一句道长有什么受不起的。”
    高敬元依旧是一脸客气道:“而且我这边还有件事情要麻烦你。”
    “高伯伯,有什么用得著我的地方您就直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楚旭知道,接下来住在高家的每一天,都要陪高飞同住,虽说稀里糊涂治好了高飞的怪病,但对他来说,只是分床睡个觉,仅此而已,而且就连一直跟隨的黑影都消失不见,这事他都感觉到奇怪。
    “自从我儿子总做怪梦,我就带他四处寻找玄门高人,可惜多年来也不见成果,而李道长还再三警告,不让我再找人推算他的命运。”
    高敬元说话间,將放在面前的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了楚旭面前:“但这次李道长在电话里告诉我,接下来可以由你帮高飞起个命盘,这两万块钱的卦金,也是道长特意叮嘱的。”
    “两万一卦……师父这是帮我留了条財路。”
    楚旭看著那两沓红灿灿的票子,不由感嘆,自己以前做外卖员的时候,披星赶月累死累活,一个月也不过一万出头,隨口一说就有这么高的回报,怪不得玄门骗子多。
    “行,那吃完饭后,我帮高飞起卦。”
    “老大,你能教教我怎么算命不?”
    吃完饭后,三人来到茶室,经过了昨晚的事,高飞已经成了楚旭的迷弟,看著父亲將写有自己生辰八字的红纸递给楚旭,他立刻好奇地凑到一旁。
    “別胡闹,这是你能学的吗?”
    高敬元端起茶壶,给楚旭斟满茶水,同时狠狠瞪了高飞一眼,他深知玄门奥秘一向讳莫如深,都是不传之秘,如此冒失会引人反感。
    “没关係的,一会我说的详细点,你多记记就成,毕竟玄门讲究的是缘分,能学会的都是有缘之人,即便是不精通,以后遇到些简单的事情也能处理一下,毕竟里面涉及的都是国学范畴的知识。”
    楚旭也不藏私,毕竟玄门知识浩瀚如海,易学难精,但学些皮毛起码能应对很多事情,更何况高家也算是对他有恩,品了口茶,楚旭將红纸上的八字抄写在白纸上,隨后按照起盘口诀,排列出所行大运,这才將笔放在一旁后,嘴角划过一丝微笑。
    “行了,这就是你的生辰八字和大运流年的排列,现在手机也有专门的排列软体,傻瓜式输入法,所以我就不给你讲如何排列大运的原理了,只教你如何看自己的天干五行命格。”
    “天干五行我知道,甲乙为木、丙丁为火、戊己为土、庚辛为金、壬癸为水!”
    高飞是中医世家传人,除了药理之外,接触最多的自然就是五行,所以这些基础知识他瞭然於胸。
    “没错,所以第一个关注点就是出生日,也就是你生日那天所属的天干五行,是什么日主就是什么命格,你的日主为丁,所以是丁火命。
    確立了自己所属的日主,也就找到了第一个关键点,那么接下来就要去找第二个关键点,那就是月柱里的月支,也叫月令,弄明白这两者的关係,就可以看百分之八十的命盘了。”
    楚旭品了口茶,微笑地看著高飞:“既然你知道十天乾的阴阳五行,那你知道十二地支的五行所属吗?”
    “十二地支不就是十二生肖,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午马、未羊、申猴、酉鸡、戌狗、亥猪,但具体的五行我就不知道了!”
    高飞略微思考了一下,他確实知道一些,但並不知道十二地支竟然也分五行。
    “子亥为水,寅卯为木,巳午为火,申酉为金,至於辰戌丑未则为土,这就是十二地支简单理解的五行,至於里面的杂气是后面详盘才会用到,你可以暂时这么理解。”
    楚旭接过高敬元递来的香菸,点燃之后吸了一口:“我用的是子平八字,讲究的是以日主和月令之间的关係,利用五行生剋做一个简单的加减法,生助我者为加,克泄我的为减,相当於一加一等於二。”
    “老大,我听的还有些糊涂。”
    高飞自以为也算聪明,枯燥的医术拿到手就能过目不忘,但面对这方面,他却有些鸭子听雷,不明所以了。
    “就拿你举例,你日主为丁,丙丁为火,丙阳丁阴,再看月令为酉月,申酉为金,而在五行之中,火是克金的,所以你是不得月令生扶,可定命弱格,命弱者喜五行生旺日主,如此一来木火就成了喜神,反之克泄日主的金水就成了忌神,有了这个概念,就可查看大运,以定人生高低起伏。”
    楚旭吐出口烟,命理之说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但要想完全理解就比较困难。
    “我嘞个豆,怪不得我总是做噩梦,原来是因为我命弱。”
    高飞似懂非懂地嘟囔著,可楚旭却摇了摇头:“那你就错了,强弱只是命理上来区分喜忌的代名词,就如同阴阳一般,身弱並不代表一定体弱多病,身强也不代表就会身体健康。”
    “老大,那我帮我看看,我啥时候能谈恋爱?”
    高飞一脸欣喜,虽然没有完全听懂,但他起码找到了一丝希望。
    “年月日时名为四柱,一柱代表十五年,四柱走完就是一甲子,按照八字论命中的十神论,男命以財为妻,简单的理解就是有钱就能娶媳妇,而十神中,財为我克之物,火是克金的,年柱的財星就是你的妻星。”
    楚旭將香菸掐灭,又抿了口茶:“財星在年柱,必定早恋,今年你二十二,就证明你的妻星早已出现,也就是说其实你早就遇到你老婆了。”
    “我嘞个豆,我遇到我老婆了……怎么可能,我母胎单身,还没谈过恋爱呢!”
    高飞茫然地看著楚旭,可就在楚旭准备开口之时,旁边一直沉默的高敬元却开口了:“你梦中的女人,不就是你的妻星吗?”
    “爸,那是梦,怎么能当真?”
    高飞憋著嘴,一脸委屈,梦里他永远只是旁观者的角度,虽然知道主角是自己,却又是第三视角,完全没有参与感。
    “高伯伯,你这么说,难道是因为你知道些什么?”
    楚旭看著高敬元若有所思的態度,隱约感觉到了什么不对。
    “哎,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那天早晨,我俩在城隍庙醒来,我就被李道长叫到一旁。”
    高敬元嘆了口气,这事他藏了三年,就连高飞都不曾提及过:“他告诉我,高飞的怪梦是情有可原,事关前世今生的承负,所以他不便阻止,也只能任其发生,还告诉我不可再找旁人开坛做法,毕竟所涉及的东西,不是我所能明白的。”
    “我嘞个豆,还有这事……难道我和那梦里的女人,还有前世纠葛?”
    高飞惊讶地看著父亲,这虚无縹緲的前世今生论,著实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具体原因,李道长没解释,但他说过,日后自然会有人出面来帮你解决这份疑惑。”
    高敬元目光再次落在楚旭的身上:“所以这次李道长说你要来,我就猜想是他口中能解决疑惑之人,所以昨晚才让高飞搬去你的房间,事实证明果然没错,你確实能阻止这怪梦的发生,而今天求您开卦,其实也就是想確认一下,我儿寿元没事吧?”
    “生死本为天命定数,玄门虽有窥天的方法,但也有禁令,寿元长短受承负所累,决不可算尽,不过,高飞虽然日主孱弱,却有印护体,走的也是生旺大运,今年是乙巳年,木火通明,二者都是他的喜神,接下来丙午、丁未也都是连火年,虽有惊险,但不会有性命之危。”
    楚旭没想到这事竟如此曲折,更没想到师父在三年前就已算到今日之事。
    “虽然我师父说会安排人解开这个谜团,但实话实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根本不知道,我都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因为我,他才没有做这个噩梦,所以我更不知道如何解决这件怪事。”
    “不著急,只要他命不绝,那解开这怪梦的日子就不会太久,从今以后,就让高飞陪著你,有什么事你也能使唤使唤。”
    高敬元端起茶壶,又给楚旭斟满茶:“毕竟这七星灯不是凡物,我找过很多藏友、跑过不少拍卖会,都没有相关介绍。我这边还是会想办法打听,你们俩有空也可以出去转转,或许会有意外收穫”
    “爸,怎么能说是使唤呢,我咋一下就变成贴身丫鬟了。”
    高飞苦笑著看向楚旭:“不过只要你能让我睡个好觉,做个陪床丫鬟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陪你个大头鬼。”
    楚旭给了高飞一个白眼:“八字还在这呢,有没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我就结盘了。”
    “老大,你觉得我能不能学会这八字命理术?”
    高飞不由感嘆这神秘之处,可楚旭却淡淡一笑。
    “八字命理浩瀚如海,我刚刚说的这也只是皮毛而已,要想精进还需要熟练掌握其中的运算法则,八字命理讲究的是刑衝破害合,而这合就有很多种。
    在特定的条件下,天干会有五种变化,称为天干五合,甲己合土、乙庚合金、丙辛合水、丁壬合木、戊癸合火,在这种变化下,甲木化土,乙木成金,火金成水、水火成木,土水成火,地支有六合、六衝、三合、三会、半合、拱合、暗合等等刑衝破害。
    这也只是八字的一些寻常知识,想要学精没有十年功夫很难出师,就拿今年乙巳年举例,明明是木火年,但如果某人八字中天干带庚,就有了乙庚合金,地支带丑、酉,就有了巳酉丑三合金局,那么对他来说,寻常的木火年变成了通天金年,这也就是八字应用在每个人身上的不同。”
    “我嘞个豆,我感觉我学不会!”
    听到这番理论,高飞忍不住挠了挠头,而楚旭却拍了拍他的肩膀:“八字命理確实高深,不过也无需都学会,通个皮毛就够用,我还有一门玄学秘法,叫紫微斗数,相对於这种复杂的运算,会简单很多,等有机会教你。”
    “多谢老大。”
    虽然只比楚旭小一岁,但高飞这老大叫的可是格外亲切,安稳睡了一夜,他浓重的黑眼圈都少了很多,这种感觉是他许久都不曾有过的。
    就在这时,茶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高敬元的大徒弟探头进来:“师父,外边有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是要找楚先生。”
    “这么快就来了?”
    楚旭猜到对方应该是赵万科,於是站起身向外走去,高飞自然立刻起身跟了上来,两人一路走出客厅,来到门外,顶著黑眼圈的赵万科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看起来,是找到东西了?”
    看著头髮凌乱、顶著熊猫眼的赵万科,楚旭推测他应该是一夜未眠,这么急著跑来,想必是找到了阴阳宅里的东西。
    “楚大师,我找到了……在我家老房的屋后挖到了这个。”
    赵万科急忙颤抖著將手中的黑色塑胶袋递了过来,还未看清里面的东西,一股恶臭已经让楚旭皱著眉头避开了,反倒是一旁的高飞,探著脖子向著袋子里看去:“我嘞个豆,一团烂肉,是什么东西?”
    “未成形的死胎。”
    阵阵恶臭让楚旭用手指遮挡著鼻子,双眉紧锁,光从这恶臭他大概也就猜到了里面的东西了。
    “对,对对对,就是这玩意,埋在我家后院的角落,楚大师好厉害!”
    脸色惨白的赵万科点头犹如捣蒜,现在他越发相信楚旭的本事了。
    “我嘞个豆,这东西有什么用处?”
    高飞拧著眉,疑惑地看向楚旭。
    “被坠的死胎怨念极重,属於至阴之物,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就可以破坏阳宅风水,这种术法可是相当的恶毒,也是借运的第一步。”
    楚旭可以百分百確定赵万科確实是被人借运了,阳宅既然出了问题,那么阴宅恐怕也已经被动了手脚:“你祖坟那边找到了什么?”
    听到这话,赵万科的脸色变得越发惨白,哆哆嗦嗦的掏出烟盒,抽出根烟分发给两人后,自己也点了一根,猛吸了一口后,这才艰难的开口:“我……我家……祖坟……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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