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了梁山的心臟。
但他依旧不死心。
扭头看向了柳生但马守:“你说句公道话,我天赋到底怎么样?”
“你这天赋,要是能武道入门,我把这椅子给吃了!”
柳生但马冷笑了一声,丝毫没留情面。
“???”
梁山很快就搞清楚了自己的资质情况。
经脉淤堵。
根骨极差。
別人修炼一个月,他要修炼十年才能勉强赶上。
就算从现在开始没日没夜的修炼。
练到八十岁。
勉强能踏入武道后天第一境。
“那我这夺命十三枪的奖励,不是白拿了?”
他欲哭无泪。
脑海中那精妙绝伦的夺命十三枪,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就是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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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就像是……
身上明明有几百万两银票,却发现自己是文盲,连钱庄的门都找不到。
“等等!”
“这个世界比较特殊,说不定除了武道之外,还有別的修炼体系!”
梁山猛然惊醒,想到了另一条路。
修仙!
这个世界有仙玉,有妖魔。
林黛玉曾经就用夺命十三枪,斩杀过一头来自花果山的妖猴。
既然如此。
那肯定有对应的修仙者。
只要找到修仙宗门,拜入其中,自己一样能起飞!
练武?
能修仙狗才去练武!
只是……
在询问了智真和柳生之后,他发现这两个大宗师竟然都没听说过修仙的事。
“到哪里能找到修仙宗门?”
梁山眨了眨眼,陷入了沉思之中。
……
梁府。
散衙之后。
梁山蒙著脸,捂著腰,回到了家中。
一进门。
就看到了同样捂著腰的梁康民。
诧异道:“爹?你不在床上好好躺著,怎么跑下来了?”
“你还好意思提!”
梁康民老脸一黑,没好气道:“不是因为你,我能碰到这无妄之灾吗?”
前几日。
他跟老友在醉春楼吃饭。
回来的路上。
就被人套了麻袋,给暴揍了一顿,他甚至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
在床上躺了数日。
今日才能勉强下地。
“咳咳。”
梁山乾笑了几声,挠头道:“上次忘记提醒你蒙脸了。”
现在的自己。
虽然是个小小的县尉。
但名气却著实不小,早已传遍了开封,比前世的明星还要恐怖。
只要露个脸。
立即会被“狂热粉丝”认出来,上演一场酣畅淋漓的“追星”。
追著打的那种。
甚至……
只要和他有点关係的人,出趟门都容易挨揍。
这几天。
衙门里有好几个手下都掛了彩。
“对了,爹,我这里有两把刀,你认识的人多,看看能不能给卖个好价钱。”
梁山从怀里掏出两把刀,往桌上一拍。
长刀短刀。
刀鞘上嵌著银丝,烛光一照还挺耀眼。
梁康民原本捂著腰哼哼唧唧,一看到这两把刀,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哪来的?”
“远道而来的朋友送的。”
梁山面不改色,“他非要给我,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了。”
“人家凭什么送你刀?”
梁康民有些怀疑。
“可能是觉得我为人正直,善良可爱吧。”
梁山耸了耸肩。
梁康民:“……”
他深吸了口气,颤颤巍巍的拿起短刀,“蹭”的一声拔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煞气。
瞬间扑面而来。
“宗师级武器?”
梁康民手一抖,差点把刀掉地上,连忙双手捧住,仔仔细细端详起来。
刀身泛著幽蓝光泽。
隱隱有云纹流转。
刀刃薄如蝉翼,吹毛断髮,无比锋利!
“这刀……至少值十万贯!”
梁康民咽了咽口水,看梁山的眼神带著几分警惕:“你到底哪里认识的朋友?”
“东瀛来的,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这朋友太大方了。”
梁康民皱著眉头,有些不悦:“既然远道而来,你也不请人来家里坐坐,未免太失礼了。”
“放心。”
梁山摆了摆手:“我已经给他安排住到县衙了,最好的房间,还有专人全天贴身伺候。”
“那就好。”
梁康民点了点头。
隨后。
他將两把刀包裹起来,就要准备出门:“我去找人问问这两把刀的行情。”
“出门记得蒙面啊。”
“滚!”
……
时间缓缓推移。
往后几日。
梁山都窝在了县衙里,没事就从智真和柳生的口中打探一些大宋秘闻。
不是不想出门。
是实在不敢。
街上关於他的传闻已经升级到了“梁县尉色胆包天,贾府上下无一倖免”的离谱版本。
“踏马的,到底是谁在造我的黄谣?!”
梁山满脸黑线。
报恩寺事件后。
他的名声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臭了。
“现在开封城的说书先生已经把您的事编成了段子,叫什么《梁县尉风流韵事录》,每天茶楼里讲三场,场场爆满。”
周明一脸同情:“今天讲的好像是您和贾母的故事。”
“???”
梁山整个人都不好了。
编他和其他小姑娘的事就算了,现在连贾母都有戏份了!
这背后造谣的人。
是摆明了要把他往死里搞啊。
“我到底是得罪谁了?难道是护龙山庄?”
护龙山庄这么大的势力。
覆盖朝野。
照理说不该用这种下三滥的动作。
“大人,柳生和智真大师的情比金坚七天锁解开了。”
突然间。
一名衙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走!去看看!”
梁山站起身,直奔梅花堂而去。
到了地方。
推开门。
便看到智真和尚盘腿坐在地上,正闭目养神,只是脸色还有点苍白,显然七天没动,身子有点不適应。
柳生但马守则靠在墙角。
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眼神里满是憋屈。
七天啊!
他堂堂东瀛第一强者,竟然跟一个老和尚缠了整整七天。
这七天里。
他们吃喝拉撒,都是同时进行的。
该看的。
不该看的。
都被对方看的一乾二净。
“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
智真和尚双掌合十,却是一脸淡然:“柳生施主,你著相了。”
“四大皆空?”
柳生但马守气得跳脚,怒吼道:“你每天早上那根顶得我后背生疼的是什么!”
梁山眼神一亮。
智真老脸一红,咳嗽两声:“阿弥陀佛,那是贫僧的……禪杖。”
“禪杖能硬成那样?!”
柳生但马守冷笑道:“你当老夫是傻子吗?!”
“够了!”
梁山赶紧打断这俩活宝,再聊下去,要涉及到禁忌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