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大人!”
“大人!”
没过多久。
十名衙役也陆续赶到了前院。
其实。
早在黑衣人杀来的时候,他们就醒了。
然后……
第一时间藏了起来。
直到战斗声音消失,他们才小心翼翼的摸了回来。
“你们来的正好。”
梁山並未怪罪他们,指了指一地尸体吩咐道:“將这些黑衣人的尸体搬回衙门,好好查查他们的身份!”
“嘶!”
眾衙役见状,倒吸了口凉气。
纷纷朝梁山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大人威武!”
与此同时。
藏经阁方向,也传来了一阵喧譁声。
贾母带著王夫人、邢夫人並一眾姑娘们,在几个小沙弥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林丫头,林丫头你没事吧?”
贾母一看到林黛玉浑身是血的模样,顿时老泪纵横,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来。
“老太太,我没事。”
林黛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还说没事!都吐血了!”
贾母心疼得不行,转头看向梁山,眼神复杂:“梁县尉,今日多亏了你……”
“您客气了。”
梁山挺直腰板,正义凛然:“我乃开封县尉,除暴安民是我分內之事,责无旁贷!”
眾人面面相覷。
无人接话。
见气氛不对。
梁山乾笑了一声,主动打破了僵局:“老太太,这些杀手明显是衝著你们贾府来的,不知……贵府是哪里得罪了他们?”
“或许是图財吧。”
贾母目光闪烁,隨后行礼道:“梁县尉,既然危险已经解除了,我等就回房歇息了。”
说完。
拉著林黛玉就往回走。
“老太太,您这……”
梁山追了两步,还想再问。
但贾母已经扶著林黛玉,带著一眾女眷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来贾府的秘密不小啊。”
梁山摸著下巴,目光落在林黛玉的背影上。
月白色的斗篷被鲜血染红了大片。
但她走路的步伐却无比沉稳,甚至还有余力扶著贾母下台阶。
病娇体质。
恐怖如斯。
刚才还吐血吐得像不要钱一样,现在就跟没事人似的了。
……
翌日。
天色刚亮。
周明带著十名衙役,指挥著报恩寺的沙弥们打通了下山的路。
黑衣人的尸体……
也在沙弥们的帮助下,被运送到了开封县衙。
这些。
全都是“功劳”。
梁山自然不会放过。
至於贾母等人,则在林黛玉的护送下安全返回了贾府。
开封县衙。
梅花堂。
梁山屏退左右,只留下周明在门外守著。
一进门。
便看到了床上躺著的两道身影。
柳生但马守和智真,两个大宗师强者依旧保持著情比金坚七天锁的姿势。
你缠著我。
我缠著你。
谁也动不了。
其实回县衙后,他试图拆开两人,打算单独审讯柳生但马守的。
但……
情比金坚七天锁太过逆天。
两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根本拽不开。
“说吧。”
梁山往太师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们东瀛人,围攻贾府女眷,到底是所图为何?”
柳生但马守冷哼一声。
一言不发。
“你不说以为我就不知道?”
梁山冷笑道:“你们是衝著仙玉去的吧?”
话刚说完。
柳生但马守的脸色微变。
儘管一闪即逝。
但依旧被梁山敏锐捕捉到了。
系统提供的信息果然没错,林黛玉三年前回到贾府,就是衝著那块仙玉去的。
而这块仙玉……
也引来了柳生等人的覬覦。
只是……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有仙玉、妖猴这种东西?
梁山按捺住心头的好奇。
深吸了口气。
盯著柳生但马守,接著审讯:“谁派你来的?”
“无人指派。”
柳生但马守昂著头。
“无人指派?”
梁山冷冷道:“这里是大宋京城,天子脚下,你们东瀛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围攻报恩寺,会没有靠山?!”
“信不信由你。”
柳生但马守冷哼了一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著梁山。
“哟呵,还挺硬气。”
梁山也不恼,站起身,走到了两人面前。
绕著两人转了两圈。
就在柳生但马守以为梁山要对他动用大刑的时候,却发现梁山居然走到了智真面前。
“大师,你说我要是在他脸上画个乌龟,他会不会招?”
“施主,士可杀,不可辱。”
智真嘴角抽搐了几下。
开玩笑。
在一个大宗师脸上画乌龟?
说是奇耻大辱也不为过。
“那画你脸上?”
“施主还是画他吧。”
智真果断改口,把脸转向另一边。
柳生但马守:“???”
“算了,画画太低级了。”
梁山摆了摆手,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柳生但马守刚鬆了口气,却听梁山又补了一句:“我直接找个画师来,把你俩现在的姿势画下来,印个千八百份,贴遍开封城的大街小巷。”
“標题就叫……《东瀛第一强者与魔鬼筋肉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你——”
柳生但马守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
“施主,贫僧和你是一伙的!”
智真心头一紧,连忙提醒,生怕梁山杀疯了。
“哦对,差点忘了。”
梁山拍了拍额头,沉吟道:“我让画师给你的脸打马赛克,保证开封的百姓认不出你。”
“马赛克是何物?”
智真和尚一脸茫然。
“就是……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梁山摆了摆手,懒得解释,直接衝著门外喊道:“周明!去给我找个画师来,要画春宫图画得好的那种!”
“梁山!”
柳生但马守咬牙切齿,寒声道:“老夫乃东瀛第一强者,你如此羞辱於我,东瀛武道界不会放过你的!”
“还敢威胁我?”
梁山回头瞥了他一眼,笑眯眯道:“那正好,我把你俩的春宫图寄一份到东瀛,让你们东瀛武道界也开开眼。”
“你……你……”
柳生但马守瞪大了眼睛,气的整个人都抽搐了起来。
“施主。”
智真苦著脸:“贫僧是出家人,你这样做,让贫僧以后如何见人?”
“大师放心。”
梁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会让画师把你画得帅一点的。”
智真:“……”
他遁入佛门修身养性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这么想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