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不解。
林黛玉指著战场,解释道:“大师看似被逼退了,但每退一步都將但马守的刀劲都缠住了,就像金蛇缠粘手,越缠越紧!”
紫鹃將信將疑地看过去。
果不其然。
柳生但马守虽然攻势凶猛。
但每次出刀后,刀身上都会残留一层气劲,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收刀的速度越来越慢。
“糟了!”
柳生但马守反应过来,连忙抽身后退。
“晚了!”
智真和尚忽然暴起,双手如蛇,顺著刀身缠绕而上,趁势一把扣住了柳生但马守的手腕。
“金蛇缠粘手——锁字诀!”
他低喝一声。
气劲爆发。
如同千万条丝线將柳生但马守的手臂、肩膀、半个身子都缠住。
“砰!”
两个大宗师强者的手臂与双腿交错缠绕,以一种极其曖昧的姿势倒在雪地里。
“放开我!”
柳生但马守老脸涨的通红,不停挣扎,但用尽了各种方法都无法脱困。
“不要白费力气了。”
智真一脸傲然:“我这金蛇缠粘手外號叫情比金坚七天锁,一旦被我锁住,没有七天时间是绝对解不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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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比金坚七天锁?!”
梁山听到这个名字,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名字……
怎么看都不像正经武功。
“我跟你拼了!”
柳生但马守怒吼一声,乾脆一头撞向了智真的脑门。
“砰!”
两个大宗师的脑袋撞在一起,同时眼冒金星,双双瘫倒在雪地里。
“大师好头!”
梁山忍不住鼓掌。
智真:“……”
“这就是佛门的铁头功吗?”
梁山一脸崇敬,凑上前问道:“大师,我从小头就铁,这招能不能教我?”
智真嘴角抽搐了几下。
终於从眩晕中回过神来,有气无力的瞪了眼梁山:“施主……贫僧求求你……闭嘴吧……”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比跟柳生但马守打的时候还高。
“好嘞!”
梁山痛快地答应了一声。
扭头看向旁边的柳生但马守。
这位东瀛第一强者此时也没好到哪去,四仰八叉地躺在雪地里,额头肿起一个鸽子蛋大小的包,太刀丟在三尺开外,嘴里还在嘟囔著“八嘎呀路”。
“这刀得值不少钱吧?”
梁山眼神一亮,打量起地上的太刀。
“別碰老夫的刀!”
柳生但马守脸色大变,怒吼道。
“哟呵?还有洁癖?”
梁山瞥了眼他,直接將刀往腰间一別:“开封县衙办案,凶器一律收缴,充公了。”
“你——”
柳生但马守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还有这把短的,也充公。”
梁山弯下腰,又將柳生但马守腰间的另一柄短刀拔了出来。
“竖子安敢如此欺我!”
柳生但马守浑身颤抖,却只能任由梁山抢走武器。
“梁县尉。”
一旁的林黛玉开口提醒道:“这两柄刀乃是绝世神铁铸造,宗师级武器,价值万金。”
“这么值钱?”
梁山两眼放光。
没想到此行还有意外之喜。
他家虽然薄有资產,连县尉都是花钱买来的,但家境只能算是一般。
就只有几百亩地,十几间铺子,外加一间占地一千平的宅子。
在开封城里。
勉强算个普通家庭。
但只要他將这两柄刀给卖了……
“发財了发財了!”
梁山美滋滋地把短刀塞进腰间,又在柳生但马守身上摸了一圈。
“放肆!你干什么!”
柳生但马守又羞又怒,奈何被情比金坚七天锁缠住,动弹不得。
“例行搜查,看看你还有没有私藏凶器。”
梁山大义凛:“你怀里的是什么?嗯?东瀛春宫图?你居然隨身携带这玩意儿?有伤风化,没收!”
“那是老夫……”
柳生但马守面红耳赤,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只能……
眼睁睁的看著梁山將那捲画轴塞进怀里。
“小姐,这人……怎么比强盗还强盗?”
一旁的紫鹃看的目瞪口呆。
林黛玉嘴角微微抽搐。
但並未说什么。
【叮!林黛玉好感度:65】
“这也能涨?”
梁山听到系统提示,愣了一下。
难道……
林黛玉喜欢贪財的男人?
不对。
应该是自己收缴凶器、维护正义的英姿打动了她。
嗯。
一定是这样。
“梁县尉。”
林黛玉停顿片刻,主动询问道:“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自然是杀了!”
紫鹃想都不想,脱口而出。
“杀了多浪费啊。”
梁山却摆了摆手,义正言辞道:“咱们大宋自有律法,应该交由刑部审判,岂能私刑处之?”
紫鹃愣了一下。
旋即肃然起敬。
对梁山的印象,瞬间改观了许多。
这登徒子虽然说话不著边际,但终归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但下一秒。
却见梁山蹲到了柳生但马守面前,笑眯眯道:“你应该也不想到刑部大牢里受罪吧?”
柳生但马守冷哼一声。
別过头去。
“我有个提议。”
梁山耸了耸肩,接著道:“只要把你会的武功都写下来,我就放了你。”
“痴心妄想!”
柳生但马守怒目圆睁:“老夫就算被送入刑部,处以极刑,也不会把柳生家的刀法传给外人!”
“那就没办法了。”
梁山嘆了口气,略有些失望。
柳生但马守身为大宗师。
一身刀法出神入化。
无论是杀神一刀斩还是雪飘人间,都是顶级武学。
若能学到。
自己在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应该能多一些自保之力。
但……
柳生但马守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寧愿处以极刑也不愿传授给他。
“大人!大人!”
正在此时。
周明姍姍来迟,赶到了前院。
“这里都打半天了,你才来?!”
梁山黑著脸。
“我刚睡醒,还以为外面在打雷呢……”
周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其他人呢?”
梁山嘴角抽了抽。
“没看到啊。”
周明一脸茫然。
下意识的看向左右,这才注意到满院子都是黑衣杀手尸体。
“大人,这些都是您乾的?”
周明咽了咽口水,看向梁山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低调,低调。”
梁山摆了摆手,面不改色心不跳。
紫鹃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但碍於林黛玉的眼神示意,並没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