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嫂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16章 嫂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老一辈的人讲过,婴儿出生记不得三岁之前的事情,是因为刚出生的婴儿眼睛能看到很多正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封存的记忆里有大恐怖。
    刚出生的眼睛功能强大,但隨著在世俗里成长,很多功能便褪化了。
    自己开了天眼。
    当时笼罩100多米范围。
    一觉醒来就少了接近二分之一。
    是不是也意味著天眼的能力跟双眼一样,开启后都得日趋褪化。
    至於会退化到什么程度……
    唐汉东不清楚。
    毕竟这种事儿,没有前例可以对標参考。
    他去窗台上拿了块肥皂,又回屋拿了条换洗的贴身裤衩,这才出门去往晒场南边的水湾。
    二嫂赵秀芝没在旱厕,而是在自留地里摘菜。
    唐汉东轻手轻脚没打扰。
    心里或许也存著不被她察觉,静待她是否依旧会去旱厕里人工徒手醃黄瓜。
    或许不只是静待。
    也有点小期待吧。
    谁又说得准呢。
    昨个儿傍晚屋门口迈出的一小步,貌似触动了唐汉东心底某个禁忌。
    仗著自己有天眼异能力,有点小肆无忌惮了。
    新裤衩放在岸上。
    唐汉东捏著肥皂猜人造台阶下到水边后,才將身上穿著的裤头脱掉。
    就丟在泥水中,將肥皂压上。
    这裤衩必须得洗。
    因为青年身体壮,昨个儿傍晚受了点刺激,晚上做的梦就有些隨心所欲。
    遗了点神儿呀精儿呀之类的小玩意儿。
    得换。
    也得洗。
    总不能假手二嫂赵秀芝吧。
    虽然她是该事件的始作俑者。
    可唐汉东不能那么不拉理儿。
    毕竟梦里除了她,还有苏小雨那个大高个呢。
    脱光光的唐汉东再次前扑。
    丝滑无声的融入湾水之中。
    手臂轻盈的拨盪两下便立刻扎猛子。
    先游两圈降降火气,將身体的闷热和燥热剔除。
    然后。
    睁开天眼。
    昨天就发现水湾里有鱼虾,还有老鱉。
    那会儿唐汉东没考虑过自己钱包的情况,后来就被旱厕里的嫂子吸引了。
    现如今自己天眼笼罩的范围距离旱厕有点远,而且嫂子貌似没进去蹲坑。
    唐汉东的注意力便重新回到搜寻老鱉换钱这件事上了。
    横竖游了两遭。
    唐汉东终於发现了目標。
    西北角某个小型回字浅窝下边。
    几乎一臂深的水底泥泞里。
    有一只老鱉。
    龟壳差不多半个脸盆大小。
    应该能换不少钱。
    其实水湾里比它大的,跟它差不多的也还有。
    只是那些位置不適合唐汉东徒手挖。
    只有这里,水位刚没过他小腿肚。
    就它了。
    唐汉东开著天眼,寻了个比较安全的姿势探手往泥泞里钻。
    得防止老鱉急了咬人。
    真咬上可不轻快。
    老鱉咬人死都不松嘴,一旦咬住,那块入了它嘴的肉也就没了。高低得丟。
    左手碰到了龟壳边,捏住。
    右手扒拉水底泥,感觉差不多也插泥泞里去。
    双手握著龟壳两侧,用力一拽。
    唐汉东的巨力並没有因为睡一觉而减弱。
    他甚至感觉隱隱有点增强。
    因为没用过全力,这种增强究竟是真的,还是假象。
    唐汉东不得而知。
    但老鱉被他硬生生倒拽了出来。
    要知道水底泥是有很强吸力的。
    埋的越深吸力越大。
    成倍增加的那种。
    可唐汉东双手插进去,拽住。
    直接给拔了出来。
    期间仿佛一点阻碍都没有。
    老鱉四肢乱晃,缩脖子抻脖子都白搭。
    被唐汉东倒拎著呢。
    扭头也咬不到。
    唐汉东再次侧躺式入水,双手前伸,通过游泳来洗刷老鱉和自己手臂上的泥泞。
    这次没再继续往里面游,拐了个弯,便回到下水的岸边附近。
    他还得洗裤衩呢。
    借著湿泥地挖个浅坑,將老鱉仰倒摁进去。
    只要將它头朝向的一侧再深挖一点,让它伸头后仰也不著力就不怕它翻身逃跑。
    这都是农村孩子们下河抓鱼虾,上树掏鸟蛋的经验。
    站在水湾北侧,挨著晒场。
    天眼范围再次將旱厕笼罩。
    月牙西悬,星星像是老天爷脸上的雀斑。
    溪水潺潺,间歇性哗啦啦。
    唐汉东一边洗裤衩,一边『目视』二嫂赵秀芝蹲完坑直接提了裤子。
    说不遗憾肯定是假的。
    一个人洗裤衩多无聊啊。
    就期待能有个小节目助兴呢。
    结果嫂子摘完了蔬菜,放水就走,一点想要重拾旧梦,充实自己的跡象都没有。
    唉。
    唐汉东使劲儿搓了两把肥皂泡,转了个身,弯腰將裤衩浸入水里冲洗。
    为啥转个身?
    不走到晒场边肯定瞧不见湾里有人。
    所以不怕二嫂撞见小叔子没穿衣裳。
    只是面前水是浑的,没法洗乾净衣服。
    必须得转个身,找不浑浊的水冲刷掉肥皂泡。
    唐汉东回到家,先去铁丝绳上晾裤衩。
    老鱉爬了两步就又被唐汉东握著龟壳沿儿搬起来。
    伙房有网兜,套上。
    跟镰刀、竹耙子一样,掛在门洞北侧的外墙上。
    嫂子在伙房灶台上忙碌。
    看到唐汉东光著膀子掛网兜,脸就忍不住的烫。
    “你下湾了?”
    “屋里太闷,去湾里游了个澡,刚巧撞见它。”
    “咋掛墙上了?我给你拿个盆吧。”
    “不用了,上班我拎镇上卖了去,正好换点伙食费。”
    两人说话声音都不大。
    仿佛昨天傍晚啥事都没发生。
    只不过唐汉东属於心知肚明且脸皮厚。
    赵秀芝则纯粹是故作镇定。
    她整张脸,顺带脖颈子都红透了。
    紧张的一批。
    声音都是抖的。
    唐汉东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里憋笑,表面却装作无动於衷。
    话说。
    这种近在咫尺的曖昧,朝夕相处的旖旎,嫂子和小叔子的禁忌……
    就挺带劲儿的。
    “我给你多蒸了俩饼子,你记得带上……那个,別让娘看见啊。”
    两人擦肩而过,赵秀芝慌忙提醒。
    唐汉东看了一眼簸箩外被拿出来的两个饼子。
    属於特大號的体型。
    两个差不多有三个多玉米饼子的份量。
    “嗯,谢谢。”
    赵秀芝偷偷鬆了口气。
    多给唐汉东『偷』俩已经是极限。
    再多她也不敢。
    家里粮食都有数,零星一点点还可以。
    消耗过度,婆婆肯定就发现了。
    但赵秀芝又忍不住想要释放自己的『好意』。
    她默默强调,给自己找理由。
    小叔子饭量大,自己当嫂子的,只是不想他饿著。
    真没別的想法。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