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芝很冤枉。
婆婆让她做饭,又给了她5块钱,让她交给小叔子。
赵秀芝心里也没底。
头回见小叔子发脾气,那架势看著就挺凶的。
来到伙房。
赵秀芝下意识先舀水、烧火。
剩下的工序只有和面蒸饼子时,为了防止待会儿沾了手,才鼓了劲儿,硬著头皮来敲唐汉东的门。
哪想过没拍到门,直接摁他胸膛上了呀。
然后就被撞了。
撞了个满怀。
赵秀芝真的没有主动往男人怀里扑。
她双脚生根站在原地,就想著拍两下门,等唐汉东拉开门將钱递给他就去和面做饭。
至於小叔子要10块,婆婆只给5块的问题。
赵秀芝一点都不想管。
让他们娘俩自己爭斗去。
只是想法很好,但现实没按照她料想的那样发展。
一股男人味儿扑面而来。
赵秀芝额头、鼻尖还有一整个右手掌,都结结实实跟唐汉东的皮肤接触。
她懵了。
懵的很彻底。
虽然她是唐汉军明媒正娶的媳妇。
可实际上,新婚之夜两人啥也没发生。
赵秀芝想要搀扶喝醉的丈夫,还被嫌弃,愣是赶离了身边。
两人一个炕头一个炕尾,连手都没摸,更別提拥抱。
今天的肌肤之亲,是赵秀芝有生之年第一次跟同龄异性最直接、最亲密的接触。
脑瓜子轰的一下,整个空白了。
但身体被结结实实的撞了。
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往后仰倒。
唐汉东下意识伸手去捞。
左手勾住二嫂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拽。
人在摔倒的剎那,本能会去找抓握的地方。
然后。
二嫂赵秀芝右手直接往里抠,左手刚巧穿过唐汉东的右肋。
隨著唐汉东將她重新拽进怀里,赵秀芝的左手手掌也摸到了唐汉东的后腰。
手臂紧紧拢著。
形成了密不透风的拥抱。
唐汉东对很多事物都有著相当丰富的经验。
譬如一秤准。
譬如34d。
二嫂赵秀芝被他紧紧箍到怀里,两人面对面拥抱形成了深刻的挤压。
这个数字以及数字所塑造的形状,瞬间在唐汉东脑海里成型。
没想到任劳任怨不懂得反抗挣扎的二嫂,身体生的倒是聪明。
只是以往穿的松松塔塔,隱藏了她实际上是个巨无霸。
当然了。
这也跟二嫂赵秀芝自己纤瘦的体型有关。
164的个头虽然不算高,但拢共不到九十来斤的份量,比例在唐汉东看来,甚至可以称之为聪明到『失调』。
唐汉东左手去搂赵秀芝,是下意识的行为。
撞到了人,眼瞅著对方后仰要跌倒,伸手去抓是正常反应。
只是唐汉东也错估了对方的身形。
左手儘可能探出去了。
將人搂回来,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能替自己右肋挠痒痒。
赵秀芝反抱造成的挤压,又提醒唐汉东一个真实。
二嫂一点都不瘦。
所以,她就是腰细。
这种身材,让唐汉东一瞬间想到了记忆中一个女明星。
这会儿她还在妈妈肚子里泡著羊水呢。
得9月份才能出生。
唐汉东低头,没鬆手。
维持著两人紧紧相拥的姿势,静待二嫂赵秀芝清醒之后的反应。
一股股轻巧的气息搔著唐汉东的胸前肌肤。
让他心痒痒,身壮壮。
一不小心就昂首挺胸支棱了起来。
赵秀芝一个激灵,从恍惚中回过神。
晕乎乎的仰头,抬眸。
跟一双灼灼的目光对上。
迷糊的眸子眨了眨,然后瞳孔剧烈的收缩。
她在沉浸了半分钟之后,终於醒了。
双手下意识用力。
嘶~!
唐汉东皱眉,倒吸一口凉气。
赵秀芝的右手,刚才可是明晃晃的化掌为爪,指甲盖都抠进唐汉东皮肤里去了。
她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左手想要往回抽,但抽不动。
因为两人身前並没有空隙,赵秀芝想要缩手,胳膊肘得有纵深空间啊。
她使不得劲儿,右手就想推开唐汉东。
可她指甲还嵌在唐汉东皮肤里,一使劲就等於让指甲再往肌肉里插……
不疼才怪。
“啊!我,唔……”
二嫂赵秀芝嚇了一跳,终於反应过来自己挠伤了小叔子。
女人惊悚害怕的条件反射是尖叫。
唐汉东怕这个。
刚跟亲娘范秀花掀了桌子。
谁知道她要是撞见这一幕,会不会反要挟起来?
刚才自己可是逼得她歇斯底里了。
保不齐气疯魔了的范秀花就破罐子破摔,打算拉著自己和二嫂一起下地狱呢。
谁让她本就独爱大儿子唐汉笙。
唐汉东不能不考虑这个。
电光火石之间。
他必须要堵住二嫂赵秀芝准备尖叫吶喊的嘴。
可是两人抱得很紧。
二嫂赵秀芝屈肘的空间都没有,唐汉东也同样。
来不及出手,便只能就近取材用嘴了。
二嫂赵秀芝瞪大了双眼。
再次懵圈。
嘴巴都忘记要合上了。
唐汉东本意只是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尖叫声吸引不该来的人出现。
可当他真正把自己嘴巴印上去。
却发现二嫂赵秀芝没有合拢嘴巴,而是张得更大了点。
一开始想要尖叫。
后来就是惊诧的自然反应。
唐汉东鬼使神差吐了吐舌头。
时间仿若静止。
然后。
一发不可收拾。
……
唐汉东睁眼醒来。
依然是繁星斑驳的凌晨四点。
他也不清楚这个生物钟是怎么来的。
昨天是这会儿,今天哪怕睡得晚了点,辗转反侧煎熬了好一阵。
依旧是这个点醒来。
天眼打开,瞬间將堂屋西侧整间房笼罩。
炕上无人。
二嫂赵秀芝显然也起了。
院子牛棚北侧,大铁盆里照旧泡了一堆衣服。
唐汉东心头一动,想要窥探晒场一角的旱厕,好奇二嫂赵秀芝是否又在摘茄子黄瓜进行人工醃製。
天眼隨著意念从北侧收回,往南边延展。
突然。
唐汉东神色一怔。
隨即皱眉。
距离竟然不够。
开什么玩笑?
站在院子里,天眼窥探的视线竟然无法伸展到晒场旱厕的位置了。
昨天天眼初露,范围可是笼罩了百米方圆。
而今天睡了一觉,范围竟然变了。
从自家院子到晒场旱厕,不过是几十米。
哪怕前面隔著唐家一户老宅,按照昨天的范围,笼罩旱厕也是轻轻鬆鬆才对啊。
范围变小了。
这是为何?
唐汉东原地愣了十来秒,心底突然有种明悟。
隱隱有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