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住在城南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回家路上,她一直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说同学会上那几个男的有多噁心,说孙浩然那副嘴脸有多欠揍。
陈默开著车,偶尔应两句,到了小区门口,徐欣下车,趴在车窗上往里看了一眼。
“清音睡了?”
“嗯!”
徐欣看著林清音的侧脸,忽然笑了:
“她在你面前,和在別人面前,完全不一样,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她!”
“陈默,我看得出来,清音应该很喜欢你,你不要辜负她!”
徐欣说完站直身子,拍了拍车门:“走了,你们路上小心!”
陈默点点头,一脚油门,车子重新驶入夜色。
从城南到別墅区,大概二十分钟车程。
陈默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侧过身看副驾驶上的女人。
她还没醒!
“清音!”
陈默叫了一声。
没反应。
陈默摇摇头,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她抱了起来。
林清音很轻,而且身上有一股酒味,混著淡淡的香水味。
她迷迷糊糊用脸蹭了蹭陈默的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陈默抱著她穿过车库,进了屋。
客厅的灯是声控的,感应到他进来,自动亮起柔和的暖光。
楼梯在客厅尽头,铺著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
陈默抱著林清音上了二楼主臥,把人放到床上后就准备离开。
岂料刚挨到枕头,林清音忽然抬起手,攥住了陈默的衣领。
“別走!”
声音很轻,带著酒意,带著鼻音,和平时的清冷判若两人。
陈默愣了一下。
林清音闭著眼睛,手指攥著他的衣领。
攥得很紧,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別走……”
林清音又说了一遍,低声呢喃著。
陈默站在床边,衣领被她拽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喝多了!”
陈默无奈道。
林清音摇头,头髮散开来,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含糊说道:
“没醉……我没醉……你別走!”
陈默嘆了口气,伸手想掰开她的手指。
但她攥得太紧了,掰了几下,没掰开。
林清音忽然一用力,把他拽了下去。
陈默没站稳,整个人扑倒在床上,一下子压在林清音身上。
两个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气,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
林清音睁开眼睛,眼中像是含著水光。
和白天清冷疏离的林清音判若两人。
“陈默!”
“嗯?”
“你今天……打了人家屁股,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打的!”
“……嗯。”
林清音看著他:“你胆子很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我!”
陈默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你是第一个。”
林清音抬起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很凉,带著一点微微的颤抖。
“所以你要负责!”
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负责?怎么负责?假戏真做?真结婚?
林清音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落在他肩膀上,然后绕到他脖子后面,轻轻环住了他:
“我想通了!”
想通了?
陈默心里一盪。
林清音的眼睛里有酒意,有迷离,有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层平日的清冷外壳像是被酒精融化了,露出里面的柔软。
陈默忽然意识到,她不是不会撒娇,只是没有人可以撒娇。
“清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陈默咽了口唾沫,他可不是畜生不如的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送到嘴边的肥肉,他是不会放过的。
“知道!”
“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清音喃喃:“陈默,能留下来陪陪我吗?我不想一个人睡!”
人家女孩子都这么说了,陈默还能说什么呢?
陈默低下头,用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呼吸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不后悔?”
“不会!”
林清音说完,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月光照在她脸上,唇色比平时深一些,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
陈默看著那张顛倒眾生的脸,然后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林清音娇躯一颤,隨即热烈回应起来。
衣衫纷飞,床榻摇晃,宽敞奢华的臥室,很快响起动人的乐谱。
……
第二天早上,陈默是被腰疼疼醒的。
不止腰疼,还腰酸,背痛,腿抽筋。
昨晚荒唐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陈默忍不住苦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年纪大了啊,放纵了一夜,竟然腰酸背痛的。
想当年大学那会儿,通宵打游戏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去上课。
现在呢?一晚上就差点招架不住。
陈默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佳人。
林清音还没醒,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头髮散得到处都是。
被子被蹬到了一边,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小片滑腻的后背。
陈默静静看著她,忍不住笑了笑。
平时那个冷冷清清的林总,睡著了是这个样子的?
陈默摇了摇头,打开了属性面板。
【宿主:陈默】
【年龄:29】
【魅力:7】
【体质:6】
【精神:10】
【天赋:精神探测(1米)】
【技能:国医圣手(神级)、八部金刚功(精通)、围棋之神】
【自由属性点:3】
【林清音好感度:80(怦然心动)】
“系统,3点属性点全部强化体质。”
【叮!消耗3点自由属性点,体质正在强化中……】
轰!
三股热流同时涌入体內,沿著血管疯狂奔涌,流遍四肢百骸。
陈默咬著牙,感觉自己在燃烧,肌肉在颤抖,骨骼在嘎嘎作响,血液在血管里奔腾。
几分钟后,热流渐渐平息,强化结束。
陈默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
陈默握了握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指节咔咔响了两声,陈默感觉一拳出去,能打死一头牛。
“这就是体质9点的感觉?有点东西啊!”
陈默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整个人轻快得像卸掉了十斤沙袋。
就在这时。
林清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聚焦在陈默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