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勛贵减势力 可卿入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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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勛贵减势力 可卿入王府

    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车帘缝隙中漏进的寒风,让车厢內的暖意都添了几分凉冽。
    水溶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膝头,眉宇间凝著一丝沉鬱,方才乾清宫內的乱象与皇帝的震怒,仍在脑海中盘旋。
    “这次的风波,牵扯得未免太大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马车的顛簸揉碎在空气中。
    明面上看,四王八公的世袭爵位依旧稳固,內阁与六部的职权也未曾动摇,朝堂的骨架似是完好无损。
    可只有沉下心细想,才能品出其中的深意——陛下借水月庵一案,看似是追责污吏、平息民愤,实则是藉机敲打勛贵与朝臣。
    温子玉是温宗翰的嫡长子,温家未来的掌舵人,此番因罪当斩,温家不仅折损了根基,温宗翰的次辅之位也岌岌可危,甚至可能彻底断送仕途;
    贾璉是贾赦的嫡长子,荣国府的嫡长孙,却也要当斩,荣国府本就因贾元春入宫才勉强维持荣光,经此一事,更是顏面扫地,势力大减。
    这般想来,那些涉案的嫡系子弟,哪一个不是家族精心培养的接班人?
    陛下看似放手让眾臣自行处置,实则早已算准了结果——斩杀或重罚这些子弟,既能削弱勛贵与朝臣的核心力量,又能將处置的罪名推给他们自己,落得个“公正无私”的名声。
    好深的算计,好狠的手段。
    水溶轻轻嘆了口气,端起车案上的热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却驱不散心头的寒意。
    他自穿越而来,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维持著北静王府的清净,避开所有污秽之事,如今看来,这份“乾净”,既是自保,也是陛下对他另眼相看的缘由,只是这份看重背后,究竟是信任,还是更深的试探?
    “王爷,王府到了。”
    车夫的声音在外响起,打断了水溶的思绪。
    他敛了敛心神,整理了一下衣袍,掀开车帘走下马车。夜色已深,王府门前的宫灯泛著昏黄的光晕,映著地上厚厚的积雪,格外静謐。
    只是刚站稳脚步,水溶的目光便顿住了——门房的屋檐下,竟立著一道纤细的身影,穿著一件玄色的黑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双灵动的眼眸,正翘首以盼地望著马车驶来的方向。
    看那身形,分明是个女子。
    这般深夜,府中怎会有陌生女子等候?
    水溶心中微讶,刚要开口询问,那女子却已看清他的模样,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快步从门房下走了出来,黑袍下摆扫过积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待女子走近,水溶才看清她的面容,心头瞬间一暖,所有的权谋算计与朝堂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可卿?”、
    他轻声唤道,快步上前,张开双臂將她温柔地拥入怀中,“怎么私自跑下山了?不是让你在山上安心待著吗?”
    秦可卿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独有的墨香与寒气交织的气息,紧绷的神经瞬间放鬆下来,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著几分委屈与欣喜:
    “是贵妃娘娘……她知晓我思念父亲,便向陛下求情,允我下山看望父亲。我处理完家中琐事,便想著来看看你,却又不敢贸然登门。”
    水溶心中一软,低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一吻,触感温热,带著几分清甜。“傻丫头,”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为什么不进府等?站在这儿多冷。”
    秦可卿被他吻得脸颊泛红,眼神闪烁,双手不安地攥著黑袍的衣角,低声道:
    “我……我还没嫁给你,这般深夜贸然进出王府,若是被人看见了,岂不是脏了你的清誉?北静王府素来清白,我不能因我一己之私,坏了王爷的名声。”
    她心中始终记著自己曾嫁过人的身份,虽未失清白,却也觉得配不上尊贵的北静王,更怕给王府带来非议。
    水溶闻言,心中既有怜惜,又有几分无奈。
    他不等秦可卿再说下去,便弯腰打横將她抱起,她的身子纤细而柔软,裹在黑袍里,带著一丝凉意,却让他心头滚烫。
    “我给你说过,”他低头看著怀中娇俏的容顏,语气坚定,“拿著我给你的那块暖玉玉佩,便可隨意进出王府,无人敢拦,也无人敢多言。”
    他將秦可卿抱得更紧了些,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她纤细的腰肢,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燥热,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戏謔:
    “你这般深夜寻来,岂不是羊入虎口,在劫难逃了?”
    话音落,他又低头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亲,这一吻,比刚才多了几分繾綣与灼热。
    秦可卿被他说得脸颊通红,娇嗔著將头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温热,带著几分羞涩,却没有丝毫抗拒。
    水溶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进王府,穿过寂静的庭院,径直走向自己的寢殿。
    沿途的侍卫与丫鬟见了,纷纷躬身行礼,目不斜视。
    进入寢殿,水溶將秦可卿轻轻放在柔软的拔步床上,转身熄灭了殿內多余的烛火,只留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將房间映照得格外温馨。
    他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描摹著她的眉眼,轻声道:“我家可卿,长得越来越漂亮了。”
    秦可卿被他看得愈发羞涩,垂著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水溶收敛了笑意,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对了,前日入宫,皇兄听闻了你的事。他说,只要你的守宫砂还在,证明你身子清白,我便可以娶你,做我的妾室。”
    “妾室?”
    秦可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
    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曾嫁过人的女子,能够留在水溶身边,做他的人,便已是天大的福气,却万万没想到,竟能成为北静王的妾室。
    按大胤朝的规制,亲王可娶一正妃,十名妾室,妾室虽不及正妃尊贵,却也是名正言顺的王府主母之一,有誥命在身,远比那些无名无分的侍妾体面百倍。
    她出身不高,又有过一段婚史,本就觉得自己配不上水溶,此刻听闻能成为他的妾室,心中的惊喜与委屈交织在一起,泪水再也忍不住,顺著脸颊滑落。
    慌乱之中,她抬手解开了自己冬衣的盘扣,层层衣衫褪去,露出了白皙如玉的手臂,在昏黄的灯光下,手臂內侧那颗朱红色的守宫砂,格外醒目。
    她咬著唇,面色娇羞,声音带著几分哽咽:
    “王爷,我的身子……是乾净的。当年嫁给贾蓉,他从未碰过我,后来那场天香楼的祸事,幸好被王爷救下,我……我没有失了清白,还请王爷不要嫌弃我。”
    水溶看著那颗守宫砂,眼中没有丝毫意外。
    他早已查清,贾蓉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虚货,沉迷酒色却又体弱多病,根本无力与秦可卿圆房;
    而那日天香楼的淫丧之劫,他也救下了秦可卿,自然知晓她身子清白。
    只是看著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再看向她傲人的身段与泛红的眼眸,心中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了下去,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
    “傻丫头,我从未嫌弃过你。”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沉声道:“你就在这儿安心睡觉吧,没事的,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说罢,便转身要去外间的软榻休息。
    “王爷……我自是知道王府规矩的”
    秦可卿却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眼中水光盈盈,带著几分羞涩与坚定,她微微仰头,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水溶耳中,“我……我可以帮王爷泄泄火的。”
    话音落,她便低下头,柔软的指尖轻轻抚上水溶的衣摆,动作带著几分笨拙,却满是温顺。
    水溶的身体一僵,低头看著脚边温顺的女子,感受著她指尖的温度,心中的燥热再也压制不住。
    夜色渐深,烛火摇曳,最终缓缓熄灭。
    寢殿內的喧囂归於寂静,只剩下窗外风雪拍打窗欞的轻响,与室內若有似无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暖而繾綣。
    而水溶心中清楚,明日天一亮,他依旧是那个周旋於朝堂与勛贵之间的北静王,只是今夜,这份温柔与暖意,足以支撑他应对日后所有的风风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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