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话间,窗外天色渐明,一轮红日喷薄欲出,透过窗纱洒下斑驳的光影。
水溶抬眸看了一眼窗外,收回目光时,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温言道:
“《黄帝內经》有云:『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冬日阳气內敛,若要疏通经络,必借天时。如今日头初升,正是人体阳气生发之际,此时施治,事半功倍。”
王熙凤闻言,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抬眼瞟了他一下,眼波流转,带著几分狡黠的打趣:
“哟,王爷还懂这些岐黄之术呢?我原以为王爷身为武將,只晓得些按摩、推拿这些舒筋活络的外家功夫罢了。”
水溶闻言,爽朗一笑,那笑声低沉悦耳,带著几分自信的磁性:“本王涉猎虽杂,但为了调理身子,医书也看了不少。凤姐儿若是不信,今日便知我会的可多著呢。”
他收敛了笑意,神色恢復了几分正经:“凤姐儿且稍作歇息,可自行移步至后室暖阁——便是上次为你推拿之处。本王去取些药膏,稍作准备便来。”
“治疗”二字一出,两人皆是一愣,空气中仿佛瞬间凝固了几分。那暖阁之中的旖旎与私密,瞬间涌上心头。
王熙凤的脸颊“腾”地一下飞起两朵红云,垂著眼帘,手指绞著帕子,声音细若蚊蚋:“好……好的,王爷。”
水溶见状,心中亦是一盪,连忙起身告退。一出暖阁,迎面吹来一阵凛冽的寒风,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头脑却清醒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火气。
“主子,您没事吧?”赵忠见王爷面色微红,额角微汗,连忙上前问道。
“无事。”水溶摆了摆手,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內室的方向,“今日府中地龙烧得旺些,本王有些燥热。赵忠,你且看好家,今日王府闭门谢客,若无本王手諭,任何人不得擅入內院。”
赵忠何等通透,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连忙躬身应道:“奴才省得,主子放心便是。”
水溶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內室。
此时的內室暖阁,地龙早已烧得通红,室內热气腾腾,水汽氤氳,仿佛置身於江南的烟雨之中。
水溶將厚重的外袍解下,隨意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只穿著一身月白的中衣,缓步走了进去。
另一边,王熙凤亦是怀著忐忑的心绪,慢悠悠地挪向了暖阁。
一想到上次水溶那双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时的酥麻与舒爽,她的双腿便有些发软。再加上昨夜梦中的荒唐景象,更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刚踏入外室,便见水溶的衣袍整齐地叠放在床榻边。王熙凤心中一动,想起上次自己只穿著单薄的中衣,此次却裹得严严实实。她眼珠一转,心中忽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恶趣味”。
她没有在外室脱衣,而是径直掀开了內室的珠帘,走了进去。
水溶正背对著她整理床铺,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见王熙凤穿著一身大红的锦袄进来,不由得眉头微皱,温言道:“凤姐儿怎么穿著冬衣便进来了?室內地龙烧得极旺,这般穿著,怕是要中暑的。快些出去,將厚衣脱了。”
岂料王熙凤闻言,却站在原地不动,反而俏脸微扬,眼神中带著一丝无辜与狡黠,声音软糯:“王爷有所不知,这扣子系得太紧了,奴婢……哦不,奴家一时解不开呢。”
说著,她还故意在水溶面前假模假样地解了几下,手指纤细,却怎么也解不开那繁复的盘扣。
水溶无奈,只得迈步走了过去。他刚伸出手,想要替她解开领口那繁复的盘扣,王熙凤脚下忽然“不知怎地”一滑,惊呼一声,身子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水溶下意识地探手去扶,好巧不巧,王熙凤整个人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一时间,温香软玉满怀。
王熙凤那丰腴饱满的身形,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水溶的胸膛之上。隔著两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惊人弹性与滚烫体温,那柔软的触感,瞬间让他浑身一僵。
与此同时,王熙凤也清晰地感觉到了怀中人的变化。
她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心跳如擂鼓般“咚咚”作响,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水溶的胸口,想要撑起身子,却又贪恋那份坚实与温热,动作不由得慢了半拍。
水溶只觉得一股热流直衝脑门,那是属於男性最原始的衝动,险些便要衝破理智的防线。
“剩下的……就请凤姐儿自行处理吧。”水溶猛地转过身去,背对著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喘息。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只快要脱韁的野兽,生怕再多看一眼,便会做出什么逾矩之事
两人的呼吸在此刻交缠在一起,彼此身上的香气与龙涎香混合,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瀰漫开来,熏得人有些晕陶陶的。
他猛地回过神来,心中暗叫一声“罪过”,慌乱地將王熙凤一把扶住,双手却不受控制地顺著她的肩头滑落,帮她解开了那碍事的外袍系带,动作快得有些粗鲁,带著几分想要逃离的狼狈。
王熙凤见目的已然达到,心中暗笑,也不敢再过分撩拨,免得真把这尊“佛”惹火了不好收场。她乖巧地应了一声,拿著外袍退到了外室。
虽是褪去了厚重的冬衣,但出於女子的羞耻之心,王熙凤並未如上次那般坦诚相待,而是换了一身贴身的藕荷色家常小袄与同色的绣裤走了进来。
水溶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隨即舒展开来,神色恢復了医者的淡然:“今日的推拿,除了要將上次的经络再疏通一遍之外,还需加上一项——按摩足底。”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著王熙凤,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望你周知,这並非本王异想天开,实乃医书上所载,『足为精气之根,通贯五臟六腑』,足底不通,则上身难愈。”
王熙凤一听这话,本就通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让一个男子,而且是心仪的男子,去触碰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小脚,这比推拿上身还要让她羞涩万分。
“我……我瞧瞧。”过了许久,王熙凤才从牙缝里憋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游丝。
水溶点了点头,將一本早已被水雾浸湿了边角的医书递了过去。
王熙凤伸出白净修长的双手,颤抖著接过,目光落在书页之上。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著许多晦涩难懂的医理,其中一行尤为醒目:
“……疏通足少阴肾经,揉按涌泉、太溪诸穴,辅以推拿足太阳膀胱经,引火归元,方能固本培元,调和阴阳……”
看著那些专业的名词,王熙凤的心跳愈发急促起来。她知道,这一关,怕是躲不过去了。
而水溶的目光在王熙凤身上缓缓游移,声音低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蛊惑:“凤姐姐,你这身衣裳……还是穿得多了些。
穴位按摩,最讲究的是气血相通,隔著层层布料,力道传不进去,效用便要打个折扣。不如我给你稍稍按一按,你自己感受感受?”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向她锁骨下方那处“璇璣穴”的位置,隔著小袄只是虚虚一按,並未真正用力。
王熙凤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抬眼看他,声音里带著三分警惕七分狐疑:“王爷这是何意?为何……一点痛感都没有?”
水溶唇角微勾,笑得温和无害,眼底却掠过一丝暗芒:“自然是因为隔得太远。按摩穴位本就是要贴身而为,上次咱们试过,你自己也说那一下之后浑身都活络了许多,不是么?今日你这件小袄虽轻薄,可到底还是厚了些,布料一阻,气感便弱了大半。凤姐姐若信我,不妨稍稍……减去些阻碍?”
王熙凤闻言,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她当然记得上次那次“治疗”——水溶的手掌覆在她腰腹之间,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得可怕,短短片刻,她便觉得淤积多年的寒气像被抽丝剥茧般一点点散开,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那种舒服到骨子里的感觉,至今想起来还让她心悸。
可今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绣金小袄,虽不算厚重,却也绝非单薄。
她咬了咬唇,终究还是没立刻应声。
水溶也不催,只是静静看著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治病如救火,缓不得。姐姐若再犹豫,只怕那点好转又要回去了。”
这话戳中了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王熙凤素来是个果断的人,最怕的就是前功尽弃。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声音略显生硬:“……罢了,我去换一身。”
说完便转身出了內室。
片刻后,她回来了。
身上已换成一件雪白贴身的中衣,料子薄得近乎透明,烛光一照,隱约可见肌肤的莹润光泽。
那中衣本是夏日里穿的,裁剪极短,只堪堪遮到大腿中段,下摆隨著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脚踝细腻得像羊脂玉。
她腰肢本就纤细,如今没了外裳束缚,更显盈盈不堪一握。
那一身水红色的贴身綾罗,紧紧贴著身子,將她身段的起伏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一片丰盈,被薄纱半掩,隨著她略显侷促的呼吸,在衣料下微微起伏颤动,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柔媚。
水溶一见此景,瞳孔骤然收缩,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在她身上停驻了一瞬,那雪白的颈项、若隱若现的锁骨,以及那起伏有致的曲线,无一不撩拨著他的心弦。
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发乾,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眼神却不敢再直视,只得微微错开。
王熙凤被他这般看得浑身发烫,心中却生出一丝隱秘的得意。她故意挺直了腰,缓缓转了个身,让那窈窕的背影与侧影在他眼前一览无余,声音里带了点挑衅的娇嗔:“王爷,这下……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