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系列:外星人用科技奴役我们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扩展边界
第34章扩展边界
陈恪把那些数据列印出来,贴在实验室的墙上。一张一张,密密麻麻,像是一幅用数字和曲线绘製的地图。他退后几步,眯著眼睛看,试图从中找出某种模式。意识场的频率、强度、波形、同步性——这些数据单独看没什么,放在一起看,就像拼图一样,开始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沈渡,你过来看看。”
沈渡走进屋子,站在他身边,顺著他的目光看向那面墙。数据很多,但他看到了陈恪想让他看到的东西——不是某一条曲线,不是某一个数字,而是整体。那些数据不是隨机的,是有规律的。不是“自然规律”,是“意识规律”。
“这是什么?”沈渡问。
“意识场的『地形图』。”陈恪用手指在墙上画了一条线,“这是你。这是林晓雨。这是周远。这是我。我们的频率不同,但波形相似。就像同一个曲子的不同变奏。主题是一样的,但每个人的演绎不一样。”
沈渡盯著那些曲线。“如果让更多的人参与测量,会不会出现更多的波形?”
“会。但我们需要更多的仪器。我现在只有一台检测仪,一次只能测一个人。如果要测一百个人,我需要一百台仪器。我没有那个资源。”
“那就不要用仪器。”沈渡说,“用意识本身。仪器只是辅助,真正的测量工具是我们的元神。你之前不是把『0.5赫兹状態』写进了石英石吗?那也是一种测量。不是用数字,是用体验。”
陈恪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你说得对。仪器测的是『影子』,意识感知的是『本体』。我们用仪器测量意识场,就像用尺子量天空。尺子可以量出天空的『宽度』,但量不出天空的『深度』。深度,只能用意识去感知。”
林晓雨从院子里走进来,手里拿著一块石英石。那是她在南美洞穴里激活的那块,里面存储著意识演化论的核心內容。她把它放在桌上,石头在日光灯下微微发光。
“陈恪,你能不能把意识场的测量方法,也写进石英石?不是数据,不是公式,是『如何做』。让人握住石头,就知道怎么用自己的意识去测量意识。”
陈恪想了想。“理论上可以。但需要很强的意识场。我现在还不够。”
“那就练。”沈渡说,“我们不是科学家,我们不需要发表论文。我们只需要『知道』。知道了,就能做。做了,就能教。教了,就会有人跟著做。”
从那天起,山村的日常多了一项內容——练。
不是练打坐,不是练念经,不是练任何形式上的东西。是练“深度存在”。每天早晚,四个人坐在枣树下,手握石英石,闭上眼睛,让自己进入0.5赫兹的delta波状態。刚开始只能维持几秒钟,然后意识就会“浮”上来,回到日常的beta波。慢慢地,几秒钟变成十几秒,十几秒变成几分钟,几分钟变成十几分钟。
沈渡发现,深度存在的状態不需要“用力”。越用力,越浮。越放鬆,越沉。就像睡觉——你不能“命令”自己睡著,你只能放下一切,让睡眠自己来。意识下沉也一样。不是“做”,是“放下”。放下念头,放下期待,放下恐惧,放下自己。
刘伯每天看著他们坐在枣树下,闭著眼睛,一动不动。他不问他们在做什么,只是每天按时做好三餐,放在石桌上。有时候他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晒著太阳,眯著眼睛,像是在看他们,又像是在看別的东西。
一天傍晚,林晓雨从深度状態中醒来,发现刘伯正看著她。
“刘伯,您也想试试吗?”
刘伯摇了摇头。“我不需要。我种地的时候,就是那个状態。不需要闭眼睛,不需要坐著。锄头下去,土翻开,种子埋进去,盖上土,浇水。那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锄头,只有土,只有种子,只有水。你就是锄头,你就是土,你就是种子,你就是水。”
林晓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您一直都在深度存在状態里。”
刘伯没有回答,站起身,去灶房做饭了。
沈渡听到这段对话,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觉远说的话:“真相不在远方,在你心里。”刘伯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心里”。他不识字,不懂科学,不知道什么是意识场、什么是delta波、什么是石英石。但他的元神一直是醒著的。不是被唤醒的,是从来没有睡过。
“我们不需要教刘伯。”沈渡说,“我们需要向刘伯学。”
周远从屋里搬出一本新的复印本,是十七世纪那位义大利医生的另一部手稿。他翻开一页,上面画著一张图——一个人站在山顶上,看著远处的山峰。图下面有一段拉丁文。他翻译了出来:
“站在山脚下的人,只能看到山的局部。站在山腰上的人,能看到山脚下的人看不到的风景。站在山顶上的人,能看到整座山。但站在山顶上的人知道,还有更高的山。”
沈渡看著那张图。“觉远说,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山脚下的人,看山是山。山腰上的人,看山不是山。山顶上的人,看山还是山。但山顶上的人不会停下来,他会下山,去爬另一座更高的山。扩展边界,不是一次性的,是永远的。”
陈恪合上笔记本。“那我们现在的边界在哪里?”
沈渡指了指墙上那些数据图表。“那些是科学的边界。我们用意识测量意识,就是在扩展边界。不是打破边界,是让边界变得更大。大到能装下意识场,能装下元神,能装下业力,能装下因果。大到科学不再是唯一的解释世界的方式。”
林晓雨站起身,走到院门口,看著远处的山峦。夕阳正在西沉,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山谷。她想起了南美洞穴里的那些壁画,想起了那些银白色生物最后的挣扎。他们也有科学,也有技术,也有文明。但他们的边界太小了,小到装不下意识,装不下灵魂,装不下源头。所以他们毁灭了。
“我们不会。”她说。
“不会什么?”沈渡问。
“不会像他们一样。因为我们的边界在扩大。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扩大。不是我们自己在扩大,是源头的力量通过我们在扩大。我们只是通道。”
沈渡走到她身边,和她並肩站著。
“那就让通道更宽一些。让更多的人通过。”
(第3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