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系列:外星人用科技奴役我们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意识的测量
第33章意识的测量
回到山村的第二天,陈恪就把自己关进了那间充当实验室的屋子里。他在南美洞穴里“看到”了太多东西,那些东西像一群蜜蜂一样在他脑子里嗡嗡叫,他必须把它们整理出来,不然他会疯掉。
林晓雨在院子里帮刘伯晒被子。连续下了几天的雨终於停了,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湿漉漉的石板地上,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她把被子搭在晾衣绳上,用手拍平,动作很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她做了很多年的事情。
沈渡坐在枣树下,手里握著那块从南美带回来的石英石,闭著眼睛。他不是在读新的信息,而是在“整理”旧的信息。那些从壁画中读到的內容,有些是碎片,有些是重复,有些是模糊的。他需要一遍又一遍地体验,直到它们在他的意识中变得清晰、完整、有序。
周远从屋里搬出一台老旧的录音机,是他从镇上旧货市场淘来的。他把一盘空白磁带放进去,按下录音键,对著话筒说:“1925年论文全文口述记录。口述者,周远。日期……”他决定把那些禁书的內容用声音记录下来。不是用文字,因为文字太容易被审查。声音也不安全,但至少比文字活得久一点。
陈恪从实验室里探出头来。“沈渡,你过来一下。”
沈渡睁开眼睛,走进屋子。陈恪的桌上摆满了仪器——电子显微镜、光谱分析仪、电磁屏蔽舱、量子隨机数发生器,还有那台他自製的意识场检测仪。仪器的屏幕上跳动著密密麻麻的数据。
“你看这个。”陈恪指著屏幕。
沈渡凑过去,看到一条曲线。不是普通的波形,而是一种有规律的、缓慢的、像呼吸一样的起伏。频率很低,振幅很大,模式很稳定。
“这是什么?”
“意识场。”陈恪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我用自己的意识场做的测试。握住石英石的时候,这条曲线的频率是0.5赫兹。不握的时候,是2.3赫兹。频率越低,意识场的强度越大。0.5赫兹的时候,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內的经络。2.3赫兹的时候,什么都看不到。”
沈渡盯著那条曲线。“所以,意识的深度和脑电波的频率是反比关係?越深,频率越低?”
“对。深度冥想的时候,脑电波会降到0.5赫兹以下。那是delta波,通常只在深度睡眠中出现。但觉醒者可以在清醒状態下进入delta波。这不是『放鬆』,这是『深度存在』。”
沈渡想起了觉远说的话:“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第一层,脑电波是beta波,日常清醒状態。第二层,脑电波是alpha波或theta波,放鬆或冥想状態。第三层,脑电波是delta波,深度存在状態。不是“睡著了”,是“醒得更深了”。
“你能测量其他人的吗?”沈渡问。
“能。但需要他们配合。”陈恪从桌上拿起几根电极线,末端连著贴片,“这些贴在头皮上,不会疼,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沈渡拿著电极线走出屋子,把林晓雨、周远都叫了过来。四个人坐在枣树下,每个人头上都贴著几个小小的贴片,看起来有点滑稽。林晓雨忍不住笑了。“我们看起来像不像在做脑电图?”
“就是脑电图。”陈恪把线接在仪器上,屏幕上出现了四条不同顏色的曲线。
“现在,大家闭上眼睛,握住石英石。”
四个人同时闭上了眼睛。沈渡握著那块琥珀色的石头,感受著它的温度和脉动。几秒钟后,他的意识开始下沉,从日常的清醒状態,进入一种更深的、更安静的、几乎没有杂念的状態。他感觉到了那条曲线——不是用眼睛看,是用意识感知。它在下降,从2.3到1.5,从1.5到0.8,从0.8到0.5。到了0.5,它不再降了,稳定在那里,像一条平静的河流。
沈渡睁开眼睛。屏幕上,四条曲线都降到了0.5赫兹左右,整齐得像复製粘贴一样。
“同步了。”陈恪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的意识场同步了。频率一样,相位一样,波形一样。不是『相似』,是『同一』。在那一刻,我们的意识是连接在一起的。”
林晓雨睁开眼睛。“我感觉到你了。不是『感觉到你的存在』,是『我就是你』。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水滴匯入河流,河流匯入大海。你还是你,但你也是大海的一部分。”
周远摘下电极贴片,揉了揉太阳穴。“这就是古人说的『天人合一』。不是哲学概念,是生理状態。当人的意识频率降到0.5赫兹以下,当个体的意识场与集体的意识场同步,他就能『感知』到宇宙意识。不是『相信』有宇宙意识,是『体验』到。”
陈恪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著。“这不是超自然,这是超科学。科学只研究了日常清醒状態下的意识,也就是beta波状態。alpha、theta、delta波,科学把它们归类为『放鬆』『冥想』『睡眠』。但科学没有意识到,这些不是『次等』的意识状態,是『更高等』的。频率越低,意识越深。越深,越接近源头。”
沈渡站起身,走到院门口,看著远处的山峦。太阳正在升高,雾气已经散了,山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他看著那些山,突然想起觉远说的话:“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第一层,beta波,看山是山。第二层,alpha/theta波,看山不是山。第三层,delta波,看山还是山。
“陈恪,你能把这种『同步状態』也写进石英石吗?”
陈恪想了想。“不知道。但可以试试。”
他拿起一块空白的石英石,握在手心,闭上眼睛。他没有去“读”什么信息,而是让自己进入那种0.5赫兹的深度存在状態。然后他“记住”了那种状態——不是记住概念,是记住体验。他把体验“写”进了石头里。
石头开始发光。不是琥珀色,不是金色,不是白色。是一种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但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彩虹色的光。
“成功了。”陈恪睁开眼睛,“这块石头里存储的不是『知识』,不是『信息』,是『状態』。任何人握住它,就能进入0.5赫兹的深度存在状態。不需要练习,不需要天赋,不需要任何准备。握住,就进去了。”
林晓雨接过石头,握在手心。她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然后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沈渡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平静,不是喜悦,是“回家”。那种找到了一直在寻找却不知道在寻找什么的东西的表情。
“我看到了。”她说,“不是看到什么,是『看到』本身。没有看到的东西,没有看的人,只有『看』。那是源头的状態。不是『我』在源头里,是『我』就是源头。”
周远也试了一下。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我教了十五年科学史,读了三千本书,写了一千篇论文。我以为知识就是答案。现在我知道了,知识不是答案,知识是路標。指向答案的路標。而答案,不在书里,不在论文里,不在任何文字里。答案在这块石头里。”
沈渡把石头放进口袋。他会把它带回净土寺,埋在老槐树下,作为种子。也许几年,也许几十年,也许几百年。总有一天,会有人挖出它,握住它,进入0.5赫兹的深度存在状態,然后“看到”。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证明。直接看到。
“从今天起,”沈渡说,“我们不只是觉醒者。我们是测量者。我们用意识测量意识,用元神感知元神,用源头回归源头。科学做不到的事,我们来做。”
(第3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