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伙计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寒意袭来。
他眉头皱起,疑惑地四处张望,却什么都没发现。
怎么回事啊?
两个跟班更是浑然不觉,依旧焦急地搀扶著大金牙,嘴里不停念叨著“金爷没事吧”?
火锅店的也过去帮忙。
苏墨眼神一冷。
这邪祟,倒是囂张!
如今,苏墨修炼了大威天龙功法,果断起身,朝著大金牙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手指掐诀,运转周身的龙气。
只见苏墨一把扶住了大金牙。
瞬间,他手掌泛起淡淡的青光。
一股凛然的龙气散发出来,朝著那扑来的黑气迎了上去。
“滋啦——”
黑气与青光碰撞在一起。
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青衣老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身体瞬间变得更加透明。
他攥著大金牙脚踝的手也鬆了开来,连连后退。
对方眼神里满是恐惧的表情。
显然是被苏墨的气场震慑到了!
这时候,大金牙只觉得脚踝处的力道突然消失。
刺骨的寒意也隨之散去。
他喘著粗气,扶著桌子慢慢站稳,疑惑地看向苏墨。
刚才那股寒意消失的瞬间,他似乎看到苏墨手中闪过一丝青光,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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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没有理会大金牙的目光,大手一挥。
“大威天龙!”
虚空之中,出现了一阵急促类似音爆的响动。
青衣老者想要跑,可是为时已晚。
龙气带著纯阳之火,附著在对方身上。
它发出一阵不甘的嘶鸣,周身的黑气渐渐消散,身体也一点点变得透明。
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於虚空之中!
苏墨眼底的青芒也隨之褪去,恢復了平日里的淡然。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苏墨拿起筷子,继续涮起了牛肉。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大金牙和两个跟班,依旧一脸茫然。
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大金牙揉了揉脚踝。
他又摸了摸后颈,那种刺骨的寒意和被攥住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此刻,大金牙看向苏墨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和好奇的表情。
这个被潘家园眾人嘲笑的“破烂王”,似乎真的不简单!
等等!
牙齿不疼了!
大金牙瞬间想到什么,他吩咐两个兄弟先吃,不要等自己。
他走到苏墨那一桌,主动拉过旁边的椅子。
坐下后,大金牙语气恭敬的问道:“苏爷,冒昧打扰,您刚刚……是不是帮我治了牙痛?您、您是神医?”
此时苏墨正低头,慢悠悠地將几卷鲜红的牛肉片倒入沸腾的铜炉中。
肉片在沸水里翻滚著,他的手轻轻转动筷子,神色淡然。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连大金牙走到身边,都未曾抬头多看一眼。
“老金,如果我猜的没错,最近一段时间你牙齿很痛。”
苏墨缓缓道:“並且,晚上睡觉都感觉异常寒冷,哪怕是三伏天,依然冷的如同冰窖一般。”
“裹著厚被子都不管用,有时候还会梦见浑身发冷,被什么东西缠在身上,醒了之后浑身是汗,再也睡不著。”
“呀?!”
大金牙听到这里,瞬间从椅子上坐直了身体。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大金牙死死地盯著苏墨,身体都颤抖个不停。
“苏...苏爷您——您怎么知道?!”
大金牙结结巴巴的问,心里更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其实,他差点就问出口:苏墨是不是特意调查过自己?
毕竟这些事,都是大金牙藏在心里的秘密,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大金牙在潘家园,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古玩铺老板而已。
不过是他入行早,手里有稳定的客户渠道而已。
潘家园里,像大金牙这样的古玩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各个都有自己的门道。
他大金牙既不是什么权贵,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
苏墨根本没有必要特意花心思打听他的私事!
最近一段时间,大金牙被一桩怪病缠得焦头烂额。
白天疼得吃不下饭、睡不著觉。
晚上更是痛得辗转反侧,连带著半边脸都肿了起来。
自从染上这怪病后。
大金牙可谓是想尽了办法。
各大医院去了一遍,医生检查来检查去,都说他牙齿没问题,身体也一切正常。
只开了一些止痛药和退烧药,吃了之后半点效果都没有。
后来,他又托关係去了京城最有名的协和医院,掛了专家號。
做了全套的检查,抽血、拍片,从头到脚查了一遍。
可检查结果依旧显示一切正常,连一点异常都没有。
医生都说大金牙是压力太大,精神紧张导致的,让他多休息。
可他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压力大的问题。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钻心的牙痛,绝不是幻觉。
好在大金牙干了这么多年古董买卖。
见多了奇人异事。
多少也信奉一点鬼神之说。
大金牙心里隱约猜到。
自己可能是沾染上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大金牙在潘家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认识的三教九流的朋友也不少。
背尸人、赊刀人、蛊师、御兽师、阴阳先生,他都打过交道。
察觉到不对劲后。
大金牙就找了自己认识的一个赊刀人帮忙看了看。
那赊刀人常年走街串巷,见多识广。
看了大金牙的气色后,说他这是沾染上了邪祟!
是从什么阴邪地方带回来的脏东西,寻常方法根本治不好。
大金牙听了之后,心里又怕又急。
他连忙把自己铺子里所有能镇邪的东西都摆了出来。
泰山石敢当。
高僧开光的铜佛像。
道观里求来的护身符。
甚至还有他花大价钱买来的桃木剑。
大金牙从头到脚把自己武装起来。
铺子里也摆得满满当当。
可即便这样。
那怪病依旧没有丝毫缓解!
牙痛还是照样痛,晚上还是照样冷得睡不著。
久而久之。
大金牙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脸色苍白,连生意都没心思做了。
现如今。
大金牙疼痛荡然无存。
那种轻鬆感,是大金牙来从未有过的。
他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凑,语气愈发恭敬的恳求:“苏爷,您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治好我的怪病?只要您能治好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