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安排的人,几次试图接近她,都被她无视,白川家的保鏢一直在暗中护卫,不能硬来。
就连她有时会去的漫展,我们也无法找到合適的切入点,她只去看美女coser,根本无法实施美男计,让她主动接触我们归一教。”
“而且,最近很多人看到白川万花已经重新和她爸住在一起了,更难下手了。”
手下的话音刚落,宇都宫真一指尖加了料的雪茄终於被点燃,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神情,却挡不住眼底骤然变冷的寒意。
他缓缓抬眼,目光从眼前的淫乱场景中抽离,落在窗外东京的夜色里,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川万花……在这个圈子里,是有名的大傻瓜。”
“而且白川集团真正的权力仍然在这个蠢女人手中,脱离了白川景治那个老鬼的视线,这么好的机会……如果她皈依我教,成为我的星怒,一定能让归一教的根基更加坚实……”
“自从土御门晋一那个老鬼当街被枪杀,我能感觉到我们最大的依仗,土御门家已经和我们离心,新任首相表面上同意了我的请求,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跟我们翻脸,如果不是对方拳头比我们大,我都准备对女首相来硬的了……”
“刺杀事件后,那个凶手虽然也是自杀身亡没了后续,但一边倒的民间舆情也要考虑……日本的环境虽然比东大好很多,但终究没有韩国好,太没有宗教自由了。”
“但如果能有白川家的资源和財力,我们潜伏一段时间躲开风头,最多换个名字,仍然可以……计划不能停,没有更適合的人选了。”
他轻轻弹了弹雪茄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你们太蠢了,”宇都宫真一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嘲讽,“白川万花那样的女人,想必是见惯了形形色色的男人,所以普通的美男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但她已经守寡一年,表面优雅高冷,骨子里一定藏著不为人知的空虚,我最了解这种女人了,你们找的人,太俗,太刻意。”
身边的手下浑身一僵,连忙低下头,不敢有丝毫反驳:“属下愚钝,请教祖大人指点。”
宇都宫真一冷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著雪茄的烟身,眼神再次变得浑浊而贪婪,目光扫过人群中几个面容俊朗、身形挺拔的年轻信徒,嘴角的笑意愈发病態:
“重新挑选,要那种看起来正派,高贵,但又藏著野性的凶猛男人。
不要刻意討好,不要暴露身份,以偶然的方式出现在她身边——她喜欢漫展,喜欢小眾的东西,那就也可以从这些地方入手,装成那种傻逼中二病coser也可以。”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告诉他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白川万花落入圈套,如果不是我亲自来一定会被白川老鬼发现,我就自己上了,便宜你们了。
只要她沾上我们归一教的边,只要她尝过欲望的滋味,尝过我教的秘传药品,就再也逃不掉。
到时候,她的財富、她的人脉,都会成为归一教的养料,而她,也会成为我身边最温顺的玩物,和这些人一样,彻底归一於我。”
手下连忙应声:“是,教祖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说完,便躬身退下,小心翼翼地避开纠缠的人群,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
宇都宫真一將雪茄凑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腔中缓缓吐出,笼罩著他冷漠的脸庞。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眼前的淫乱仪式,信徒们的嘶吼声、放荡的笑声愈发刺耳,却像是最美妙的乐章,让他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窗外的东京依旧繁华,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没有人知道,在这栋看似光鲜的建筑里,正上演著怎样不堪入目的邪恶,也没有人知道,针对“大傻瓜”白川万花的阴谋,正在他的操控下进行。
归一教总部如同一个隱藏在繁华背后的毒瘤,而宇都宫真一,便是这个毒瘤的核心。
就在前一个手下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尽头,宇都宫真一也开始加入到神圣的仪式中时,另一名穿著红色教服、等级更高的神父也走了过来:
“教祖大人!重要的事!足立区那边……足立区的灵异事件,是真的!”
宇都宫真一激烈的动作微微一顿,之后就这样直接抽身见人,造型犹如大邪神佐克。
他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与嘲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废话:
“慌什么?不过是市井传言,那些愚民编造出来的鬼话,也值得你如此失態?你是听了什么谣言吧。”
在他看来,所谓的灵异、邪神,不过是各种同行神棍为了蛊惑信徒,隨手整合进教义的传说碎片,那些光怪陆离的召唤仪式、邪神低语,从来都是同行们用来束缚人心、彰显神性的工具,他自己作为神二代教祖,从未真正相信过。
他相信梵蒂冈的那些人应该也是不信上帝的。
“不是传言!教祖大人。”那手下连忙跪伏在地,声音带著颤抖,却异常坚定。
“是我们安插在警署的线人传出来的內部消息,千真万確!足立区那片废弃的医院,前几天深夜频频出现诡异的红光,还有附近的居民听到非人的嘶吼声,还有各种残留的战斗痕跡……
有巡逻的警员进去探查,出来后也很不对劲,说里面的空间在收缩,可能是幻觉,但又没有检测出药物成分。
还有一些像是疯了,说一些地方黑雾瀰漫,一旦进入就会神志不清很长时间,录像也支持他们的这种说法,说不定真有邪神!
教中流传著预言:末日將至,黑暗涌动,魔巢降临,救主终现,那一定是真的。”
这番话像一块石子,狠狠砸在宇都宫真一的心湖,打破了他长久以来的篤定。
他缓缓站直身体,得知这种消息,他感觉这处淫靡圣殿里,本应是胡编乱造的阵法似乎也变得愈发诡异。
浑浊的眼神里第一次褪去了冷漠与贪婪,多了几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勾起的躁动。
他一直以为,归一教的教义不过是父亲精心编织的谎言——整合了一些东西方神话传说、灵异怪谈,再掺杂一些自己的欲望诉求,用来欺骗那些渴望救赎、內心空虚的人。
他作为继承者,靠著这套谎言,聚敛財富、掌控信徒、满足私慾。
等价交换,公平交易。
甚至连自己都清楚,那些所谓的邪神降世、末日启示,全是无稽之谈。
可现在,警方的內部消息摆在眼前,足立区的灵异事件,竟与父亲曾经编造的预言教义完美契合,由不得他不心惊。
父亲似乎也说过,那些东西在古代是真的。
“邪神……召唤仪式……”宇都宫真一低声呢喃著,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又有几分隱秘的兴奋。
他缓缓抬手,摩挲著自己胸膛上从出生便被父亲烙上的圣痕,眼神渐渐变得痴迷而疯狂:
『难道……那些不是谎言?难道真的有邪神存在?难道父亲一直以来编造的一切,都是真的?』
跪伏在地的手下不敢抬头,只听见教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著一种近乎偏执的颤抖:
“线人还有没有说別的?关於那些诡异现象,有没有提到具体的召唤方法?”
他此刻的语气,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多了几分急切,像是一个被真相蛊惑的信徒,彻底忘了自己才是通晓一切的那个教主。
“抱歉,这倒是没有。”
“是这样吗……”
宇都宫真一突然有了个想法,按照父亲留下的知识,举行一次规模最盛大的仪式,发动一切力量,召唤邪神,如果能得到回应,也许自己能获得真正的非凡之力。
到时候……什么白川万花,根本不需要再这样慢慢试探,自己当街就能掳走她。
再次和首相联繫吧,土御门家在古代出过日本最知名的阴阳师,她也许有更多信息……
……
……
嗯,这种仪式註定无效,如果真有哪位邪神能回应归一教,想必也只有顾孟了。
更不幸的是,顾孟已经注意到,有人盯上了自己的重要財產……
万花可是他最关心的后人,加钱也没商量,不管是谁想打歪主意,那人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