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华非常感动,没再多问,镜音还有话说:
“抽斗麻袋,还有一件事,我真的很奇怪,既然是古埃及的邪神,为什么会在日本復甦?”
她当然搞不懂,顾孟隨便编的。
“是因为环境特殊,未来一段日子,日本都会是黑暗力量率先復甦的地点,將其视为天灾便可。”
“哈?”
镜音哈气了,这不对吧。
这邪神把人当日本人整啊,完全不公平。
顾孟稍微解释了一下:“用最通俗的话来解释,日本这边的绝魔环境有了缺口,鬼王顺著千羽奈的仪式进一步挤大了缺口,邪气已经成功登陆了日本,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
就像打仗的时候,城墙塌了一处,敌军自然会从这个地方源源不断的涌现。
这过程並不能以人力扭转,以后鬼物、怪兽、超级反派、邪神,都会热衷於袭击日本,大肆屠杀,施行毁灭之道,让末日儘快到来。”
千羽奈陷入了深深的懊悔,她加速了世界坠入深渊的过程,现在还做了邪神的爪牙,她可真是个大坏蛋,人奸,特务,投机分子,大恶霸。
如果不是亚实……她现在就想自爆。
嗯,顾孟的说法毫无自觉地把锅都甩到別人头上,自己这个真正的幕后黑手则美美隱身。
未来日本邪神多的真实原因当然是顾孟人在东京,做地牢老祖,所以日本人要陪他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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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枫院镜音流下冷汗,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既然日本这么危险,那可不可以先离开日本呢?
但是大小姐还要拯救世界呢,她不走姐姐肯定不走,姐姐不走,自己也不走……可恶!为什么这么倒霉。
如果这世上真有神,一定是对日本人满怀恶意的神。
……
“千羽奈,你也不要过於自责,虽然你的仪式產生了意外的效果,但末日本就不是你的原因,即便没有你,世界也仍然会不可阻止地陷入消亡,再说了,正是因为是你在召唤,我才会降临人间……”
顾孟之后又通过他的专业知识缝合了一堆设定,补全之前的说辞。
又因为极暗世界整合时间线的能力,未来一些事情大概真的会被缝合进这个世界的歷史中,形成闭环,顾孟忽悠起来也更有底气。
经过洗脑,想必眾人也能团结一致,集中在顾孟的旗下,供他榨取,为了他的邪恶计划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
…………
第二天,星期五。
事情告一段落,最迫切的危机已经解除,眾人的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静——才怪。
既然已经知道末日的消息,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当然会催促大家行动起来。
万花终於不上班了,现在开始钻研起战斗技巧。
顾孟发现了,或者说早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尾巴,有人一直跟著万花,顾孟之前本来以为和那些白川家盯梢的保鏢是一伙儿的,最近才发现,应该是不同的势力,隨著万花回家,这伙人不怎么出现了。
千羽奈倒是去学校確认了亚实的状態,亚实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仍然在继续追寻外星人、异能者和魔法少女,一如往日。
镜音和镜华则跟隨顾孟学习,並尝试进入灵界內顾孟布置的怪谈副本中战斗。
隨著这些真种的战斗幻想反馈,顾孟发现,自己似乎可以操控一些能稍作控制的怪谈再次降临人间。
比如八尺夫人什么的,顾孟也挺想研究一下这些怪谈化虚为实后,究竟是什么构成,有什么原理。
前世顾孟就热衷於研究各种从高塔和地牢中诞生的怪物,乃至异界生物也有研究。
前世他那么强不仅是因为金手指,同样源於顾孟自身的努力和通天的智慧。
………………
………………
东京都。
东京湾沿岸的夜色被厚重云层压得发沉,归一教总部那栋偽装成高端会所的建筑,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囂,却困不住內里翻涌的淫靡与邪恶。
落地窗外是流光溢彩的东京天际线,摩天大楼的霓虹透过百叶窗,在铺著黑色丝绒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碎光,与室內曖昧又诡异的暖黄灯光交织,將每一寸空气都染成了糜烂的味道。
归一教的教祖宇都宫真一——其实这个人是二代教主,初代目前几年已经老死了,初代目本身是个韩国人,化名宇都宫归一装成日本人,死前传给儿子真一。
对外则宣称两者既是父子,也是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实则为一个人,仍然是原来的教祖。
当然,在绝魔世界,这个说法纯属吹牛,和转世一样不可信。
不过本就相似的二人,通过整容化妆,还真瞒过不少底层信徒,他们真相信教祖是转世了——还有弱智相信泰勒斯威夫特是吸血鬼,几十年前有另一个身份呢。
世界上傻逼很多的,东大那种教育环境傻逼都那么多,何况是日本人,傻逼比例至少高一倍。
……
宇都宫真一斜倚在铺著华贵皮草的宽大座椅上,法袍松垮地披在肩头,露出的胸膛上缠著暗红的丝带,丝带上沾著若有似无的香水味与汗水的气息。
他指尖夹著一支未点燃的雪茄,眼神浑浊却又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扫过眼前混乱不堪的仪式现场。
数十名身著轻薄纱衣的男男女女,正身姿扭曲地纠缠在一起,嘴里念著晦涩难懂的教词,声音沙哑又放荡,眼神无光,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只余下原始的欲望在空气中蔓延。
纱衣滑落的瞬间,肌肤上刻著的归一教诡异图腾清晰可见,那图腾由扭曲的蛇与十字交织而成,在灯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像是某种不祥的烙印。
这些人早已被邪教吞噬了心智。
空气中混杂著酒精、香水、汗水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腥甜,黏腻得让人窒息,然而对上癮的人来说,这种气味完全是“圣洁的气息”。
他们疯狂地扭动、亲吻、sm、xxxx,总之是大do特do,將人性的底线彻底踩在脚下,而这一切,都在宇都宫真一的注视下发生,他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属於自己的杰作。
宇都宫真一从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死鬼老爹早就不行了,只是单纯的要钱。
而真一正是壮年,而且性慾远远超越常人,是性癮者,无论是权力还是肉慾,都远超常人。
之前见车力巨人那种脸型的人,想到对方的身份加成,都有过爽一把的念头,堪称狠人中狠人,极品中的极品。
在他眼中,归一教的教义不过是他操控人心、满足私慾的工具——所谓“归一”,不过是让所有信徒归一於他的掌控,让所有的欲望、所有的臣服,都成为他彰显权威的祭品。
就像那些被他蛊惑的信徒,无论是懵懂的年轻人,还是被生活压垮的中年人,最终都沦为他满足淫慾、聚敛財富的棋子,而他,便是这黑暗巢穴中唯一的主宰。
就在仪式进行到最狂热的时刻,一名身著黑色神父袍、面色恭敬却难掩慌乱的手下,小心翼翼地穿过纠缠的人群,躬身走到宇都宫真一身旁,压低声音,几乎是贴在他耳边低语:
“教祖大人,关於白川万花小姐的计划,还是没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