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吞烈士遗產?
吃绝户?
秦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心中隱隱有怒意升腾。
战士在前线流血,你让战士家属在后方流泪?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刁民了,必须要出重拳!
他是军人,不是圣人。
他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也有情感。
他奋不顾身地站出来,以性命守护祖国,不是为了保卫这种烂人的!
“这件事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你暂时不要声张,也不要跟林凡提你跟我说过。”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
冰冷的药液压制住了他身体上的痛苦,也暂时压抑住了他心中的愤怒。
上午没他课,他正好有时间查一查那一对钱有志口中的狗男女。
“对了,看这样子,小凡是不是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暂时平息了怒火的秦川再次开口询问。
“那可不咋的,凡哥这腰杆子就是太硬了,一点弯不下来。”
钱有志撇了撇嘴,脸上儘是一片无奈之色。
“我爸跟林叔是好友,林叔去世后,我爸说想给凡哥和妙妙直接接我家住来,他俩愣是不乐意。”
“后面我爸又说资助他俩习武上学直到成年,凡哥还是不愿意,非说自己凭本事能养活自己和妙妙,並且待习武有成后还要加倍回馈我爸的帮助什么的。”
“您说说,他这不是没事儿找罪受嘛?就算凡哥不想白要,他完全可以先接受,就当是无息贷款,等发育起来之后再还给我爸呀,为啥非要折磨自己呢?搞不懂。”
“硬骨头是这样的,都是狗怂脾气。”
秦川的心情稍微变好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看向林凡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欣赏,也升起了些许爱才之心。
“既然小凡不愿接受这样的帮助,那就换一种方式。”
“哪种?您有高招?”钱有志好奇地问道。
“还不到时候,天机不可泄露。”秦川神秘一笑,转身离去,“话说小胖,你可得加加油了,可別到时候被你兄弟甩下了啊!”
“我也想啊,可就咱这稀碎的天赋,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还是回家继承家產比较適合我。”
钱有志拍了拍自己胖胖的肚子,嘴里咕噥著,忽然瞥见一道殭尸般的人影从自己眼前飘过。
“誒?萧妍?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这个样子就来了?”
作为班里为数不多在坚持修行学习的人,分班之后的这几天,他们勉强算是组成了一个小团体。
相互之间还是比较熟悉的,至少下课会聊聊天,见面会打个招呼。
嗯......
除了李长青。
这傢伙就像是一个幽灵,在班里比油女志乃都更没存在感。
除了一直在有意关注他的秦川以外,无论是学习派还是摆烂派,都对这个资深小阴b没什么印象,基本不记得班里还有这么一號人物。
“啊?我......我没事”
听到询问的萧妍將自己的剑掛好,坐回座位上,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她还沉浸在秦川命不久矣的噩耗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双眼空洞的盯著桌面发呆。
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掌握了一些生理知识的钱小胖立刻脑补到了一些东西。
大概是那什么来了吧......
不过武者也会受到这方面的影响吗?
钱小胖有点知识,但不多。
於是,他有些尷尬地扭回了头,不再搭茬。
......
经歷了一上午理论知识的催眠,时间终於来到了e班同学们最为喜爱的放风时间。
周一下午长达整整四个小时的自由练习课。
在学校跟小伙伴happy完立刻就能放学,回家继续组队happy!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课程表?
秦川日常劝学。
但他显然是没有別天嘴这种神技,劝不动那些一门心思就想摆烂的傢伙们。
不过也並非完全没有效果。
有几个原本纯粹摆烂的开始了一些象徵性的锻炼。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端,这也许证明他们並非完全无药可救,秦川准备平日躲再这几个人身上下下功夫,看能否將他们转化到学习派中来。
真正在自由练习课上锻炼的依旧还是只有那么几个。
钱小胖和几个没掛的几个真·差生一板一眼地配合基础桩功打著基础拳法。
在秦川的指点下由静桩改为动桩,联动修炼,效果比单独练习进步速度快得多。
李长青自己在角落里锻炼弓术、箭术,不用秦川花心思。
汪时被赶去老老实实地对著標靶训练投掷,正在试图將那些耍酷的坏毛病改掉,形成正確的肌肉记忆。
帮他开发金手指的正確使用方式,秦川暂时没有头绪,只能先从思想教育和基本功的纠正上入手先弄著。
徐元翰领了秦川的任务,在汪时边上负责监督他投掷暗器。
同时大声朗读,並负责在汪时偷懒的时候大声呵斥他。
大个子並没有因为上周汪时对他的出口成脏就因而记恨报復,反而在每次呵斥过后都会认认真真地进行劝诫。
伸手不打笑脸人。
就算是汪时这样的魔丸,面对徐元翰的耐心態度也逐渐有些软化了下来。
哪怕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可至少不再跟他对著呛。
秦川对此很满意,一举两得。
汪时正在逐渐被“感化”。
从徐元翰声音的洪亮程度,以及与汪时交谈时的言语流利程度来看,他的心理素质已经略有增强,正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大概再过个两、三周的时间,应该就能开始尝试宰杀牲畜,达到修炼军道杀拳的最低標准。
林凡的苗刀基础刀法修炼已经走上正轨,並且进步飞快。
秦川对此非常满意,於是看了两眼便不再过多关注,让他自行练习。
“秦......秦老师,能不能......能不能跟您单独谈谈?”
自我调整了足足一天的萧妍终於下定了决心,她趁著没人的时候走了过来,儘可能平稳地问道。
“单独谈谈?可以呀,是在武学修炼上有什么比较私密的困惑吗?”
秦川虽然诧异萧妍为何在有了隨身vip私教后还来找自己,但作为老师的本能和职责还是让他立刻答应了下来。
带著萧妍走到了演武场角落,確保没有其他人能听到后,他才问道。
“修炼上有什么困惑,跟老师说说,只要不是太偏门的,老师都能给你解惑。”
“我......我......”
萧妍张了张嘴。
临到这个关头,她忽然又有些张不开嘴。
她总觉得这个时候拜师,多少显得有些势利,甚至是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而且......
平白无故的突然拜师,这是否也太唐突了一些?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秦川还是善解人意地安慰道:“別怕,別紧张,有什么问题说出来就是,你的身体问题老师都帮你解决了,难道你还不信任老师吗?”
是啊,自己的人生都是被秦老师拯救的。
如今他已经命不久矣,自己修为却如此孱弱。
正如老师所说,这已经是自己唯一能回报他的方式。
听到这里,萧妍终於重新鼓起了勇气。
“秦老师,我想......拜您为师!”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