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回眸看著落在自己脚边的那一块水晶,抬手將东西捡了起来。
那块水晶,和她刚才在广场上看到的那些坑坑洼洼的洞的形状一模一样。
虞晚顿时明白了这些晶体就是用来塞进那些洞的。
她的心跳加速,嘴角盪起了一抹微笑。
她把晶体捡起来收进衣服,再抬头的时候,房间里刚才炸裂开的诡异父亲的身体已经消失了。
整个房间乾乾净净,他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虞晚的眼神里面带著些许的冷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是诡异母亲回来了。
她的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这倒是挺符合现实里虞晚母亲会做的事情。
无论她买了多少东西,再重都绝对不会让虞晚帮著拎回家的。
以前母亲总对虞晚说:“你是个孩子,这些事情我们大人来做就行了。”
这句话一直说到虞晚长大工作。
她的眼眸暗了下来,看著母亲。
母亲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笑吟吟地看向了虞晚
“哟,已经回来了,跟朋友就玩了那么一会儿吗?”
虞晚轻轻地点了点头:“嗯,他们家里有点事儿,所以就先回去了。”
母亲就像什么也不知道一样,就算房间里没有父亲的身影,她也没有询问父亲去哪儿了。
而是把刚买的东西拿了出来,其中就有虞晚要吃的那条鱼
“你看,你想吃的东西,妈妈都买好了,不过,妈妈都好久没有做了,可能味道不如从前哦。”
她眨了眨眼睛,还显得有几分俏皮。
虞晚淡然地点了点头:“只要是妈妈做的,我都喜欢吃,需要我帮你吗?”
母亲赶紧摆手:“你平时工作就已经够累的了,不用帮忙,你就在外面看会儿电视,或者做点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虞晚注意到母亲离开的脚步有些慌乱。
她显然知道父亲已经被解决了,所以她现在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虞晚再次笑了出来,她走到了厨房的门口,轻轻地倚靠在门框上。
看著诡异母亲忙碌的背影,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和诡异就像是换了角色一般。
昨天死死盯著虞晚的是诡异母亲,今天换虞晚盯著她了。
诡异母亲如芒在背,手上的动作都有些慌乱了,一不小心,她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虞晚见状赶忙慌乱地走上前,一副担忧的样子问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妈妈,我去给你拿医药箱过来。”
虞晚盯著诡异母亲的手指。
那里被切开了一个口子,黑色的触角在里面蠕动著。
虞晚看过去的一瞬间,触角就像是感知到了她的视线,立刻收了回去,可依旧没有流出血来。
是呀,诡异怎么会有血呢?
虞晚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看著母亲:“妈妈,怎么回事儿?你怎么没有流血呀?”
母亲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把虞晚往外推。
“刀太锋利了,一时间血还没有流出来呢,你別担心了,我自己会处理的,赶紧去休息吧。”
她不容置喙地將虞晚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就將厨房的门关上了。
虞晚静静地盯著厨房门,听著里面的动静,再次轻轻地笑了。
既然她掌握了规则的漏洞,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虞晚坐在沙发上,將脚搭在了茶几上,鞋子也没脱,將瓜子壳也吐得到处都是。
诡异母亲端著菜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虞晚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她的眼底闪过了一抹愤怒,却又想到了被杀死的同伴,只能咬牙说道:“晚晚,快过来吃饭吧。”
虞晚看向了诡异母亲,眼底闪过疑惑:“不用等爸爸了吗?”
母亲强撑著镇定说道:“你爸公司加班了,被临时叫走了,不用管他,我们先吃我们的。”
虞晚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到处都是瓜子壳的茶几,眨了眨眼睛,笑著说道:“妈妈,你和之前不一样了呢,以前看到我把家里弄得这么脏,你肯定会骂我的。”
诡异母亲对上了虞晚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心头一紧,强撑著镇定地说道:“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妈妈干嘛对你那么严格呢?”
虞晚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坐到了餐桌上开始吃饭。
夹起鱼肉放进嘴里,虞晚咬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
诡异母亲很紧张地盯著虞晚:“怎么了?妈妈刚才说了吧,太久没做了,可能做出来不是以前的味道呢。”
虞晚笑著將鱼肉咽了下去,一脸体贴的说道:“您平时那么忙,做得少也是很正常的,不如你把你的秘方告诉我,我来给你做著吃吧。”
听到虞晚的话,诡异母亲的表情顿时愣住了。
她有些心虚和不自然地说道:“没事儿的,妈妈以后多做多练习就行了。”
虞晚放下了筷子,冷冷地看著诡异母亲。
“我以前让你教我做饭,你都是很高兴的,怎么今天推三阻四的?妈妈,你和爸爸都好奇怪呀。”
虞晚的声音拉得长长的,就像是索命的丧钟。
诡异都觉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次进来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也太可怕了吧,和其他的入选者甚至天选者都不一样,她简直就是在追著诡异杀。
诡异母亲艰难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是想著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干嘛那么辛苦?再说了,你永远是爸爸妈妈的宝贝,不会做饭也没事的呀,你以后想吃了,妈妈就给你送过去,反正我们家离得也不远。”
听到诡异母亲找补的话,虞晚总算是收回了眼神。
她吃了一口菜,淡然地说道:“下午我还要跟朋友出去一趟。”
诡异母亲连连点头:“好好好,没问题。”
虞晚再次看向了诡异母亲:“以前我刚回来就要出去玩儿,你总会嘮叨我几句的,看来妈妈你最近的变化是真的不小啊。”
虞晚的话让诡异母亲的表情再次僵住了。
接著她的表情十分的痛苦。
一声闷哼响起,诡异母亲握著筷子的手死死握拳,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