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带著《极限挑战》的策划书走了。
走得很乾脆。
对他来说，这趟能把《步步惊心》给截胡下来就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至於这什么户外真人秀的主控权到底给不给……
嗐，操那心干嘛？
这种掉头髮的事儿还是交给台长去发愁吧！
策划书到了上海之后，东方卫视內部的反应比顾衡预想的还要快。
快到什么程度呢？
老徐前脚把策划书往台长桌上一搁，后脚全台中层以上的管理干部就被拉进了会议室。
据说那天的会开了整整四个小时。
会议的核心议题就一个：搞不搞？
激进派一拍桌子：搞！必须搞！要想把前面那几座大山给翻过去，只能靠这一波奇招了！
不过远见要的主控权，咱们还是得咬咬牙爭取一下的。
结果保守派一听，当场就急眼了，指著激进派的鼻子就懟。
保守派认为激进派的想法太保守了。
只要能反超荔枝台和蓝台，別说区区一个节目的主控权了。
他顾衡就是要咱们亲自去录节目，咱们也可以上！
好傢伙，整个东方台上下，被其他几个台逼得。
如今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赌怪！
所以他们来了。
台长亲自带队杀到了北京。
主控权？没问题，给了！
不就是个底线嘛，灵活一点也就不是底线了。
接著关於分成谈了起来。
顾衡这人主打一个实在，竖起三根手指：“三成，我要第一季三成的gg分成。”
台长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都做好了顾衡狮子大开口的准备了，结果你就特么要三成？
顾衡看著台长那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心里好笑。
紧接著话锋一转：“別高兴得太早。我的条件是，如果出第二季，我要四成分成，而且节目的版权必须归属远见所有。”
就多一成而已，台长连犹豫都没犹豫，当场拍板成交！
不过还是加了一条，鸡条只能和东方卫视合作。
最后你要是拍拍屁股跑了，我们去哪哭。
合同一签，台长风风火火地就辞行了。
虽然顾衡的策划书已经写的很细了。
但要落实到试行层面，搭团队、做试拍，少说也得大半年。
……
四月底，《原始码》在北美的票房持续走高。
第二周又进帐了2500万美元，累计票房突破4500万。
烂番茄新鲜度维持在88%，imdb评分稳定在7.8。
对於一部华语导演执导、全华人阵容的科幻片来说，这个成绩在北美市场堪称炸裂。
每隔一段时间，李明都会匯报北美的事情。
顾衡让李明在北美那边继续盯著，自己则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明日边缘》的前期筹备中。
横店那边，《步步惊心》的拍摄已经步入正轨。
蔡一儂发来消息说一切顺利，刘施施进组状態很好。
李佳航虽然是新人但悟性不错，拍了几场重头戏之后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
顾衡回了句“辛苦了”，就没再多问。
这个项目他放心交给蔡一儂和唐人的团队，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
倒是《失恋33天》进展比预想中还快。
拍摄两个月的时间，杀青了。
这个速度把顾衡都嚇了一跳。
杨蜜工作室的执行效率已经到了这个水平了？
仔细一想也正常。
小成本都市爱情片，场景集中，演员档期统一，没有大场面也不需要特效。
那確实快。
杀青那天，顾衡代替杨蜜给剧组办了一场杀青宴。
地点选在了公司附近的一家湘菜馆，挺適合剧组这种七八十人规模的聚餐。
导演、编剧、主演加上幕后主创，挤了满满7桌。
经超作为男主坐在主桌，唐嫣坐他对面。
两人拍了快两个月的对手戏，此刻终於能放鬆下来，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轻鬆。
迪丽热巴也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夹菜。
这姑娘虽然是个新人，在《失恋33天》里演了个不算大的配角，但每场戏都认认真真地完成了。
杀青宴上没人闹腾，气氛反倒比预想中的要温馨。
顾衡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辛苦了”“杨总让我代她谢谢大家”“回头她请大家吃火锅”之类的。
说到火锅的时候，热巴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
顾衡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
也就是小狐狸已经进了军区训练，不在剧组，就剩一个热巴在。
不然这场杀青宴指不定就出现什么奇怪的食物。
只能说酸奶疙瘩的含金量，还在持续上升。
杀青宴散场之后，顾衡坐车回了四合院。
王刚在前面开车，顾衡靠著后座闭目养神。
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时间线。
《明日边缘》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
乐观估计，六月份开机。
刘叶和其他演员这会儿都在部队训练，杨蜜也在。
顾衡每隔几天就会收到杨蜜的消息。
內容大同小异。
“腿快断了。”
“你什么时候来啊。”
“教官是不是你派来折磨我的？”
“你怎么还不来啊？”
最近一条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发的：“我现在跑个五公里轻轻鬆鬆，厉害吧。晚安。”
顾衡看完之后当即回了五个字：
“杨老板牛逼。”
小狐狸秒回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包。
“我今天学了一套军体拳，你等著。”
“你打不过我！”
“o(￣ヘ￣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