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林兄,诸位兄弟辛苦了!”
“將军他也没想到,小小一个任家村,居然臥虎藏龙……”
“好在,诸位在林兄弟的带领下,屡败屡战,可谓是精神可嘉啊……”
尸校尉激动来握林观的双手,却忘记了,林观他是魂体显化,尷尬握到一把空气。
訕訕收回双手,尸校尉当即表示,回去一定在鬼將军的面前帮他们美言。
接著,他指向义庄外面:“几位那天离营匆忙,忘记带上粮草和军餉。
这次我顺路,就帮你们送过来了。”
“多谢尸兄。”林观脸上激动,实际上內心却在打突——鬼將军穷到鎧甲破了都没修,怎可能主动发下粮草和军餉?
尸校尉这边,看到林观欢喜,暗道自己算是完成將军嘱託,成功示好了一次。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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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过来,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还间接確定了一个事情,那就是林观一定是小荒丘下出来的。
理由很简单,就这个消极怠战,却还能振振有词。寻常的妖魔鬼怪,哪个有他这种胆量和脑子?
明摆著,就是前面某个朝代,某个老不死想死里求生,神魂附在棺材,逃了上来的。
叮嘱林观速速查点粮草军餉,尸校尉藉口公务在身,匆匆离去。
眾人送他出来门口,果然看到,一部独轮车停在对面,上面绑著许多物资,车上插著一根小旗,旗面绣著斗大一个【林】字。
“诸位留步,请留步。”尸校尉笑容满脸,对著林观频频辞別。
目送这头尸魔离开,林观对著牛妖挥了挥手:“大力兄,你把车推进来,小心点。”
“林兄放心!”大力扭扭脖子,大步走了过去。
绕著车子走了一圈,大力先检查一下,感觉没禁制或者陷阱,双臂用力嘿了一声,把车子举过头顶,快步走进义庄。
十八公嘴里嘖嘖有声:“稀奇,鬼將军发军餉和粮草,这事真稀奇!
老朽这些年,也被他徵召过几次。
这位可是穷鬼,一向立功没赏,过错有罚。
唯一一点好处,就是敢进先锋营,破城之后,缴获可分一半。”
“看看,看看有什么东西。”青鳞盘成蛇阵,吐著信子催促大力。
大力眼带请示,看向林观。
林观点了点头,並且將小白给叫到自己身后。
大力三下五除二,就把车上的东西拆了下来。
几只印有【粮】字的麻袋,装著一些小荒丘常见的妖鬼修炼物资。
另外一只装有军餉的木箱,打开之后,是一箱黑沉沉的木头。
“这是什么东西?军餉不该是阴钱吗?”大力挠了挠脑袋,捡起一块木头翻来覆去研究,最终確定,就是木头。
青鳞与小白大失所望,將注意力放在前面的粮草上。
虽说,这些东西很常见,可是白得的,那就是赚了。
再不行,不也帮大家省出一点,每天外出觅食的时间?
这个时候,林观看向十八公:“您老可看得出来,这箱木头为何被叫做军餉?”
“老朽又不是万能的,怎么可能事事都知?”十八公不带好气回了一句。
林观笑了笑,用搬运术法,从大力手上接过那块木头:“这东西,是百年阴沉木木棺的碎片,对你们来说,没有什么作用,烧火都嫌点不著。
可对於我来说,那用处就大了,可以强化我的本体。”
將暗中通过巡幽印,查到此物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林观將整箱阴沉木木棺碎片收了起来。
眾人倒是没有反对,因为这东西对他们来说,確实是废品,可对林观来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结合尸校尉每次见到林观的热情,眾人已经明白,尸校尉就是鬼將军用来对林观示好的工具人。
假如,换做其他人来当这个小团队的阿头,別说赏赐,不惩罚就不错了。
……
同一时间,中军帐內。
匆匆从任家义庄赶回来的尸校尉,正在对鬼將军稟告自己此行所得。
“很好!沈校尉,假如將来事成,你当为头功!”鬼將军一听尸校尉所言,立即拍著桌子画饼。
尸校尉激动说道:“將军对属下有再造之恩,能够报答將军就够了,属下不在乎头不头功的。”
“好兄弟!”鬼將军仿佛来了情绪,用力拍著尸校尉的身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
上演了一段忠心戏码,尸校尉走出中军帐,面色肉眼可见难看起来。
画饼,也得看对谁用!
三十年啊,这三十年来,以间谍身份混入小荒丘妖鬼群体,既要提炼血珀,又要寻找破局时机,谁能理解自己这三十年是怎么度过的?
现在好了,林观这个破局契机找到了。
自己也没藏私,直接上报,结果呢,就换几句好听的假话空话?
嘆了一口气,尸校尉最终还是没有折返回去,向鬼將军提什么要求。
这个时候,林观又派人过去任家村闹事。
可惜,一来二去,任家村的人,也渐渐熟悉了他们几个。
看到他们来了,多就派几个人,少就一两个出来。
双方很有默契,就在樟树妖把守的路口打上一场。
输贏无所谓,当互相用对方做陪练了。
几日后。
任家墓园的兵营已经修建完毕,尸校尉又来任家义庄。
这次有粮草,却没军餉,可是照样还是带来一部独轮车。
车上依旧有一个箱子,尸校尉说,这是先锋营別路人马打破某个村子收集来的。
因为適合林观这个棺材怪用,鬼將军有感他们屡败屡战,就拔过来提升林观实力……
“尸兄替我谢过將军。”林观抱拳一礼,对著尸校尉说道:“承蒙將军厚爱,可林某却无寸功立下。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东西……”
“唉,林兄,我等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你实力提升了,將军底牌不也多了一点?
收下吧,尽力为將军做事就是了。”尸校尉担心林观要推辞,连忙把话给说死。
林观眉头微皱,一旁的十八公,也是品出味道不对。
此老正要开口说几句,尸校尉已经站了起来:“好了,本校尉还有军务在身,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