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长津湖之水门桥:铁血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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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长津湖之水门桥:铁血狙神

    凛冽的北风裹著碎雪,像冰碴子一样刮过脸颊。
    水门桥周遭的雪地被鲜血染得斑驳,被炸断的桥墩斜斜插在冻土上,硝烟还未彻底散尽,混著刺骨的寒气,呛得人喉咙发紧。
    伍千里刚看著梅生朝著何雨柱的方向走去,脚下步子立刻加快,伸手就想去拽何雨柱的胳膊。
    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疑问,从刚才战斗结束就憋著,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问问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打出那般精准枪法的。
    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梅生侧身拦了下来,梅生眉眼带著几分打趣,定定看著他。
    “你有什么话,不能当著我的面问?”
    伍千里收回手,挠了挠冻得发红的耳根,憨厚一笑,语气带著几分袒护:
    “也没什么,我这不是怕你回头又揪著他的打法批评,说他莽撞么。”
    “批评?”梅生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一旁浑身沾著雪沫、眼神沉稳的何雨柱身上,满是讚许地揶揄。
    “他刚才在战场上打得这么漂亮,一枪一个准,连你这个连长都急著追著问,我还怎么批评?夸他都来不及。”
    伍千里被说破心思,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再拐弯抹角,盯著何雨柱,语气熟络了不少:
    “那我就直说了,总喊你小何同志、何副班长,太生分,我叫你雨柱,中不?”
    何雨柱浑身一僵,莫名起了层鸡皮疙瘩,连忙摆著手推辞,语气乾脆:
    “別別,连长,你还是喊我柱子吧,以前我在原先连队,战友们都这么叫,家里人也这么喊,听著顺口。”
    “成,那就喊柱子!”
    伍千里爽快应下,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变得郑重。
    “柱子啊,我跟你打听个事,刚才总攻开始,余从戎用巴祖卡打掉敌人坦克之后,桥面上那几个卡点的敌人,是不是你解决的?”
    何雨柱抬眼扫了一眼残破的桥面,淡淡开口:
    “桥上敌人那么多,你说的是哪几个?”
    伍千里立刻报出几个精准位置:桥中间的机枪手、桥口的指挥官、还有两侧负责扔手榴弹的士兵,连敌人当时的站位都说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低头回想了片刻,当时他趴在雪坡上,瞄准的正是这几个位置,隨即轻轻点了点头。
    “还真是你打的!”伍千里眼睛一亮,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那时候你离桥面有多远?”
    “大概200米吧。”何雨柱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伍千里闻言,立刻转头朝著不远处挥手,扯著嗓子喊:
    “伍万里!伍万里!你小子赶紧过来!”
    伍万里正拍著身上的积雪,听到喊声立马跑过来,腰杆挺得笔直,一脸懵懂:
    “连长,你找我?”
    “对,你跟我说,柱子刚才离开炮阵地,开第一枪的时候,离桥面到底有多远?”伍千里盯著他,追问道。
    伍万里歪头想了想,拍著胸脯篤定地说:
    “肯定200多米!我一直盯著他呢,那时候他刚跑出阵地一半的距离,趴在雪堆里就开了枪,一点没耽误!”
    “那后面呢?他一共开了多少枪?”一旁的梅生也忍不住开口追问。
    “我全程都数著呢!整整二十枪!一枪没落下!”
    伍万里说得眉飞色舞,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何雨柱心里暗自腹排:这小子,打仗还有閒心数这个,倒是比我自己还清楚。他刚才只顾著瞄准射击,压根没细数枪声,只记得中途换了两次弹夹,手里的步枪一直没停过。
    “我就说嘛!”伍千里恍然大悟,拍著大腿感嘆。
    “难怪后来桥面上的敌人攻势直接弱了,压力小了一大半,原来是柱子在后面精准压制!”
    梅生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讶异,沉声確认:
    “二十枪,枪枪都命中了?”
    “大差不差。”
    何雨柱微微頷首。
    “我后来回阵地问过,桥上的敌人伤亡,不是轻重机枪打的,子弹落点和射击方向,全是我当时埋伏的位置过来的,错不了。”
    伍千里搓了搓手,看向梅生,眼里闪过一丝盘算,笑著打趣:
    “照这么说,咱柱子这枪法,简直是绝了,下一步,我要是抢辆敌人的坦克,让他试试手,咋样?”
    “真有机会,我肯定试试!”
    伍千里连忙接话,转头看向梅生,眼神带著期盼。
    “指导员,你看这事可行不?”
    “我看什么看!”
    梅生白了他一眼,无奈摇头。
    “你以为柱子这样的顶尖好手,人家6军捨得放人?你想挖人,怕是没那么容易。”
    这话一落,旁边的伍万里瞬间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一拍手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连长、指导员,你们是想把何班长挖到咱们七连来!我同意!我举双手赞成!”
    “你同意顶个屁用!”伍千里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挥手呵斥。
    “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回阵地休息去,別在这瞎掺和!”
    伍万里撇撇嘴,脚步挪得慢吞吞的,一步三回头,眼睛直勾勾盯著三人,满心都是想听后续商量的结果,直到被伍千里一个眼神瞪走,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等人走后,伍千里收起玩笑的神色,认认真真看向何雨柱,语气无比郑重:
    “柱子,你自己咋想的?愿意留在咱们七连吗?”
    何雨柱站直身子,神情肃穆,没有丝毫犹豫:
    “我听从组织安排,组织让我留在哪,我就留在哪。”
    “好!有你这句话就行!”
    伍千里悬著的心彻底放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欣慰。
    “辛苦了,赶紧找个背风的地方休息,养足精神。”
    何雨柱应声敬礼,转身找了处雪坑躺下休息。
    看著他的背影,梅生走到伍千里身边,压低声音问:
    “你真打定主意要挖人?6军那边怕是不会轻易鬆口。”
    “你是没亲眼见他在战场上的能耐,远不止我问的这些!”伍千里嘆了口气,语气凝重。
    “万里没跟你说吧?刚才他和柱子俩人,靠著手榴弹就端了敌人好几个火力点,放倒的敌人数都数不过来。”
    “真有这么邪乎?”梅生满脸不敢置信。
    “我还能骗你?”伍千里眼神篤定。
    “这小子,光刚才那场仗,最少干掉敌人一个排,还不算之前用迫击炮炸死的,我还没来得及跟余从戎细问,要是都算上,战绩更嚇人。”
    “乖乖,伊,嚇煞寧哦!”
    梅生听得心惊,下意识飆出了上海话,脸上满是震惊。
    “哈哈,我刚知道的时候,比你还吃惊!”
    伍千里忍不住笑了,望著何雨柱休息的方向,满是感慨。
    “你说这么个厉害角色,怎么就偏偏迷路迷到我们七连来了,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猛將。”
    “行了,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就偷著乐吧。”梅生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严肃起来。
    “昨晚要是没有小何同志,咱们七连早就撑不住了,处境悬得很。”
    伍千里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满眼苦涩地感慨:
    “可不是嘛,咱们现在要人没人,要装备没装备,炸桥只能靠战士们拿命往上冲,太难了。”
    “別想太多,明天一早赶紧给团部发电报,问问援军的情况。”
    梅生望著远处被白雪覆盖的山峦,眉头紧锁。
    “我总觉得,这水门桥的仗,还没打完,没这么容易结束。”
    “不能吧?今天咱们可是连桥墩子都炸塌了,敌人还能怎么架桥?”伍千里满脸不解。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头鹰那帮人的本事,他们的工程兵搭桥速度快得离谱,前天咱们也炸了桥,结果呢?不到半天就又架起来了。”梅生的语气满是担忧。
    伍千里攥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毅:“好!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厉害,这桥,我就不信炸不塌!”
    一夜风雪交加,战士们只能蜷缩在雪地里,靠著彼此的体温取暖,稍一合眼,睫毛上就结满了白霜。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余从戎就背著电台,带著两名战士往山上爬去。
    这次不同於以往,特意安排了战士隨行,一来是保护电台这一重要通讯工具,二来是山上位置偏远,远离水门桥主战场,敌人的飞机大概率不会轰炸到这里,相对安全。
    可偏偏事与愿违,没过多久,敌人的轰炸机就轰鸣著掠过天际,数枚燃烧弹倾泻而下,水门桥周边五公里的范围,瞬间被大火吞噬,积雪融化,冻土烧焦,滚滚黑烟直衝云霄,场面触目惊心。
    余从戎在山顶调试好电台,很快就接收到了团部的指令,他握著话筒,神情专注地聆听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掛断通讯后,他带著战士匆匆下山,赶回七连阵地,径直找到伍千里和梅生。
    “连长,指导员,团部消息来了。”余从戎喘著粗气,语气急促。
    “增援部队已经出发了,但不是原先预定的那支,是临时调的就近队伍。”
    “那挺好,能快点赶到。”伍千里眼前一亮。
    “不好的消息是,这支部队遇上大麻烦了。”余从戎眉头紧锁。
    “雪下得太大,山路全被覆盖,他们彻底迷路了,找不到咱们的位置。”
    伍千里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满心鬱闷:“迷路了?这节骨眼上,怎么能出这种事。”
    “团部命令咱们,继续在水门桥一带驻守,一旦敌人重新架桥,咱们的任务还是炸桥,务必守住这里,等援军匯合。”余从戎继续说道。
    伍千里闻言,反倒平静下来,眼神坚定:
    “任务我没意见,就算咱们七连只剩最后一个人,炸桥的任务也必须执行到底。”
    他隨即问清了迷路援军的番號,刚想开口商量对策,一旁原本闭目养神的何雨柱突然开口,语气平静:
    “我知道他们在哪。”
    伍千里、梅生、余从戎三人齐刷刷看向他,满脸惊讶。
    “你知道?”伍千里快步走到他面前,满是疑惑。
    “这可是咱们一个师的兄弟部队,只是不在一个团,你怎么会认识,还知道他们的位置?”
    “之前迷路的时候,在路上碰到过,顺手帮过他们一点小忙。”何雨柱淡淡解释。
    “不会又是给人家送枪枝弹药了吧?你小子,走到哪帮到哪。”余从戎忍不住打趣。
    何雨柱摇了摇头:
    “没有,他们不缺武器装备,就缺御寒的棉服,我给他们匀了一些。”
    “好傢伙,你小子简直是行走的送財童子啊!”余从戎瞪大了眼睛,好奇追问。
    “还有没有別的连队,你也帮过?”
    “没了,迷路之后,就遇到你们和6军这两个连队。”何雨柱如实说道。
    “行了,別扯这些没用的,耽误时间。”梅生连忙打断,看向何雨柱。
    “柱子,他们具体在哪个位置,咱们赶紧派人去接应。”
    “我自己去就行,路我熟,走得快。”何雨柱主动请缨。
    “不行!”伍千里想都不想就拒绝,一脸不放心。
    “这是咱们七连的任务,你要去可以,必须带人一起,深山里到处都是敌人,你一个人太危险。”
    “我跟著去!我对这片地形也熟!”
    余从戎立刻举手,作为火力排长,他最擅长配合作战。
    “我也去!我能帮上忙!”
    伍万里也连忙凑过来,眼神坚定。
    伍千里和梅生对视一眼,略一沉吟,伍千里沉声叮嘱:
    “给你们一天时间寻找,不管找没找到,明天这个点之前,必须返回阵地,不准擅自逗留!”
    “是!”三人齐刷刷立正敬礼,声音鏗鏘有力。
    出发前,三人都补充了弹药,何雨柱和余从戎把步枪弹夹全部装满,伍万里昨晚开枪次数少,主要补充了手榴弹,把腰间的手榴弹袋塞得满满当当。
    伍千里还特意给了余从戎一个备用集合点的位置,再三叮嘱:
    “要是我们这边遭遇敌人,七连会隨时转移,到时候你们就去这个地方匯合。”
    三人领命,转身踏入茫茫雪地,一路向西行进。
    走了大半天,路上倒是一点都不冷清,余从戎天生话多,一路说个不停,伍万里则是个天生的捧哏,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何雨柱头都大了,满心无奈。
    两人从出发开始,话题就没离开过劝何雨柱留在七连。
    余从戎掰著手指头,细数七连从抗战时期就立下的赫赫战功,讲伍家三兄弟都在七连,一脉相承的铁血军魂。
    伍万里则讲自己当初怎么不顾家人反对参军,怎么从一个毛头小子成长为战士,越说越鬱闷,觉得自己和何雨柱年纪相仿,本事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中午时分,三人找了处背风的山坡,掏出隨身携带的压缩饼乾,就著地上的积雪充飢。伍万里嚼著乾巴巴的饼乾,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巴巴看向何雨柱,试探著问:“班长,你是不是在別的地方,还藏著罐头啊?”
    自从见识了何雨柱的本事,他早就不喊何副班长了,心里早已把他当成了真正的班长,只是碍於辈分,不敢直接喊柱子。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有是有,不过咱们现在得赶路,等回去的时候,看看顺不顺路,顺路就挖出来给大家分了。”
    “真的有啊!”伍万里瞬间眼睛发亮,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一旁的余从戎更关心火力装备,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柱子,你那还有没有多余的巴祖卡火箭弹,还有炸药?炸药咱们是真见底了,巴祖卡这东西,多多益善。”
    “昨天巴祖卡就没打几发,弹药还够,怎么,怕不够用?”何雨柱反问。
    “那倒不是,就是咱们炸桥、打敌人,都离不开这玩意。”余从戎挠了挠头,“炸药是真的一点都没了。”
    “等回去的时候再取,现在带著这么多东西,赶路太麻烦,影响速度。”何雨柱说道。
    余从戎爽快点头:“行,听你的!”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嘣嘣嘣”的爆炸声,紧接著便是密集的枪声,打破了雪地的寂静。
    三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瞬间俯身臥倒,紧紧贴在雪地里,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余从戎侧耳细听了片刻,压低声音说:“大概一里地外,听动静像是在交火,没准就是咱们要找的援军!”
    虽说余从戎是排长,但出发前伍千里和梅生反覆交代,这次行动一切以何雨柱为主,毕竟论单兵作战、野外生存能力,在场没人比得过他,何雨柱之前孤身一人多次突袭敌人补给站,实力摆在那。
    何雨柱微微頷首,眼神锐利:“走,过去看看,就算不是援军,碰到友军遇难,咱们也得帮一把。”
    三人压低身姿,借著雪堆和岩石的掩护,快速朝著枪声方向穿行。越往前走,枪声越密集,步枪声、机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战况十分激烈。
    “噠噠噠!”
    “突突突!”
    “砰!砰!砰!”
    “巴勾!巴勾!”
    熟悉的枪声传入耳中,余从戎瞬间鬆了口气,沉声说道:“是自己人!三八式、捷克式步枪的声音,错不了,看这装备,应该是没经歷过太多硬仗,还没来得及换装美式武器。”
    “没错,就是咱们要找的6连,一水的缴获日式装备。”
    何雨柱也认了出来,眼神愈发凝重。
    三人匍匐前进,慢慢靠近战场,何雨柱掏出隨身携带的望远镜,仔细观察前方战况。
    眼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遭遇战,6连被敌人围困,明显处於劣势,伤亡惨重。
    他大致数了数,6连的人数,比他上次遇到时少了三分之一,再加上刚才战斗的损耗,如今只剩下七八十人。
    而对面的敌人,只有一个排的兵力,却个个穿著白色雪地偽装服,装备精良,好几支步枪都加装了瞄准镜。
    其余的也都是全自动火力,配合十分默契,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敌军部队。
    “不好,咱们碰到的是敌人的特种部队,还有专业狙击手!”
    何雨柱心头一沉,低声叮嘱身边两人。
    “就是他们,千万別轻举妄动,对方有狙击手,也就是咱们说的神枪手,藏在暗处,一旦暴露就会被盯上。”
    伍万里满脸疑惑,小声追问:“狙击手?比咱们连队的神枪手还厉害吗?”
    “厉害得多,他们有专业瞄准镜,远距离射击精准度极高。”
    何雨柱简单解释。
    “你们待在这別动,掩护我,我先去解决掉那些狙击手,你们等我信號,再找时机火力支援,记住,千万不要硬冲!”
    “放心,掩护的事我在行!”余从戎重重点头,他经验丰富,深知狙击手的威胁。
    何雨柱不再多言,身形压低,借著雪坡的掩护,快速翻滚、侧扑,动作矫健利落,很快就和余从戎、伍万里拉开距离,找到一处隱蔽的狙击位。
    他没有丝毫犹豫,举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远处一名正趴在雪地里,举著带瞄准镜步枪的敌军狙击手,瞬间头部中弹,应声倒地,再也没了动静。
    “敌人有援军!他们也有狙击手!”
    倒地狙击手的同伴见状,立刻惊慌大喊,声音里满是错愕。
    这支敌军特种部队,本是奉命出来搜寻之前突袭他们公路补给线的何雨柱,碰到6连纯属意外,说白了,6连是被何雨柱连累了。
    原本他们以为,对付装备落后、战斗力一般的6连,简直是手到擒来,没费什么力气就占了上风,6连的神枪手没有瞄准镜,根本威胁不到他们。
    可突然杀出的神秘狙击手,让他们瞬间警惕起来,带队的中尉非但没有慌乱,反而眼神兴奋,把何雨柱当成了难得的对手。
    “所有狙击手,立刻锁定对方狙击手,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他!其余人,全速推进,快速解决6连!”
    中尉对著通讯器大喊,丝毫没把藏在暗处的何雨柱放在眼里。
    他们说的是外语,声音又大,压根没想著身边有人能听懂。
    何雨柱听著他们轻蔑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心里暗道:还真是瞧不起人,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厉害。
    他快速转移位置,再次举枪,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
    两发子弹精准射出,又一名敌军狙击手和他的观察手,瞬间被击毙,倒在雪地里。
    6连的战士们看到有援军支援,瞬间士气大振,可听到只有零星的一把步枪声,心又瞬间凉了半截。
    他们心里清楚,对面的狙击手太过难缠,短短几分钟,他们就损失了二十多名兄弟,仅凭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扭转不了战局。
    “中尉,汤姆和杰瑞都被干掉了,对方的狙击手太厉害!”
    倖存的士兵慌张匯报。
    “废物!你们不是號称精英中的精英吗?拿著这么精良的装备,连装备落后的对手都解决不了,不如回家种地去!”
    中尉气急败坏地怒骂,他出身农场,说话满是蛮横。
    话音刚落,何雨柱刚才的狙击位置,就遭到了密集的子弹射击,雪地上溅起一片片雪沫。
    “兄弟们,掩护支援的同志!”
    6连长一眼就看出,前来支援的只有一个人,却是个顶尖高手,只要能牵制住敌人,就能扭转战局,立刻下令轻机枪手开火。
    “噠噠噠!噠噠噠!”
    6连的轻机枪瞬间喷出火舌,朝著敌军狙击手的位置疯狂扫射,压製得他们抬不起头来。
    就在一名敌军狙击手趁著火力间隙,探出头,瞄准6连机枪手,准备扣动扳机的瞬间,何雨柱的枪声再次响起。
    “砰!”
    子弹精准穿透瞄准镜,直接打爆了那名狙击手的头颅,当场毙命。
    直到这时,敌军中尉才彻底意识到,对手是个前所未有的顶尖高手,根本不是他们能轻易对付的。
    “e班立刻推进,掩护狙击手迂迴,其余所有人,全力压制对面火力,消灭所有敌军!”中尉疯狂下令。
    瞬间,敌军的重机枪开火,密集的子弹朝著何雨柱的方向疯狂扫射,形成强大的火力压制。
    剩下的两名狙击手,也借著掩护,悄悄迂迴包抄。
    “就是现在!开火!”
    何雨柱对著通讯器低声喊道。
    早已蓄势待发的余从戎和伍万里,立刻举枪射击,精准的子弹朝著毫无防备的敌军e班射去,几名敌军猝不及防,当场中弹倒地。
    可这也暴露了他们的位置,一名敌军狙击手瞬间锁定两人,扣动扳机。
    “砰!”
    子弹擦著余从戎的身边飞过,打在雪地里,溅起一团雪沫。
    余从戎反应极快,一把拉过伍万里,快速转移位置。
    这一枪,其实是何雨柱故意打的。他见狙击手锁定了两人。
    一时找不到绝佳射击角度,只能用这种方式提醒他们,这个位置已经暴露,十分危险。
    打完这一枪,何雨柱也立刻起身转移,可还是晚了一步,密集的子弹紧隨其后,成片打在他刚才藏身的位置,雪块飞溅。
    余从戎和伍万里看到何雨柱被火力压制,略显狼狈,立刻掏出腰间的手榴弹,拉响引信,狠狠扔了出去。
    “轰隆!轰隆!”
    几声巨响,手榴弹在敌军阵地前炸开,厚厚的积雪被炸得漫天飞舞,瞬间形成一道雪雾屏障,遮挡了双方的视线,谁也看不清对方的位置。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视线受阻的情况下,何雨柱直接开启了盲狙。
    他凭藉之前对敌军位置的记忆,锁定e班的藏身之处,快速扣动扳机,弹仓里的子弹尽数射出。
    一阵密集的枪响过后,e班的士兵非死即伤,雪地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嚎声。
    敌军中尉见状,接连派士兵前去营救伤员,可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何雨柱精准击中,接连几人受伤后,再也没人敢上前营救。
    这是何雨柱从前世的影视剧情里学来的战术,以往都是敌人用这招对付志愿军,如今他反过来用,效果出奇的好。
    冰天雪地,温度极低,伤员一旦流血,很快就会失温休克,根本撑不了多久。
    战斗过程中,何雨柱一直在悄悄后撤,从最初的一百米距离,慢慢退到一百五十米,再到两百米开外。
    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拉开距离,避开敌军重机枪的火力干扰,专心应对敌方狙击手,发挥自己远距离射击的优势。
    等退到两百米的绝佳狙击位时,何雨柱放下手中的普通步枪。
    从背上取下一把加装了瞄准镜的kar98k步枪,眼神冷冽。
    不就是带瞄准镜的狙击枪吗,我也有!
    他趴在雪地里,透过瞄准镜,精准锁定一名正试图瞄准自己的敌军狙击手,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砰!”
    子弹呼啸而出,直接从对方的瞄准镜穿入,精准射入眼睛,那名狙击手当场毙命。
    “法克!”
    旁边的观察手见状,嚇得失声咒骂,慌乱之下,他挑起同伴的钢盔,试图引诱何雨柱开枪,暴露位置。
    “砰!”
    何雨柱一枪击穿钢盔,观察手也瞬间確定了他的位置,立刻举枪瞄准。
    可透过瞄准镜,他看到的却是一双冰冷的眼眸,以及一桿早已瞄准自己的狙击枪。
    “上帝!”
    观察手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子弹就已穿透他的头颅,当场毙命。
    战场上,敌军仅剩最后一组狙击手,两人看著同伴接连毙命,全都嚇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对手太可怕了,竟然离得越远,打得越准!
    他们再也没有对战的勇气,立刻向中尉请求撤离。
    “不准撤!给我顶住!我已经呼叫支援了!”中尉厉声呵斥,態度强硬。
    仅剩的狙击手心里暗骂不已:呼叫支援?难道要让飞机来轰炸,把我们一起炸死在这里吗?
    他们心里清楚,中尉呼叫的是步兵支援,可这里是深山雪地,步兵从公路赶过来,至少需要一个小时,就凭他们,根本撑不过这一小时。
    何雨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想撑一个小时,简直是做梦!
    他再次调整瞄准镜,锁定最后一名狙击手,果断开枪。
    “砰!”
    又一名狙击手倒地,剩下的那名观察手彻底精神崩溃,瘫坐在雪地里,连举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受训多年,参加过无数战斗,从来都是完胜对手,可今天,整整四组狙击手,竟然被一个人全部歼灭,只剩下他一个人,这种打击,让他彻底绝望。
    隨著敌军狙击手被全部歼灭,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没了狙击手的威胁,6连的战士们彻底放开了手脚,战斗力全力爆发。
    他们能在死鹰岭坚守一天,打退敌人数次进攻,仅损失一个排,实力本就不容小覷,之前只是被狙击手压制,无法施展。
    那名崩溃的观察手,躲在掩体后瑟瑟发抖,不敢再露头,可何雨柱根本没给他机会,绕到侧面,找到绝佳射击角度,一枪结束了他的性命。
    解决完所有狙击手,何雨柱开启了点名模式,枪口对准敌军阵地,但凡有露头、试图逃跑或反抗的敌人,全都被他一一精准射杀。
    敌军士兵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战斗意志彻底崩溃,纷纷转身逃窜,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战场。
    “嗶嗶嗶——”
    6连长吹响衝锋號角,声音响彻雪地。
    “冲啊!”
    6连的战士们瞬间发起衝锋,余从戎和伍万里也端起步枪,跟著冲了出去,奋勇杀敌。
    何雨柱则依旧趴在原地,没有衝锋,而是继续充当远程掩护。
    但凡有试图反抗、威胁战友安全的敌人,都被他精准射杀,彻底扫清战场隱患。
    没过多久,战斗彻底结束,敌军一个排的特种部队,被全部歼灭。
    6连长快步走到何雨柱面前,对著他郑重敬礼,满脸感激:
    “同志,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们6连,就要全军覆没在这里了!”
    何雨柱站起身,回了一个军礼,语气平静:
    “都是战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赶紧打扫战场,收拢物资,这里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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