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全网围观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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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全网围观斩神

    哥,你在诡异游戏人脉有多广?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全网围观斩神
    漂亮国五角大楼。
    最高作战指挥室里警报声炸成一片,大屏幕上密集的红光跳得人眼疼。
    “马里亚纳海沟底部爆发超高频能量脉衝!读数突破监测閾值上限!”技术军官满头大汗地砸著键盘,声音在发颤,“这种能量级別——足以在瞬间撕碎十艘核潜艇!”
    国防部长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站在屏幕前。
    他没慌。
    非但没慌,还长长出了一口气。
    嘴角的弧度毫不遮掩——那是一种押对了宝的快意。
    “她死定了。”
    国防部长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的史密斯中將,语气鬆快得像在聊周末高尔夫:“太平洋底一万一千米的恐怖水压,加上这种灾难级的能量爆发——就算是那个什么大秦要塞,也保不住她。”
    史密斯中將狠狠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连连点头。
    第七舰队虽然被降级场变成了瞎子王八,但只要这个叫裴朵的女人死在海里,笼罩在西方世界头顶的阴影就全散了。
    国防部长抿了口咖啡,已经在盘算葬礼后的新闻发布会了。
    “通知公关部,准备发全球通告。”他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措辞信手拈来,“就说东方异端在深海进行非法实验,遭遇反噬,自取灭亡。”
    “我们要把舆论高地——”
    “抢回来”三个字还没出口。
    墙上那块全球直播大屏幕,闪了一下。
    原本俯拍咸阳要塞和太平洋海面的镜头瞬间拉黑。
    整个指挥室暗了一秒。
    然后画面重新亮起。
    不是海面。
    是海底。
    ——深邃无光的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
    两道刺目的探照灯光柱打在海底一个极其规整的正圆形深坑上。坑沿切口光滑如镜,像被什么东西从地球身上精准挖走了一块肉。
    一只手。
    一只通体银白色的手,从深坑底部缓缓伸出来。
    五指修长,没有任何皮肤纹理,没有毛孔,没有指甲。指尖与手背之间看不出关节的界限,整只手仿佛是从一整块银白液態金属中凝出来的。
    它死死握著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银色种子。
    海水在那只手周围疯了。
    不是被推开——是倒流。
    万吨深海水压像见了天敌的野兽一样四散躲避,硬生生在那只手周围撑出一个绝对真空的透明球体。
    全球七十亿观眾同时盯著屏幕。
    各大直播平台的弹幕区,出现了整整三秒的空白。
    不是没人打字。
    是所有人在这一刻,几乎同时按住了胸口。
    噁心。
    心悸。
    呼吸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喉咙里往外抽。
    那只银白色的手什么都没做。它只是出现在了屏幕上。
    仅仅是看一眼——仅仅是隔著一块手机屏幕、隔著一万公里的卫星信號看一眼——人类基因底层就炸了锅。
    本能在嘶吼。
    快逃。快逃。快逃。
    这是刻在dna里的东西。低维生物直面更高阶的捕食者时,连大脑都来不及判断,身体已经提前给出了答案。
    “那是什么东西?!”
    “我只是看个屏幕……为什么感觉它顺著网线在盯著我?”
    “my god……这是地球上能有的生物吗?”
    五角大楼指挥室里。
    “啪。”
    咖啡杯砸在地毯上。
    褐色的液体溅了国防部长一裤腿,他完全没感觉。
    瞳孔放大。嘴唇在抖。两秒前还稳如老狗的脸,这会儿比史密斯白得还彻底。
    他刚才说什么来著?“她死定了”?
    他连那只手的主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开香檳了?
    ---
    深海。
    一万一千米。
    林萨单膝砸在海底沉积层上,溅起一摊灰白色的细泥。
    等离子短刃插在地上,她十指死死扣住刀柄,才勉强没有趴下去。
    不是她想跪。
    那只手散发出来的东西没有温度,没有声音,甚至没有攻击性。
    但它比攻击更狠。
    它直接从维度上碾下来。像一座大山从天灵盖压进脊椎骨,把她的运动神经拧成了死结。
    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裴朵没跪。
    大秦虎賁玄甲的骨架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响——像有人在拧一根上了年头的钢缆,隨时可能崩断。
    黑金色的光在她体表流转不息,一层又一层地往外顶,死扛著外界碾下来的规则压迫。
    深坑底部。
    那只银白色的手缓缓上抬。
    胳膊露出来了。肩膀露出来了。
    一个完整的人形轮廓,从深渊里升了上来。
    通体由流动的银白液態金属构成。没有五官。没有性別特徵。连“衣服”这个概念都不存在。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深坑正中央,握著那颗种子。
    不说话。
    不动。
    只是“在”。
    光是“在”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一万一千米的海水噤声。
    然后——
    “两千年了。”
    没有声波。
    这个意识不走空气传播那套。
    它直接砸进了脑子里。
    裴朵的脑子。
    不止裴朵。
    通过阿房宫的神经元网络,这道意识在同一秒被同步广播到了全球七十亿人的脑海深处。
    无论你说英语、说汉语、说日语还是说斯瓦希里语——
    所有人,都听懂了。
    像是有人在你耳朵边上、在你脑仁里、在你血管里同时开了一个扬声器,直接把意思倒进来的。
    不需要翻译。不需要语法。
    “又来了一个拔剑的。”
    全球譁然。
    两千年?
    又?
    拔剑?
    五角大楼指挥室里,史密斯中將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
    他们cia花几千亿搭建起来的情报网络,在这一刻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地球深处。一万一千米的海底。
    活了两千年的怪物。
    你情报网络再牛,监测过海沟底下有没有蹲著个远古大佬吗?
    ---
    裴朵看著眼前的银白人形。
    脑海中闪过纯白空间里那段记忆——嬴政。黑底金线龙袍。天子剑出鞘。孤身站在虚无正中央,剑锋直指面前的银白存在。
    那个惊悚系统本体连余光都不敢扫一下的东西。
    现在就在她面前。
    距离不到十步。
    裴朵反而笑了一下。
    “你记性不错。”
    清冷的声音顺著通讯频道传出去,同步抵达全球。
    她抬脚,往前迈了一步。
    万米深海的恐怖水压和高维规则像两堵透明的墙挤过来。虎賁玄甲嗡了一声,硬顶住了。
    “但你算错了一笔帐。”
    第二步。
    黑金色的酆都大帝本源在掌心狂涌,浓得几乎要滴下来。四周倒流的海水被这股煞气横推出去,不敢靠近半寸。
    “当年,他是一个人来的。”
    第三步。
    裴朵停下。
    抬起头。
    黑金色的瞳孔正面锁死银白人形那张没有五官的脸。
    “今天——我背后站著整个地府。”
    没有豪言壮语的后续。
    裴朵不是嬴政那种帝王做派,能甩出一句“朕说了算”然后硬刚。
    她是裴朵。
    一个普通人的做法很简单。
    废话少说,先干了再讲。
    脚尖发力。
    海底坚硬的沉积层轰然炸裂,碎石浊浪衝起五六米高。
    裴朵化作一道黑金流光,撕开万米深海的绝对黑暗,直扑银白人形。
    银白人形甚至没有转头。
    它那张什么都没有的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
    它只是抬了另一只手。
    隨意地,向外一挥。
    像赶一只蚊子。
    一道肉眼可见的绝对真空刃瞬间凝实。
    一万一千米深的海水被它强行劈开——不是推开,是沿途的物理法则被连根抹掉了。
    真空刃所过之处,连光线都消失了。
    不是被遮住,是光的传播规则在这一刀面前直接被刪除。
    一条纯黑的无光裂痕,笔直地斩向裴朵。
    林萨趴在地上,眼睁睁看著那道无光裂痕横扫过来。
    她咬碎了舌尖。
    嘴里满是血腥味。
    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裴朵不躲。
    不避。
    衝刺的速度反而拉高了三分。
    “李斯!”
    “臣在!”
    冰冷的机械音炸响在频道里,那股子憋了两千年的铁血劲儿根本不带藏。
    “十二金人——”
    裴朵一字一顿。
    “给我把海劈开。”
    ---
    海面之上。
    遮天蔽日的咸阳城头。
    十二尊百丈高的青铜金人同时睁眼。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特效。
    十二把青铜阔剑同时出鞘。
    齐齐向下——
    虚斩。
    太平洋的海水,从海面开始裂了。
    一千米。
    像切豆腐。
    五千米。
    像卸猪骨。
    一万一千米。
    整片太平洋被硬生生劈出一条宽达百丈的深渊裂谷!大秦国运化作实质的金色剑芒,一路不打折扣地捅到了海底。
    “轰——!”
    金色剑芒和那道无光真空刃正面撞上。
    没有爆炸。
    没有衝击波。
    只有纯粹的、绝对的规则湮灭。
    两种完全不同维度的力量互相碰撞、互相吞噬。
    真空刃碎了。
    大秦两千年国运面前,一记隨手挥出来的规则刀,不够看。
    海底的裂谷朝两侧疯狂扩张,暴露出更深处赤红色的地壳岩层。
    裴朵穿过溃散的规则乱流——那些碎裂的物理法则像翻滚的热浪一样扑在玄甲上,被黑金光芒一层一层碾碎。
    她衝到了银白人形面前。
    掌心的煞气拉长、凝实。
    三尺。
    一把三尺长的黑金长刀成型。
    握刀。沉腰。蹬地。
    全身只剩一个动作——
    劈。
    对著银白人形的头顶,她把全身的重量、速度和酆都大帝的本源,一股脑砸了下去。
    “你手里那颗种子——”
    刀锋携著呼啸的煞风,在深海中拖出一道十几米长的黑金尾跡。
    “大秦没收了。”
    银白人形终於动了。
    它抬起那只空著的手。
    没有武器。
    用裸露的液態金属手臂,硬接这一刀。
    “鏗——!”
    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是物理规则被活生生撕裂的刺耳尖啸。
    海底炸出一圈扭曲的衝击波纹,沉积层像被揭开的地毯一样大面积掀飞。
    全球直播间前。
    七十亿人盯著屏幕。
    呼吸全停了。
    他们看著一个二十岁的姑娘——就在两个月前还是江城大学的普通大二学生——在地球最深处的裂谷里,举著一把凝出来的刀,一刀劈在了远古存在的手臂上。
    弹幕只剩下一个字——
    “臥。”
    后面的“槽”都忘了打。
    五角大楼里。
    国防部长双腿一软。
    “咚”的一声闷响,一屁股跌坐在被咖啡泡湿的地毯上。西装裤吸饱了褐色液体,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
    他没感觉。
    什么核动力航母。什么战斧巡航飞弹。什么海神之怒实弹演习。
    在这一刀面前。
    连个二踢脚都算不上。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引以为傲的那些军事理论、地缘博弈、大国角力——
    就像小孩子在沙坑里堆城堡时的认真脸。
    认真得可笑。
    ---
    海底。
    黑金长刀切进了银白人形的手臂。
    液態金属被劈开,截面光滑如镜。
    但没有血。
    连类似血液的液体都没有。
    银白色的液態金属沿著刀刃的裂口向两侧分开,紧接著——反向蔓延。
    顺著刀身往上爬。
    以一种极快的、不讲道理的速度,朝著裴朵的手指流过来。
    它不是在防御。
    它在同化。
    刀柄变得滚烫。
    裴朵的手套层已经被烧穿了。液態金属触碰到虎賁玄甲外壳的瞬间,甲面上的防御符文“滋滋”地冒出火星——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像一排路灯被挨个拔掉了电源。
    系统本体连正眼都不敢瞧的东西,確实有掀桌子的底气。
    但裴朵没退。
    半步都没有。
    她眼底的金芒猛地亮了起来——不是缓缓变亮,是像打火机“咔嗒”一下被点著了。
    嘴角勾了一下。
    “哥。”
    她在通讯频道里喊了一声。
    声音不大,混在海底挤压骨架的吱嘎声里,轻飘飘的。
    罗酆山废墟上。
    裴斐正拿著一根牙籤,对著全息投影百无聊赖地剔牙。
    牙籤停了一下。
    他看著投影画面——万米深海,妹妹举刀劈在一个两千年前连始皇帝都要拔剑的怪物身上,液態金属正在吞噬她的武器和战甲。
    眼神懒得很。
    但回答快得不像在想。
    “我在。”
    “借个火。”
    裴斐嘴角翘了一下。
    没说好,也没说“小心”。
    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裴朵胸口那块融合了酆都大帝全部本源的黑玉佩,猛地烫了起来。
    液態金属蔓延到她手腕的一瞬。
    一簇火焰,从玉佩最深处窜了出来。
    纯黑色。
    没有光,没有热辐射——但它“烧”的不是温度。
    它烧的是因果。
    业火顺著裴朵的手臂、顺著刀刃、顺著那道被液態金属蔓延的通道,一路倒灌上去。
    砸进了银白人形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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