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沈爷,我真的不能说!与奇异的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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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沈爷,我真的不能说!与奇异的纸船

    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沈爷,我真的不能说!与奇异的纸船,云笺舫號!
    第174章 沈爷,我真的不能说!与奇异的纸船,云笺舫號!
    在沈白的动作下,原本跪坐在他身侧的胡静自然而然地被带动起身;
    然后沈白便將其身形巧妙地护持在自己斜前方,形成了一个短暂的人体屏障。
    这一连串动作如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充分体现了他刻入骨髓的谨慎与在危机面前优先確保自身安全的第一反应。
    与此同时,沈白意念微动,通过那稳定而清晰的精神连接;
    向一直如同沉默雕像般守卫在楼梯口的鎧甲巨人马库斯,下达了最高优先级的护卫指令。
    “咚!咚!咚!”
    伴隨著那沉重的、带著金属摩擦声的脚步立刻响起,马库斯那高达两米三四、覆盖著狰狞暗红鎧甲的庞大身躯;
    以与其体型不符的迅捷速度,几步便跨越了阁楼內的空间,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壁垒;
    轰然矗立在了沈白与书案之间,將那正在发生异变的白纸完全遮挡在身后。
    有了胡静这第一道缓衝和马库斯这绝对可靠的物理屏障,沈白心中稍定。
    他微微侧身,透过马库斯那宽阔肩甲与胡静身形之间的狭窄缝隙,目光如炬,牢牢锁定在了书案之上。
    只见那两张看似平凡无奇的白纸中,位於上方的那一张,其原本空白的纸面中央,毫无任何物理接触或可疑能量產生的徵兆;
    如同被一只存在於无形的手执笔书写,开始一笔一划地浮现出一个个清晰的黑色字跡。
    那字跡的顏色由浅变的深邃,但整体带著一种异样的丑態之感:“沈大佬在不?我是张清明啊,之前咱们联繫过嘞,你是否看到这些消息了?
    看到的话请在纸上回復消息即可,用手或者用笔在这纸上写字都行,还不用使用任何顏料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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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跡浮现的速度均匀而稳定,没有丝毫颤抖或迟滯。
    “这字,还真是丑啊...狂草抽象派的吗..
    ”
    下意识的吐槽归吐槽,其实沈白看到这段凭空出现的文字,瞳孔还是微不可察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的;
    在面具下的脸庞也是瞬间绷紧,所有残留的慵懒和放鬆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和凝重的神色。
    “他说的联繫——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进行联繫吗?”
    不是依靠航海手册那既定的、符合某种未知规则的通讯功能!
    这是一种完全独立於所有倖存者已知规则体系之外的、全新的通讯方式!
    沈白的思维不由的开始急转,无数疑问如同沸腾的气泡般涌上心头:
    不藉助航海手册,究竟是如何突破这片被神秘迷雾封锁、规则诡异的海域的空间阻隔,达到隔空传讯目的的?!
    这究竟是张清明自身所拥有的、极其罕见且强大的天赋能力?
    还是他那艘名为“云笺舫”的船只所具备的、独一无二的特殊功能?
    亦或者————这根本就是他背后那个神秘莫测的“第三人”,所赋予的一种超越常规认知的手段?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性,都清晰地指向一个结论一对方,或者说对方所代表的势力,掌握著远超普通倖存者、甚至可能凌驾於当前海域部分表层规则之上的超凡手段!
    更关键、也更让沈白感到脊背发凉的问题是:
    这伙人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冒著未知的风险,非要避开航海手册这个明面上的“官方”渠道进行联繫?
    他们究竟在规避什么?是在躲避某种可能通过手册进行监控的、更高层次存在的“注视”?
    还是这种白纸通讯方式本身,就蕴含著某种不想被“谁”或者是“他”察觉的、关乎某些秘密的特性?
    在沈白藉助蓝光的映照、脑中如计算机般飞速权衡的同时—
    或许是因迟迟未得回復,那张白纸上原有的字跡,竟如被无形之手抹去般迅速模糊、淡化,最后重新归於洁白。
    紧接著,与方才完全相同的询问,以同样的方式与笔跡,分毫不差地再次浮现。
    字里行间,仿佛透出一缕无声的催促。
    沈白目光微动,略微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不亲自回应。
    他心念一转,经由意识连接向侍立一旁的胡静传递了指令。
    胡静领命,未有丝毫迟滯。
    她先是转向沈白,恭敬应了一声“是,主教大人”,隨即快步走至书案前。
    目光扫过桌面上那支由大型海鸟羽製成的普通羽毛笔—
    这是沐泉號船长室中自带的书写绘画工具之一她信手拈起,没有沾沈白之前画画时剩下的墨水,按照沈白告诉她的话语;
    在那不断浮现字跡的白纸下方,以略显生硬却工整的笔触,一笔一画缓缓写下:“我是沈白。你到底想做什么?”
    字跡落定,不过眨眼之间,异变再生一那张白纸仿佛骤然拥有了某种“消化”之力,胡静刚刚写就的字跡如渗入雪地的墨滴,迅速被纸纤维“吸收”殆尽。
    不过呼吸之间,纸面已光洁如初,仿佛从未被笔跡沾染。
    紧接著,几乎毫无间隙,大段新的信息便如早已备好的文稿,以远胜先前的速度;
    一行接一行的大段文字自纸面中央浮现:“我的沈大佬!你可算回话了!我差点以为这回又自忙活啦!你是不晓得,为了跟你搭上这句,我这边费了多大劲儿!”
    “至於想做什么————唉,沈大佬,我就跟你交个底,有些事儿一时半会儿真说不清,里头弯弯绕绕多著呢!
    实话说了吧,我现在做的这些,连我自己现在都迷迷糊糊,像个被蒙在鼓里的愣头青一””
    “但是说到底哈,我也就是个帮人跑腿传话、递个东西的小角色罢了!
    我的任务其实简单得很嘞,就是按吩咐把一件东西送到你手上。
    东西一到,我这差事就算交差嘞。至於別的,我人小甚微的,可是不敢多问嘞,当然也问不明白啊!”
    沈白透过人墙缝隙冷静阅毕那段夹杂市井式討好、推脱与隱约抱怨的回覆,眼底掠过一丝冷嘲。
    他自然不会轻信这个张清明这番“小角色”的自我剖白,反而从中读出了更深一层的意图:
    对方不仅竭力营造“人畜无害”的表象,更刻意强调与沈白相似的处境,试图以“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姿態拉近关係。
    “跟我玩这一套把戏...
    胡静回身,用请示的目光看向沈白。
    沈白隱藏在面具下的头颅微微頷首,示意她继续按照自己的意思进行书写交流。
    胡静再度提笔,在已恢復空白的纸面上,依照沈白传来的意念,写下更为直接的追问:“朋友你有这种能无视这迷雾海域规则进行联繫的能力,再说自己是小角色的说法过於自谦了吧?
    你到底要给我什么东西?你准备怎么给我?你后面的人是谁现在可以说了吧!
    ”
    面对沈白这连珠炮似的、毫不客气的追问;
    白纸上出现的回应明显透出了一股为难和愈发谨慎的气息;
    字跡似乎都显得拘谨了几分,也更丑了几分,沈白看著都有些费劲了:“沈大佬,我的亲大佬!你就饶了我吧!你问的这几个问题,个个都是要命的啊!
    我后面那位是谁,我现在是真的不能跟你说,你就是遇到之后打死我,我也不能说的!
    因为那位对我有再造之恩,我张清明虽然没啥文化,更没啥大本事,但知恩图报、守口如瓶的道理还是懂的!
    我要是说了,那不是报恩,那是害了那位!
    虽然这个时候用这种方式联繫,相对来说还算安全隱蔽;
    但万一、万一要是被...或者別的什么东西察觉到了蛛丝马跡,那可能会出天大的事啊!”
    “但我可以用我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小命向你保证!
    那位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並且你一定会和那位很快见面的,时间不会超过下次血月的!
    並且那位对你绝对没有恶意的,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不然也不会让我用这种方式来找你了,对吧?”
    “至於东西怎么给你嘛......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请沈爷你在你手边另一张空白的白纸上,放置一件遗物,普通级別的就可以;
    並且什么类型都可以,刀剑、首饰、捲轴,哪怕是个破碗都成!
    这个要求,对於沈大佬你来说,应该不算难事吧?”
    看完张清明发来的大段回復,儘管对方並未透露任何实质信息;
    但沈白还是仍从字里行间里整合出了线索,再结合自身所知道的一些內幕;
    隱约推演出了对方背后那个人或者就是这个张清明本人所谋的一些事情的可能性...
    至於最后那个要求一在空白的纸上放置遗物,哪怕只是【普通】级別的物品?
    沈白眉头微蹙。这要求看似简单,却处处透著难以言喻的古怪。
    这究竟是某种必须付出的“代价”,还是某种未知“仪式”的必要条件?
    他不禁联想到自己手中那件功能特殊的兽皮捲轴,但眼前的情形显然更具指向性,也更显诡譎。
    儘管对对方背后之人的意图已有几分猜测,但沈白心中的警惕却不减反增。
    因为,沈白推测有极大的概率,牵扯到了“祂”!
    他並未在后续的交流中流露分毫异样,只將层层疑虑无声压入眼底。
    沈白心念微转,通过意识连接向守在沐泉號甲板上的黑皮子体巴布鲁下达了指令;
    命他立即前往李巨基的船仓,取一件符合要求、价值最低且最无用的【普通】级別遗物。
    隨后的时间里,对面的张清明陷入了沉默,沈白也没有再通过白纸继续追问张清明。
    他也没有试图探问对方董妙武为何收到类似要求一在摸清对方底细与意图之前,隱藏自己与董妙武的密切关係;
    或许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成为意想不到的隱藏优势或关键筹码。
    与此同时,在迷雾海域那永无止境的灰濛深处,某个未知的区域內。
    “小妹妹送我的郎啊,送到了大门东啊~”
    浓郁得化不开的雾气中,一艘造型奇特、若隱若现的船只正缓慢的朝著一个方向航行。
    这艘船通体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苍白;
    船体、桅杆、风帆————其材质看上去竟仿佛是由无数厚薄不一的、坚韧的纸张层层裱糊、压制而成,带著一种脆弱而诡异的美感。
    这正是【云笺舫號】。
    此刻,在纸船那同样显得单薄而奇特的甲板上,一个穿著一身与这艰苦航海世界格格不入;
    质地柔软、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衫,面容普通却带著几分精明与市偿气息的中年男人;
    正一边心不在焉地哼著跑调的小曲,一边有些紧张地盯著他面前一张低矮的案几。
    案几上,平整地铺著两张白纸,中年男人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其中一张在纸面上写著透明的沈字的白纸。
    那白色的纸,黑色的字,和跑调的破锣嗓子,在这诡异的纸船背景下,构成一幅有些惊悚的画面。
    这哼著荒腔走板小调的中年男人,正是张清明。
    他看到沈白那边通过胡静写下的、毫不客气的连番追问,脸上不禁泛起浓浓的苦笑;
    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那其实並不存在的冷汗,低声嘟囔抱怨道:“唉,张爷我这次还真是接了个糟心又烫手的活儿啊...早知道这位沈白沈大兄弟这么难缠;
    疑心病重得跟个筛子似的,我还不如当初主动请缨去联络那个叫什么亨利的洋鬼子呢,林美女那边可是早就完事了,少费了多少口水..
    这位沈爷,果然跟瀟白那斯事先提醒的一样,心思深得很嘞,不好糊弄,被迫害妄想症也重得很嘞......
    抱怨归抱怨,但张清明手上的动作和专注度却丝毫不敢放鬆。
    他降低了哼唱的声音,开始摇头晃脑,双眼微微眯起,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击著;
    整个人的状態看上去颇为怪异,仿佛癲癇发作前兆,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精妙的感知。
    十几秒后,张清明那原本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却又带著点无奈的確认光芒——
    因为他通过某种方式、与那张白纸紧密相连的感知,清晰地“感觉”到了:
    在距离遥远到骇人的海域的另一端,沈白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在另一张作为“接收器”的白纸上,放置了一件符合標准的遗物!
    (事实上,沈白確实刚刚从巴布鲁手中接过那件从仓库角落里翻出来的、名为【生锈的鱼叉头】的普通遗物,然后示意胡静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第二张空白白纸的中央)。
    “得,活儿来了...
    ”
    张清明嘆了口气,面上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抗拒;
    但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伸出了手,小心翼翼地在书案下的一个箱子里摸索著,最终取出了一个大约五十几公分高;
    瓶身粗糙、呈现出暗黄色、而瓶口內部却漆黑如墨、仿佛连接著未知空间的奇异瓦罐。
    张清明双手有些颤抖地捧著瓦罐,如同捧著某种极度危险的不稳定爆炸物。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才將一只手缓缓探入那漆黑的宛若深渊般的,深不见底的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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