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传播我主荣光不顺与突发的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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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传播我主荣光不顺与突发的异变!

    全民大航海:我的潜艇好像活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传播我主荣光不顺与突发的异变!
    第173章 传播我主荣光不顺与突发的异变!
    “主教大人,在这次收集到的三个遗物中,有两个是符合作为祭品的要求的;
    还有,我已遵照您的指示,將使用兽皮捲轴的相关仪式流程和您要求的细节信息整理完毕。”
    李巨基低声稟报后,躬身向前,將整理好的兽皮捲轴使用流程、以及他记忆中罗莎使用捲轴时的情形包括献祭物品与他所知道的献祭后所得收穫的详细记录一双手托举,呈给了沈白。
    沈白接过整理好的资料细阅,这其中的內容与李巨基此前口述基本一致,但补充了许多使用细节与沈白需要的一些关键情报。
    “那个罗莎,当初是直接在船上使用的兽皮捲轴,还是另寻了其它场地?”
    沈白翻阅了捲轴后,对著李巨基询问道,因为关於这点,这份信息里並没有显示。
    李巨基略作回想,答道:“是的,当时罗莎她是在风帆號的扩展建筑“海上平台”上进行的。我当时是隱身上去才得以目睹。
    因为她使用捲轴时,不允许我们任何人登上甲板。”
    沈白点了点头,未再深究。
    “去准备吧,再仔细回忆一下这兽皮捲轴的使用时的细节,近日我將使用这卷兽皮捲轴,由你负责执行仪式。先退下吧。”
    李巨基躬身行了一礼,手持兽皮捲轴,悄然退出阁楼。
    “嗯,这次你做得不错。”
    李巨基离开后,沈白收起了那份资料,隨后抬起头,目光落在一直恭敬站立的胡静身上,给予了简单却明確的肯定。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依旧平淡,但那份认可之意却清晰地传递了过去。
    这看似隨意的一句肯定,对於心智已被重塑、將沈白视为绝对信仰的胡静而言,却仿佛是至高无上的嘉奖。
    她的脸上瞬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激动与荣光;
    原本有些空洞的眼眸中闪烁起备受鼓舞的光芒,她深深地低下头;
    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能为主教大人您分忧,是胡静无上的荣幸。”
    沈白对她点了点头,隨后在其无声的眼神示意下,胡静立即领会了沈白的意图。
    她迈著轻缓而顺从的步子走上前,在沈白最近这段时间的训练(tiaojiao)
    之下;
    胡静如训练有素的侍女般优雅跪坐在他身侧的软垫上。
    伸出那双看似柔软、实则蕴藏穿透力的手,指尖带著沐泉號灵泉残留的温润湿意;
    轻柔而精准地搭上他肩颈处几处因长期紧绷而僵硬的穴位。
    【安神抚慰】的天赋自然流转,犹如呼吸般无声浸润。
    她的指法带著独特韵律,更伴以一种绵长轻柔的吐纳呼吸,微凉的气息如涤盪心神的薄雾,若有若无縈绕在沈白耳侧与颈间。
    沈白不由微微闔眼,將身体重心向后靠去,全然交付给身下的软垫与胡静那双手。
    这已不是沈白第一次体验胡静那融合天赋与技巧的侍奉,可每一次,那份舒缓与放鬆仍能直抵灵魂深处。
    不同於沐泉號灵泉那般全方位的温暖浸润,她的手法更为精准,更像是对精神內核的细致梳理与深层涤盪。
    置身於沐泉號阁楼之中灵泉氤氳,花香隱约,风铃清音交织成一片寧神之境一先前因交易、谋算与情报分析而积累的精神疲惫与尘埃,在这內外双重涤盪之下,如暖阳下的薄冰,缓缓而切实地消融、散去。
    他的思绪並未因此变得迟滯,反而如拭去水雾的镜面,愈发清晰、更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沉静与稳定。
    先前因张清明之事与血月提前结束而潜生的烦躁与隱约焦虑:
    此刻也似被这温和的力量抚平、化开,转而成了可被冷静审视与处理的“问题”。
    沈白向来不屑於所谓“以苦难磨礪意志”的论调。
    他奉行的是彻底的享乐主义一只要条件允许,必將自身置於最舒適的环境之中。
    至於那些將艰辛与苦难奉为通往成功之途的故事,不过是用於愚弄被统治阶层的把戏罢了。
    站立在一旁阴影中的美咲,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尺规,测量著胡静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注视著她脸上那混合著绝对虔诚与某种侍奉主教大人带来的隱秘满足感的表情。
    一抹极快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复杂微光,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在她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那光芒中似乎掺杂著一丝被强行压柳下去的嫉妒嫉妒胡静能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主教大人,並以其独特的天赋为主教排忧解难;
    以及一种更深的、如同本能般的竞爭意识,仿佛在无声地宣示:
    我也可以做得更好,我拥有比她更高的价值!
    然而,当美咲敏锐地察觉到沈白那闭合的眼瞼微微颤动,似乎即將將注意力转向自己时,她立刻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切换了模式。
    所有外泄的情绪在瞬间被收敛得乾乾净净,没有一丝残留。
    她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姿態谦卑至极地屈膝跪倒在地;
    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冰凉的木地板,用这种极致的顺从来表达她的敬畏与请罪之意。
    “主教大人,”
    美咲的声音响起,带著一种混合了深深愧疚与不容置疑的狂热的细微颤音,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著沉重的负罪感,“美咲——美咲辜负了您的信任与期望!
    您交代的,传播猩红之主荣光、吸纳迷途羔羊的传教事宜——进展——进展甚微,近乎毫无建树。”
    她开始详细敘述过程,语气逐渐带上了一种身临其境般的懊恼与愤懣:“此次血月持续时间本就比预期短暂,而聊天频道之中,信息冗杂混乱到了极点。
    各种求救、咒骂、欺诈、毫无意义的刷屏充斥其间,理智清明者少之又少。
    “我虽竭尽全力反覆宣扬猩红之主的无边伟力、礼那包容一切的赤色安寧以及赐予信徒的救赎之道——
    但应者寥寥,绝大多数信息都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她略微停顿,仿佛在回忆那令人不快的经歷,语气中的羞恼之意更加明显:“在此期间,仅有——仅有两名迷途者,或许是因为好奇,或许是因为走投无路,对吾主的教义表示了极其初步的、轻慢的询问兴趣。”
    “然而!”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著难以掩饰的愤懣,“那两人起初的態度极为隨意轻慢!言语间充满了怀疑与不敬,仿佛將吾主的恩典视为可以隨意评头论足的货物!
    若非——若非后来我谨记主教大人您的指示,动用了部分您赏赐下来用於吸引信眾的“救济物资”赠予他们,暂时安抚了其躁动,恐怕他们连与我多交谈几句、了解吾主真諦的耐心都没有!”
    “如此褻瀆吾主之光辉,怠慢主教大人您派出的使者,实在是——实在是可恨至极!”
    她最终將那份因传教不力而產生的强烈挫败感,部分转化为了对那些;
    “不识抬举”、“有眼无珠”者的强烈愤怒,仿佛他们的拒绝是对她个人能力和忠诚度的巨大侮辱。
    沈白倚靠在胡静怀中,眼皮低垂,平静地听著。
    美咲说的这种情况,完全在他的预料和算计之內。
    他从未指望过凭藉美咲在公共频道里的几句宣传,就能在短时间內拉起一支虔诚的信徒队伍。
    宗教信仰,尤其是这种带有强烈排他性和奉献要求的新兴教派,在末日环境下,其传播本身就是一场艰难的心理攻坚战。
    在朝不保夕、资源匱乏、人与人之间信任降至冰点的这片海域中;
    倖存者们首先考虑的是最实际的生存问题一食物、水源、安全。
    空洞的教义和遥远的“救赎”,在实实在在的飢饿与死亡威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初期必然困难重重,需要极大的耐心去等待合適的契机,或者——创造契机。
    这就像是在一座陡峭的山顶上推动一块万钧巨石。
    初始阶段最为费力,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让它脱离静止的惯性。
    可一旦它开始滚动,哪怕只是移动了一寸,形成了最初的势能,后续的推动就会相对省力。
    隨著滚动距离的增加,速度会越来越快,势头也会越来越猛,携带的动能將呈几何级数增长,最终达到一种沛然莫御、势不可挡的地步。
    况且,沈白深知人性的弱点。
    只要信徒的数量(无论是被发展的外围人员,还是被彻底侵蚀的子体)达到一定的临界点;
    形成所谓的“群体效应”或“矩阵共鸣”,个体在群体中很容易丧失独立的判断力,倾向於接受大多数人的信念和行为模式。
    到那时,信仰的传播將会进入一个自我加速的良性循环,速度会越来越快,影响范围也会越来越广。
    毕竟,纵观歷史与现实,没有什么比“人”这种社会性生物;
    更容易被持续的环境影响、精妙的话术引导、以及群体性的情绪裹挟所潜移默化地改造和“洗脑”的了。
    关键在於,如何撬动那最初、也是最难的第一块基石。
    对此,沈白已经有了隱约的想法,美咲只不过是沈白的测试罢了。
    “无妨。起来吧。”
    沈白开口,显得平稳而淡漠,听不出丝毫的喜怒,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此事本非一蹴而就之功。信仰的种子既已试探性地播下,接下来需要的便是耐心观察与適时浇灌。
    记住,当信眾形成规模,彼此影响,其匯聚之势便如同滚石下山,初始缓慢,但一旦启动,其势自会越来越猛,终將席捲一切阻碍。”
    他並未对美咲的“失败”表现出任何责怪之意,反而用一种近乎点拨的语气:
    给予了方向性的肯定,这比简单的安慰更能安抚美咲那颗因挫败而焦躁的心“你已尽力,吾主洞察一切。但需谨记,传播吾主荣光,引导迷途羔羊,其本身亦是一场对心性的修行与考验。
    不可因一时受阻,便对那些尚在黑暗中摸索、未能得见真光的羔羊產生怨懟与急躁之心。需以包容与耐心,静待其自行靠近光明。”
    “是!美咲明白了!谢主教大人宽宏指点!”
    在沈白说完这番蕴含著“深意”的话语之后,美咲这才如蒙大赦般,带著感激涕零的神情站起身来。
    她眼中先前的那丝愤满与挫败早已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理解、被勉励后愈发炽热和坚定的狂热信仰,“主教大人教诲的是!是美咲对吾主信仰修行不足,险些被世俗观念所扰!
    日后定当时刻谨记主教大人今日之言,收敛急躁,以更大的耐心与智慧,竭尽全力让吾主之慈爱与光辉,如同这血月之光般,穿透重重迷雾,照耀、吸引更多迷途知返之人!”
    沈白心中对美咲的信仰觉悟感到有些震惊,对爬过来的美咲轻轻抚其额头,表示讚赏。
    隨后,沈白对其表达认可般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返回深童號;
    继续履行她监控航线、確保整个船队在迷雾中稳定航行的核心职责。
    美咲再次深深躬身,行了一个完美的教礼,然后才迈著轻巧而恭敬的步伐,悄然退出了阁楼,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阴影处。
    阁楼內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寧静。
    只剩下胡静那双手依旧在沈白肩颈间不轻不重、富有韵律地操作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以及檐角下那几串风铃;
    偶尔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弱气流拂过,发出的三两声清脆、空灵,仿佛能涤盪心灵的叮咚脆响。
    沈白正准备再次闭上眼,一边享受著这鬆弛时刻,一边在脑海中重新仔细梳理一下刚刚获得的物资清单:
    规划后续更有效率的航行探索路线,以及思考该如何应对张清明及其背后神秘人带来的、充满未知的谜团时一异变,毫无徵兆地突生!
    沈白猛地睁开了双眼,之前所有的放鬆与慵懒在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两道凝聚的实质光束,死死地锁定在身前那张古朴的书案之上!
    只见那两张一直如同死物般、安静地躺在书案中央的、普通到甚至有些粗糙的白纸;
    其中一张,自行散发出了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乳白色光芒!
    看著书案上那其中一张白纸突然自行发光的异常状况,沈白心中警铃大作!
    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迅速起身,脚步向后轻移,同时手臂一展;伸向了跪在一旁的胡静。
    肩臂瞬间发力,將其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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