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山洞偶遇,採花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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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山洞偶遇,採花淫贼

    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作者:佚名
    第73章 山洞偶遇,採花淫贼
    第73章 山洞偶遇,採花淫贼
    白清远凝神倾听,將其中的行气诀窍一一记下。
    与此同时,他脑海深处那捲虚幻的白书微微闪烁,犹如抽丝剥茧般,迅速將这门高深的剑气法门解析、烙印。
    他闭上双目,依照殷梨亭传授的路线,在体內运转紫霞剑气,不过片刻,便已將这门复杂的武功摸了个通透。
    待白清远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神光隱现。他伸出食指,心念一动,体內的紫霞真气顺著新学的法门,如江河决堤般灌注於食指之上。
    “嗡—
    —”
    只听得一阵极其轻微却清越的剑鸣之声自白清远的指尖响起,在其指尖之上,竟渐渐蒸腾起一层氤氳的淡紫色光晕。那紫光吞吐不定,宛如朝霞初升,却又透著一股无坚不摧的凌厉锋芒。
    白清远心中顿时生出一阵难言的惊喜。他能清晰地察觉到,这“紫霞剑气”简直就是为“紫霞心法”量身打造的杀伐之术。两者一经配合,不但真气在经脉中的转化顺畅无碍,剑气的威力也何止倍增。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的白书上,刚刚学会的紫霞剑气,竟是直接跳到了六级!
    武学之道,本讲究循序渐进,绝无一步登天之理。这紫霞剑气为何能在这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里,便从小成起步?
    细细想来,其实这皆在情理之中。
    这门剑气法门最为艰难、也最为费时的一关,便是如何接引天地间的朝阳紫气,並將其驯化、凝炼为伤人的剑气。寻常武当弟子修炼此法,往往会在这一步卡上数年乃至十数年之久。然而,白清远修炼的紫霞心法,本就是采摄天地紫气、温经养脉的无上內功。这最难的一关,於他而言,反而是最根深蒂固的基础。
    这就好比挖湖蓄水,白清远体內的紫霞真气早已是一汪深不可测的湖泊,殷梨亭今日传授的口诀要领,不过是替他打开了一道放水的支流,自然水到渠成,省去了旁人多年苦心孤诣的积攒,这进境自然是一日千里。
    一旁的刘处玄与殷梨亭见此情景,皆是眼底微亮,抚须頷首,对白清远的天资悟性讚嘆不已。
    然而,站在武当人群中的宋青书,此刻却紧紧咬著后槽牙,一双眼睛死死盯著白清远指尖的紫色剑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身为武当派倾力培养的掌门传人,宋青书比谁都清楚这门紫霞剑气的修炼门槛有多高。
    即便是以他的天资,苦修多年,日夜不敢懈怠,如今也不过是堪堪入门罢了o
    可眼前的白清远,从听闻口诀到实地演练,满打满算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且看那剑芒吞吐自如、如臂使指的圆融模样,真气流转间毫无生涩阻滯,对这门剑法诀窍的掌控,分明已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造诣。
    宋青书眼角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死死攥著袖中的双拳,满腔的不甘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极其压抑的暗嘆。
    这宛如天堑般的天赋鸿沟,不留丝毫情面地给了这位一向心高气傲、顺风顺水的“玉面孟尝”,一次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
    学会紫霞剑气之后,白清远心念微动,想起了师叔刘处玄早先赐下的那一枚“纯元丹”,当即决定藉此丹药之力,一举將紫霞心法推动至圆满境界,届时紫霞剑气受益之下,等级应该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只是紫霞心法一旦突破,周身紫气氤氳,异象颇为惹眼。如今的回雁楼內住满了各派的武林人士,人多眼杂,稍有动静便会引来多方瞩目,绝非闭关破境的安稳去处。
    略一思忖,白清远便决定暂避城中喧囂,出城寻个清静的野外之地。他此前孤身一人游歷江湖,风餐露宿本是常態,自然也不会贪恋客栈里的那点软榻安逸。
    衡阳地界襟江带湖,正所谓“水国春寒阴復晴,草绿湖南万里情”。初春时节,此地水汽尤重,气候便如同稚子之面,最是变幻无常。前一刻或许还是惠风和畅、春阳微露,下一刻便可能彤云暗结、风雨大作。
    果不其然,白清远刚出了衡阳城没多远,天色便骤然变了。原本晴朗的苍穹迅速被铅灰色的乌云笼罩,不多时,一场瓢泼大雨便倾盆而下,在天地间扯起了一道细密的水帘。
    荒野之中无处避雨,白清远在山道旁寻觅了片刻,见不远处的崖壁下方凹陷进去一块,有一处天然的宽山洞,便立刻提气轻身,快步掠入其中。
    洞內虽然昏暗,倒也算得上乾燥避风。白清远寻了块平整的青石盘膝坐定,开始打坐调息。
    洞外是风雨如晦,水珠击打著地上的野树残叶,发出密集的声响。
    洞內则是道人端坐,抱元守一,气息绵长。
    就这般一直持续到暮色四合、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外头的大雨才渐渐停歇。
    就在此时,白清远那远超常人的敏锐五感,却忽然捕捉到洞外的泥泞山道上,传来了一阵细碎的楚音。那脚步声一重一轻,略显杂乱,显然是有两人正朝著这处山洞的方向走来。
    荒郊野外,夤夜时分。白清远心头微动,秉持著行走江湖谨慎当先的原则,当即屏息凝神,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隱入了山洞深处最浓重的暗影之中。
    片刻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入了洞中。
    借著洞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白清远看清了来人的模样。走在后面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做一身利落的短打打扮,手里提著一柄明晃晃的单刀,眉宇间则透著一股毫不掩饰的轻浮与邪气。
    而被他用单刀挟持著压进洞里的,竟是一位身著宽大緇衣的年轻小尼姑。那小尼姑容貌生得极美,即便身处暗处,也能看出其肤色白腻,气质清雅出尘。只是此刻,她双目含泪,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惊恐与无助之色,宛如一只落入狼口的羔羊。
    两人刚在洞口站定,只听得洞外远处的山林中,隱隱约约从不同方向传来了几阵焦急的呼喊声:“仪琳!仪琳,你在哪里?”
    听到呼唤,小尼姑嘴唇微动,正想出声回应。那提刀汉子却是不慌不忙地轻笑一声,將单刀在她面前晃了晃,压低声音道:“你若出声,让她们寻到这里,我便將她们全杀了。
    今听闻此言,小尼姑单薄的身子猛地一颤。为了同门性命,她只得硬生生地咽下了嘴边的话,紧紧闭上双唇,不敢作声。
    那汉子见仪琳闭口不言,轻佻地凑近了些,笑道:“嘿嘿,小师傅,你不说话,其实不是担心你那几个师姐,而是你也对田某有意,想和田某在这洞中做一对快活夫妻,是也不是?”言语间已是满带下流的调笑之意。
    说罢,他隨手將那柄明晃晃的单刀插回腰间。
    白清远隱在山洞深处的暗影中,將这番话听得真切。使单刀,又自称姓田的採花贼,除了江湖上臭名昭著的“万里独行”田伯光,再无旁人。而那被掳来的淄衣小尼姑,结合洞外的呼喊声,显然便是恆山派定逸师太座下的弟子仪琳了。
    面对田伯光的步步紧逼与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仪琳慌乱之下,“呛啷”一声抽出了腰间长剑,下意识便想向对方刺去。
    可剑锋堪堪递出一半,她心中却猛地生出一丝迟疑:“这人虽言语轻薄,却也还未曾真的伤我。出家人当以慈悲为怀,我何苦为了几句妄言便伤他性命?”
    佛门八戒,杀戒为首。仪琳生性纯良,连只鸡都未曾杀过,更遑论伤人。想到此处,这一剑便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而是强作镇定地改口威嚇道:“你拦住我干什么?你再不让开,我————我这剑可就要刺伤你了!”
    田伯光见她长剑悬空,剑尖还微微发颤,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小师傅,你捨不得杀我,是不是?”
    仪琳认真地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何必杀你。”
    田伯光上前一步,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她,笑道:“小师傅生得这般水灵,还做什么劳什子尼姑?倒不如早早还俗,给我田伯光作老婆得了,岂不快活?”
    仪琳见他言语越发轻浮无礼,心中微慍。恰在此时,她脑海中想起了临行前师傅定逸师太的淳淳教诲,便索性別过头去,不再接他的下流话茬,板起面孔正色道:“师傅嘱咐过,不许我和陌生男子隨便讲话。”
    顿了顿,她又壮起胆子警告道:“你知不知道,我师傅武功很高的!你说的这些浑话,要是被她老人家听见了,说不定要把你两条腿都给打断!”
    田伯光闻言,却是笑得愈发放肆,挤眉弄眼道:“你要打断我的腿?別说是两条了,便是三条,我也任由你打。只是你师傅嘛————她年纪一大把,田某人可实在提不起胃口。”
    话音未落,田伯光的身形骤然动了。
    他轻笑之间,忽然欺身上前,右手屈指在仪琳手中的剑脊上轻轻一弹。“錚”的一声脆响,仪琳只觉虎口剧震,长剑顿时拿捏不住,脱手落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田伯光已顺势駢指如风,在她肩头两处大穴上飞快地连点两下。
    仪琳顿时浑身一僵,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田伯光搓了搓手,满脸淫邪之色,便要凑上前去轻薄。
    “就是现在!”
    隱没在深邃暗影中的白清远,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他耐著性子隱忍许久,等的就是田伯光心神最为荡漾、戒备最为鬆懈的这一剎那。
    没有半句废话,白清远连人带剑,宛如一道与夜色彻底融为一体的灰色残影,自幽暗的洞穴深处骤然暴起。剑锋冷厉,不带丝毫声息,却狠辣而决绝地直取田伯光的后心要害!
    对付这等丧心病狂的採花恶贼,白清远自不会去讲究什么正大光明的江湖规矩。他隱匿多时,所求的便是这雷霆一击,务求將其当场毙命,绝不留患。
    毕竟这田伯光虽是个淫贼,武功却是极高,甚至已不在青城派掌门人余沧海之下。
    幽暗中,森寒的剑尖无声无息地递出,距离田伯光的后心已不足寸许。
    偏生就在这生死悬於一发的紧要关头,洞外齐腰深的淒草丛中,忽然传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咦”声。
    这声音虽轻若蚊蝇,但在死寂的山洞內外却显得尤为突兀。田伯光这等常年在刀尖上舔血、被白道追杀了无数次,却依旧能活到今天的悍匪,反应何其迅速?
    听到异响的瞬间,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刺骨的寒意直逼脑门。出於求生本能,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猛吸一口真气,身躯硬生生地向右侧拼命扭曲。
    “嗤一—“”
    一声闷响,那是利刃穿透血肉的声息。白清远这志在必得的一剑终究是被那一声惊动偏了分毫,未能刺穿田伯光的心臟,却也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左臂。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衣袖。田伯光惨叫一声,强忍著钻心的剧痛,足尖在地上连点,施展出他那一身名震江湖的卓绝轻功,身形犹如鬼魅般瞬间向后滑出数丈之远,直接退到了山洞之外的泥泞地中。
    逃得性命后,田伯光捂著鲜血淋漓的左臂,目光惊疑不定地死死盯住黑乎乎的洞口,厉声喝道:“是谁?!背后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的就滚出来!”
    他这番话,实则是为了拿言语挤兑对方,探清虚实,也好为自己爭取喘息之机。
    手臂之下,他的足太阴脾经正在疯狂运转,加快伤势恢復。
    洞內,白清远手腕轻轻一抖,“滴答”两声,將剑刃上沾染的血珠尽数震落。他迈开脚步,从阴影中走出,十分自然地挡在了受惊的仪琳身前,將她护在身后。
    他面容清冷,目光平静如水,看著洞外如临大敌的田伯光,语气中没有半分波澜与烟火气,只是淡淡地陈述著一个事实:“我懒得与你讲什么大道理,你不配听。”
    话音未落,白清远根本不给对方拖延的余地。他足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杀出洞外。
    行进之间,他体內真气流转,手太阴肺经瞬间催动,剎那间,他手中的太和剑上顿时裹上了一层刺目的锐利金芒。长剑挥洒,金光破空,瞬间化作一道凌厉无匹的剑网,如水银泻地般,直取田伯光周身大穴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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