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街头。
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声渐渐沸腾。
“这三殿下平时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居然是个变態?”
“造孽啊!这种人要是当了皇帝,咱们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原本对皇家的敬畏,在这一刻被敲出了一丝裂痕。
……
太师府內。
当朝太师坐在太师椅上,抬头看著天幕,脸色铁青。
咔嚓!
他手里盘了十年的羊脂玉扳指被硬生生捏成两半。
“钦天监呢!钦天监的人死绝了吗!”
太师猛地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红木桌案。
“立刻想办法!把这妖言惑眾的幻象给我遮住!皇家的脸面都要丟光了!”
门外的管家嚇得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老爷!去过了!钦天监的人全趴在地上,说这天象……非人力可违啊!”
……
摘星楼上。
钦天监正跪在观星台的暴雨中,浑身湿透。
天幕传来的威压像一座大山压在头顶,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遮?拿什么遮?
这等改天换地的通天手段,就算把钦天监所有人绑在一起献祭了,都撼动不了一丝一毫!
……
云端之上。
林墨手指再次划动。
“第一集结束,继续。”
天幕上的画面陡然一转。
街道两旁叫卖声不绝於耳。
夏桀穿著一身便服,带著几个恶奴在街上閒逛。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卖豆腐的摊位上。
摊位后站著一个十五六岁的民女,粗布麻衣,却难掩清秀的脸庞。
夏桀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把她给我带回去。”
几个恶奴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將民女按倒。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女儿!”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父衝出来,死死抱住恶奴的腿。
“滚开!”
恶奴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鞘狠狠砸在老父的头上。
砰!
脑浆迸裂,鲜血溅了民女一脸。
“爹!!!”
民女悽厉的哭喊声通过天幕,迴荡在九州大地上。
她被几个恶奴强行拖进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
铁匠铺里。
炉火烧得通红。
一名铁匠死死盯著天幕,双拳捏得咔咔作响,眼眶红得滴血。
“畜生!这帮吃人饭不干人事的东西!”
他身边的妻子嚇得抱紧了怀里的女儿,瑟瑟发抖。
“当家的,你小点声,那可是三殿下,当心掉脑袋。”
铁匠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掉脑袋?这等恶鬼当道,早晚大家都没活路!”
……
黑水关外。
百万大军的阵营中也出现了一阵骚动。
一名新兵咬破了嘴唇,鲜血流进嘴里。
他死死盯著天上那个被拖上马车的女孩,想起了自己被当地恶霸抢走、至今下落不明的妹妹。
“原来……原来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新兵声音发颤。
旁边一个缺了半颗门牙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连连嘆气。
“別看了,这世道,咱们当兵吃粮,就是给这帮主子卖命的,闭上眼,权当没看见。”
新兵猛地转头,双眼赤红。
“卖命?给这种当街杀人的畜生卖命?我寧愿去死!”
……
天幕画面再转。
民女被拖进东宫,不堪受辱,当场撞向石柱,红顏薄命。
夏桀嫌弃地啐了一口唾沫。
“晦气,扔去后花园餵狗。”
……
愤怒的火焰,在天下百姓心中彻底点燃。
茶馆里,几个带著斗笠的江湖客拍案而起,长剑出鞘,剑鸣錚錚。
“狗皇子!猪狗不如!我等江湖儿女,恨不能一剑斩了这狗贼!”
街头巷尾,骂声逐渐匯聚成声浪。
“当街杀人!强抢民女!这大夏还有没有王法了!”
“狗皇子!畜生!杀了他!”
……
云端之上。
玉璣看著下方士兵和百姓们的骚动,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你们这凡俗界的规矩真多,在我们修仙界,弱肉强食,杀个凡人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这算什么大新闻?”
林墨冷笑一声。
“所以你们修仙界才是一群没有底线的疯批。”
“这里是大夏,讲究的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叫舆论战。”
林墨打了个响指。
“情绪铺垫得差不多了,该上点伦理大戏了。”
玉璣翻了个白眼。
“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恶趣味。”
林墨挑眉一笑。
“这叫精准投餵。老百姓最喜欢看什么?当然是皇室的下三路八卦,这才能彻底打碎他们的滤镜。”
……
天幕转场。
夏桀走向后宫深处,推开了一扇掛著“长乐宫”牌匾的大门。
那是老皇帝新纳的宠妃寢宫。
夏桀屏退左右,直接將那名妃子按在凤榻之上。
“殿下不可……皇上还在……”
妃子欲拒还迎。
“父皇老了,以后这天下,这后宫,都是本王的!”
夏桀一把撕开妃子的纱裙,靡靡之音在苍穹之上迴荡。
虽然关键部位被林墨用一团云雾精准遮挡,但那动作和声音,足以让全天下人明白髮生了什么。
……
京城,皇城根下。
文武百官如遭雷击。
“噗——!”
礼部老尚书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指著天幕仰天长呼。
“礼崩乐坏!禽兽不如!连自己父皇的妃子都敢染指!大夏列祖列宗啊!老臣愧对先皇啊!”
几个官员赶紧上去搀扶。
“尚书大人!保重身体啊!”
平日里依附夏桀的官员,此刻面如死灰。
太傅双腿发软,跌坐在青石板上。
“完了,全完了。”
太傅嘴唇哆嗦著。
这等秽乱后宫的丑闻被公之於眾,他们这些保皇党,全得跟著陪葬!
就算夏桀以后登基,这天下谁还会服他?
太傅双手捶地,痛心疾首。
“竖子误国!竖子误国啊!!!”
……
民间更是炸开了锅。
街头泼皮指著天幕破口大骂。
“他娘的!老子逛窑子还知道给钱!这狗娘养的连自己小妈都搞!”
“皇家就是个大妓院!”
“这种烂货也配当皇帝!”
……
黑水关,城墙上。
秦如雪看著天幕,满脸厌恶,转头衝著城墙外啐了一口。
“噁心至极!这种人也配统帅三军?”
孟虎大刀柱地,扯著嗓子骂咧咧。
“直娘贼!俺还当皇室的人多高贵!原来背地里乾的全是这种勾当!主公干得漂亮!把这狗贼的底裤都扒光了!”
镇北军的士兵们义愤填膺,士气暴涨。
“主公威武!宰了那狗皇子!”
……
云端之上。
林墨看著火候差不多了。
皇家的威信已经被踩得稀巴烂。
夏桀的储君光环也彻底变成了催命符。
接下来,该上正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