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不但口头敘述,还代入其他角色。
他一会儿成了李寻欢,一会儿又是上官飞,一会儿又演上了荆无命。
真·手把手教。
林深也体验了第一次打戏,第一次吊威亚,感觉挺新奇,但远没有电视上那么好看。
这一天都是打戏,拍文戏是心累,拍武戏是身心皆累。
唯有战狼,如鱼得水,收工后依然像个多动症少年。
李寻欢不顾形象,直接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镜头中耍帅的心思。
上官飞更过分,大字型躺地上。
林深也好不到哪里去,胳膊都在打颤,腿也在颤抖。
胳膊是累的,腿是刚从高空下来不適应。
其他人早就適应了威亚,林深尚未完全適应,还是脚踩大地更稳当。
“小林,任权,还有飞鸿,你们晚上来我房间一趟。关於你们的戏份,需要调整一下。”八爷临走之时,拍了拍林深的肩膀。
他又发现林深一个优点,任劳任怨。
“好的。”林深鬆了口气,还好不是自己一人。
“飞哥、静文姐,昨晚不好意思,等会儿请你们吃饭。”
昨晚打扰任权休息,林深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没想到酒店这么不隔音。
还好没做什么坏事,岂不是现场社死。
既然不小心扰民,人家不计较,但自己不能不表示。
任权还没表示,惊鸿仙子接上话了,“我早上已经说了,不用请我吃饭。”
“额……”林深愕然,这有些不对吧。
我在说任权,你搭什么话。
他瞬间反应过来,俞飞虹也带个飞字。
阿飞、上官飞、俞飞虹,这才发现,剧组不是双飞,而是三飞。
再想想,荆无命、惊鸿仙子、吴惊,这也三个惊。
京飞二字出现频率很高,以前说的“两飞两惊”是不对的,都是三个才对。
“还有,不要叫我飞哥,你应该叫我飞姨。”
飞姨?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何止是不对啊,简直是大大的不对。
接下来惊鸿仙子的话,更让林深惊诧。
“明天你收工后来找我,唔,九点左右吧。武戏我不懂,但表演基础还是懂一些的。我每天会抽出一个小时,教你一些表演基础。”
惊鸿仙子说完,不待林深反应,施施然离开。
她似乎也没考虑林深的反应,更没考虑其他人的反应。
【触发支线任务:惊鸿仙子的遗憾。】
【惊鸿仙子的遗憾:曾经她想当一名老师,后来梦断了。接受惊鸿仙子的指点,並达到她的满意。】
【任务奖励,惊鸿仙子技能一项。】
这是想在我身上续梦唄。
刚开始的確有些误会,毕竟晚上九点邀请,这时间点有些曖昧。
林深这才恍然,还以为人家看上了自己,原来只是好为人师属性激发了。
第一个支线任务还没头绪,这又来一个。
什么才叫满意?这玩意儿不好搞,又没有kpi数据支撑。
不过惊鸿仙子有什么技能?好像有流星鏢。
看电视剧的时候没注意,现在看原著也看不到啊。
“小林,以后別喊我飞哥,我害怕被打。”任权第一个开口,因为刚才那声飞哥是喊他。
惊鸿仙子留下了遗憾,也留下了面面相覷的眾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美女和臭小子绝对有问题。
在场的都是过来人,一个比一个精。
惊鸿仙子对林深另眼相待,绝非看上了对方。
想想始终猜不出林深的背景,看来和惊鸿仙子有关。
“刚才飞虹误会了,不少人喊她飞哥,以为小林在喊她。”焦恩峻解释。
“怪不得。”任权恍然。
“任权人老实,人称任老实。小林,以后咱喊他老实哥。”战狼打趣,焦恩峻这么解释,这位好像还真信了。
“惊哥,你才是哥,我怕折寿。”任权躺在地上,隨手掐了根草,放嘴里咀嚼。
草还是很嫩的,但阿飞一点都不嫩。
“我74年4月3日出生,你哪年的?”战狼直接报年龄。
“73年3月4日,你竟然比我小。”任权一脸惆悵,吐掉草根,没天理啊。
“一个4月3日,一个3月4日,7443,7334,真有意思。”贾静文觉得有趣。
“小红,你哪年的?”战狼好奇。
“74年10月7日,咱俩同岁,你比我正好大半岁。”贾静文很开心,又问起了焦恩峻。
“我比你们大多了,我是67年11月7日,比你大七岁。”焦恩峻嘆气,这几位都是70后,青春正当时啊。
“焦哥,咱们生日都是七號。你真显年轻,我还以为你和俞老师差不多。俞老师71年的,比我大三岁。”贾静文诧异。
这下轮到林深诧异了,他以为俞飞虹是60后。
这姐,不,这姨长得有点著急,看著很成熟,像是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没想到今年才28岁。
不过飞姨二十八年后,看著还是这个样子。
倒是二十几年后的焦恩峻,已经成了哈啤酒吃嘎啦的老大爷。
“小林,你呢?生日什么时候?”贾静文的问话,打断了林深的沉思。
“这是要拜把子么?”林深不太想说,不管以哪个角度论,都不是一个年代的人。
战狼眼神大亮,期待地看向焦恩峻。
“喂!我一个女人都不怕暴露年龄,你一个小屁孩儿怕什么。”贾静文不满意。
“你是男人婆,当然不怕暴露年龄。”焦恩峻打趣,好像没看到战狼的目光。
“男人婆?”
几个男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了贾静文。
“静文在《四千金》中饰演的角色,好像叫刘筱智,外號叫男人婆。这片子在我们湾湾很火的,静文去年因为这部戏拿了金钟奖最佳新人。她演的深入人心,所以被大家亲切称呼男人婆。”焦恩峻解释。
“主要原因,还是我性格直爽泼辣。”贾静文自嘲。
【吃瓜成功,奖励技能经验69点。】
蚊子再小也是肉,林深挺满意,脸上不由得泛出笑容。
贾静文瞪了一眼,“快说。”
“82年10月5日。”林深幽幽长嘆,花有重开日,人也能再少年。
“这么年轻能撑起荆无命,还真是……”焦恩峻苦笑,比林深大十五岁,有种前浪要被拍死的感觉。
“之前哪怕化妆,我还是觉得有些违和。兴许是看多了,这两天看著挺自然。他往那一站,比咱们还要沉稳。”任权顿了下,若有所思,“眼神,主要是眼神。没有年轻人的灵动,反而像中年人一样稳重。”
“额,我是上学上傻了。”
林深挠了挠头,连忙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