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和杏儿一个酒店,但不是一个楼层,各回各屋,没有丝毫留恋和曖昧。
今晚还有很多事儿没办,吃饱喝足,他急著回房间。
出了电梯,林深很诧异,惊鸿仙子和孙小红有说有笑。
看到电梯里是他,孙小红顽皮地眨了下眼睛,恍惚间林深看到了赵敏。
惊鸿仙子温和笑容渐渐收敛,好像谁欠她钱似的。
额!我真欠了。
“俞老师,静文姐,还没睡吶。”林深连忙打招呼,心中不住嘀咕,二百块钱而已,难道在等我还钱?
这也太小气了,你还怎么做仙子?
“请小美女吃饭,不请我。伤心中,勿扰!”贾静文嘴里是怨气,暗中却在使眼色。
“俞老师,谢谢。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吃饭没带钱,给您带来麻烦了。我去房间拿钱包,把钱还给你。”林深一脸歉意,今晚这顿饭128,找零的72块正在他兜里躺著。
“不用还我了,以后记得按时回来。不要夜不归宿,不要在外面乱跑,不要酗酒闹事。出门在外,不给自己惹麻烦,也不给其他人带来麻烦。”惊鸿仙子神色淡淡。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哪能不还,我这就去拿。”林深有些彆扭,话也听著刺耳。
这位怎么说话像长辈的语气?咱俩撑死了算同事。
等他拿著钱出来,惊鸿仙子已经鸿飞渺渺。
“人呢?”
“走嘍。”贾静文耸了下肩膀,忽然一把揽著林深的肩膀,“喂!你俩在搞对象吗?”
林深一米七多,正长身体的时候,还能再高些。
贾静文一米六,比他低了一头,而且还穿的是睡衣。
这般揽著肩膀,林深感受可想而知。
“怎么可能?她比我大。”林深很少见的脸红了,其实也不大,其实都不大。
“我是说,你和杏儿。”贾静文眼神很怪异,鬆开林深,退后两步,好像发现了什么奥秘。
“就简单吃个饭,你想什么呢?这么大人了,思想这么不健康。”林深没好气,刚才走神了一下下,也就一下下。
“思想不健康的,不都是大人吗?”贾静文不屑,然后又好奇地问,“你俩真没谈恋爱?”
“你难道不信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林深反问。
“我信。”贾静文双手抱胸,倚著门框,眼神更加怪异了。
林深哂笑,到底是女人,这也相信,怪不得后来嫁入假豪门。
他刚泛起笑容,又听贾静文呵呵笑两声,“纯友谊?对於男人来说,只有两种可能。男的不行,或者女的不行。”
臥槽!
还以为小红同学这么高,哪知道人家那么高,这……挺有生活嘛。
“对於女人来说呢?”
“不行。”
林深沉默,小孩子不懂这些。
“俞老师早就来找你了,她今天从剧组回来,第一时间去找张老师。她想让张老师给你开小灶,左等右等,也不见你回来。明天去给她道个歉,这么多天,我还没见她对谁那么上心过。”贾静文笑容中带著幸灾乐祸。
“我还以为她下午就是说说。”林深苦笑,怪不得那么生气,这要是他被爽约,只会更生气。
“俞老师做事很认真的,从不隨便说说,说了就会全力去做。”贾静文上前两步,拍了拍林深的肩膀,“小伙儿,明天向她道个歉。”
“唉……”林深嘆气,这都什么事儿啊。
“熊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贾静文摇了摇头,背著手回屋。
“你让人省心。”林深没好气。
“这不是我说的。”
林深挺纳闷,搜索完前世今生所有记忆,很確定和惊鸿仙子无交集。
別说交集,这一世连对方名字都没听说过。
上一世,惊鸿仙子是他最喜欢的女明星之一。
当年看《小李飞刀》的时候,前半部只看林诗音,后半部就记得惊鸿仙子,把孙小红和杏儿都忽视了。
这一世在剧组,他先看到嫩冰,惊鸿仙子都不香了。
百思不得其解,那就让她自己主动撕。
“你不舒服,我还不舒服了。”
林深放下心思,还有几宗事情要办,没空想仙子。
先痛痛快快洗个澡,看著镜中精壮的身体,没有大肚腩,还有小肌肉,真踏马年轻。
年轻就是本钱,帅大叔突然变成帅小伙,世界真奇妙。
当年靠著这张脸,混职场如鱼得水。
不少阿姨和大姐姐考验他,他都失败了。
自恋了会儿,然后无可奈何洗衣服,真怀念洗衣机。
什么时候招聘个助理?能洗衣做饭,能协助工作,能暖床干……
咳咳,牛奶有了,麵包也会有的!
洗澡洗衣服的时候,林深当然不是只想著助理,他还在规划未来。
思考最多的,还是怎么在股市5?19行情中多赚钱。
手中就一万多块钱,林深很没安全感。
5月中旬,国家队出了一系列救市计划,上证指数从1047点涨到2001年的2245点,开启了新一轮的牛市。
5月19日到6月底,有几只股票翻了近三倍。
拿一万块钱进去,一个多月就会变成將近三万块。
1999年年底到2000年三月份,几只股票涨势更凶猛,翻了四五倍。
那时候扔一万块钱进去,那就是拿四五万块出来。
这两波行情要是抓住了,本金能翻十几倍。
林深不贪,翻十倍足矣。
他也没信心精准踩中节点,前世只是知道这回事儿,谁会没事儿背这些数据。
所以现在第一步,5月15日之前,多弄一些本金。
本金要是足够的话,未必不能想一想鹅厂和猫厂。
估计也玄,人家缺的是大佬投资,不是小虾米上供。
林深把衣服晾在衣架上,坐在桌子前,写写画画,撕了写,写了画。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看夜风吹过窗台……”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
……
哗啦啦……
嘶啦……
好好一张纸,撕得粉碎,垃圾桶里都是碎纸片。
林深想卖歌赚钱的,奈何很多歌只知道开头,更多歌连开头都不知道。
倒是有一些老歌,能记得大概內容,奈何人家已经发行了。
“唉!亏老子还是麦霸,除了《生日快乐》和《国歌》,竟然没一首记全词儿的,五成也行啊。”
林深嘆气,此路不通。
2002年世界盃,好像贏的是巴西队,但他娘的今年是1999年。
此路也不通!
写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