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修仙:我有功德天书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章:路有拦者
靠著操丝术改变面貌,余衍混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云梦仙城。
出城的手续很简单。
登天阁下的执事只是扫了一眼他的普通令牌,確认无误后便放行了。
余衍甚至有些意外,原以为林家的人会在这里设卡,没想到一路畅通无阻。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正常。林玖既然选择放他们走,就不会在明面上动手脚。
至於林拾……那小子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管他。
木舟缓缓降落在码头边。
余衍跳上小舟,解开缆绳,小舟便顺著水流,缓缓驶入茫茫海域。
四周是灰濛濛的雾气,看不真切,只能听到船底划过水面的轻微声响。余衍盘膝坐在船头,灵力注入小舟,速度渐渐加快。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雾气渐淡,远处出现了模糊的岸线。
小舟靠岸,余衍跳上沙滩,回头看了一眼。雾气重新合拢,云梦仙城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苍茫的海面。
这一趟仙城之旅的收穫,还算不错。
他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岸上是连绵的群山,林木葱鬱,遮天蔽日。
余衍顺著山间小路往前走,脚下是鬆软的落叶,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鸟鸣声从远处传来,清脆悠扬。
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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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衍走了好一会儿,直到四周再无人烟之时,他心中忽然一动。
不对。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人在盯著自己,又像是风吹过脖颈时带起的一丝凉意。他脚步不停,神识却悄悄展开,向四周探去。
什么都没有。
方圆百丈之內,除了鸟兽虫鱼,再无第二个活人。
余衍皱皱眉,难道是错觉?
他继续往前走,但那种被盯著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一双眼睛,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正死死地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余衍停下脚步。
他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开口:
“兄台跟了我一路,不知有何贵干?”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鸟叫。
余衍皱了皱眉,却没有动。
他依旧站在原地,背对著来路,语气平静地再次开口: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出来见见吧。”
还是没有回应。
错觉吗?
不,也有可能对方认为自己是在诈他。
既然如此,那就再试试。
余衍笑了笑,转过身来,面对那片幽深的树林,第三次开口:
“兄台,跟了这么久,不累吗?出来聊聊如何?”
他的语气很隨意,像是篤定了有人在跟著他,只是心神早已沉到储物袋中,稍有变故就准备跑路。
第三遍问话落下,林中依旧寂静。
真的没有人?
余衍嘆了口气,摇摇头,作势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小友留步。”
声音从林中传来,温文尔雅,平和舒心。
余衍脚步一顿,顺著声音望去。
一个人影从树后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形极为瘦小,甚至可以说有些侏儒。
他站在那里,头顶似乎只到余衍的腰间,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瘦,眉眼温和,乍一看像个穷酸教书先生。
但余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一瞬间,心里却是猛然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那人的气息,丝毫没有掩饰,把修为大大方方地给余衍看,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筑基期。
妥妥的筑基期修士。
那股威压如同实质,在刻意释放之下,对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余衍感到一阵窒息。
他感觉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余衍强行稳住心神,脸上不动声色,拱手道:
“晚辈见过前辈。不知前辈一路相隨,所为何事?”
中年男子笑了笑,那笑容温和无害,甚至有些憨厚。他往前走了一步,抬头看著余衍,说道:
“我想和仁兄做一笔交易。”
仁兄?
余衍眼角微微一跳。
一个筑基期修士,称呼自己这个练气期修士为“仁兄”?
自己一个练气的那点东西,筑基期的修士自然是看不上的。
对方,看中了自己的什么?
『等等。』
余衍似乎想到了什么,眯起眼睛,认真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想到了这人是谁。
这不是之前在百草巷中卖回灵丹的那个人吗?
虽然那时对方遮挡著面容,但那奇特的身形还是让人难忘。
什么时候筑基期的修士还需要靠摆摊生活了?
而且卖的还是回春丹这种低级丹药。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余衍没有急著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对方,目光在那瘦小的身形上扫过,脸上带起笑容。
“前辈这修为,得来的似乎很容易啊。”
对面面容一僵,也知道余衍此时已经识破了自己的偽装,乾脆也就开诚布公地交代了。
不过说实话,这么快就被看破了,自己的偽装是不是太差了。
他自认为自己装的还不错啊,怎么一下子就被人看穿了。
“小友好眼力。”
他嘆了口气,身上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转眼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那股压迫感一消失,余衍顿时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再看对方修为,已经是朦朦朧朧,感觉不清楚了。
中年男子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在手里掂了掂:
“一阶上品法器,仿威佩。戴上它就可以模擬出筑基期修士的威压,用来唬人最好不过。怎么样,很真实吧?”
余衍点点头:“確实真实。若不是前辈露了破绽,晚辈今日就被唬住了。”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把那玉佩隨手往余衍手里一扔:
“既然被你看穿了,这东西留著也没什么意思。送你了。”
余衍接住玉佩,有些意外。
“前辈这是……”
中年男子摆摆手:“別叫前辈了,听著彆扭。我姓古,单名一个诚字,练气九层,散修一个。比你痴长了几岁,叫我老古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余衍:
“我这人没別的本事,就是门路广,认识的人多。法器、丹药、符籙,只要你想买的,我都有渠道能搞到,而且比市面上便宜。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