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陈,早上好,卡琳娜。”
清晨,一身办公套装的白人女孩克洛伊·贝內特迈著轻快的脚步来到公司。
“早上好,克洛伊。”
梳著利落马尾的韩国女孩抬起头,乖乖回应。
“早上好。”
陈柯停下敲键盘的手,扭头轻轻頷首。
“呵呵,陈,你今天更帅了。”
白人女孩挺起纽扣紧绷的白色衬衫,调笑道,一旁的卡琳娜闻言也下意识扭过头。
“谢谢,贝內特小姐。”
陈柯露出职业假笑,目光却在白人和亚洲少女间隱秘变换。
他想起了昨晚刚抽到的物品,低阶魅魔血液。
克洛伊·贝內特说他更帅了,除了基於他本来的外貌进行评价,更重要是对他挣钱能力的奉承,和恶魔物品没有关係。
而那东西,陈柯本来也不打算自己用。
一方面,他清楚自己面板中的恶魔虽然是低阶,却会隨著交易次数的上升慢慢升级,没必要贸然转职。
另一方面,是他昨晚產生的一个新想法——如果將约束恶魔的契约与製造恶魔的血液一起使用,是否会產生,那种他期待的那种化学反应?
当然,最终要对谁使用,还需从长计议。
白人女孩克洛伊·贝內特,身材属於非常顶那种,但脸蛋相对一般,尤其是鼻樑上的蒙脸雀斑和隱约透出的刺鼻体味,实在很难让陈柯產生性趣。
如果使用了魅魔血液,顏值应该会有极大改善,体味兴许还能变成体香,但无论怎么变,陈柯都觉得用在她身上有些浪费。
pass!
韩国女孩卡琳娜,长相属於那种典型的韩国校园乖乖女,身材只能算中等,脸上应该是动过刀子,有种奇怪的僵硬感,魅魔血液应该能轻易抹除这种副作用,不过给她用的话,陈柯同样觉得有些浪费。
pass+1!
且这类偏中產的女人生活都相对安稳,很难对某些人某些事產生真正发自內心的忠诚,即便用恶魔契约约束,也很难说能完全消除隱患。
默默將视线重新移到电脑上,陈柯的思绪仍在变动。
他心里很清楚,虽然完成了两次交易,得到了职业运动员的速度和超乎常人的视力,但他本身依旧孱弱,面对稍微严重点的事件,还是会有危险。
所以当下最重要的事,依旧是完成更多的交易,最起码,要儘快摆脱低级恶魔的位阶。
也就是说,还要完成八单。
而这个数量,仅靠他自己去寻找交易方,无异於杯水车薪,所以建立隶属於自己的地下势力,是必须之路。
“呼,布鲁斯,別让我失望啊~”陈柯敲动著键盘,眼底泛起幽深。
与此同时。
圣费尔南多谷西南部,一处废弃的海运仓库,大约二十名白人黑人结伴而至。
布鲁斯看著荒草丛生的大仓库,焦躁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欣喜。
“嘿,老琼斯,就在这里停下吧,你看怎么样?”
他扭头,对著身边一位脏兮兮的白人老头问道。
一路上,这老头帮了他不少,远比之前的三个小弟有用,已经被他升级为“幕僚”。
白人老头看起来很瘦弱,穿著一件破蓝色羽绒服,头髮乱糟糟的,但一双眼眸很清醒,没有长期酗酒或者强化剂上癮的颓败感。
“看起来荒废了挺长时间,没人打扰,这点很不错。”
老琼斯左右打量几眼,对著黑人青年点头道。
忽然,他伸出沾满黑泥的右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块破旧的交通指示牌提醒道:
“不过这里距离恩西诺社区只有一公里,路上你也听说了,卢卡斯白人兄弟会和墨西哥鬣狗帮最近在那火拼了一场,我们接下来如果贸然扩展,可能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布鲁斯闻言黑著脸点了点头,咬牙怒骂道:
“当然记得,那可是我们花了接近一千美金换来的消息,那群该死的杂碎!”
这一路上,他们路过不少小帮派的地盘,为了不发生衝突,他不得不破財免灾,他也是在这期间发现了老琼斯的能力,对方帮他省了接近400美元。
“所以我的建议是,先在这定居下来,然后再慢慢打响名气,之后再寻求扩张的机会。”
白人老头低声道。
“不行,安定下来后,我们就得招人!”
布鲁斯否决了老幕僚的提议。
他很清楚,老大现阶段给的期限,只有一周,一周之后他就会来视察,所以自己需要儘可能做出些成绩。
只有这样,对方才有可能继续支持资金,他的地位才能更安稳。
毕竟野火自成立起,就已经摆脱了那条流浪汉街区,他和陈柯的关係也不可能再是口头上的“兄弟”,对方是他的老大、金主,他则是需要证明自己能力的黑手套。
“就这样,老琼斯,我相信你的能力,这件事交给你规划,三天,不,两天,周三我们就要开始招人!”
他看著白人老头语气稍快道:“报酬是两瓶朗姆酒和一顿豪华kfc,能做到吗?”
“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白人老头看著黑人青年眼中燃起的名为野心的火焰,无奈轻笑出声:
“我会尽力的,老大,希望您已经做好,被盯上的心理准备了。”
“我不怕!”
布鲁斯握了握手中的砍刀,冷冽道。
……
傍晚5点40。
陈柯开著车,再次路过恩西诺社区外那条街。
隨后他发现,今天的商铺,似乎,有点奇怪。
明明街上已经没多少人,警车也已离去,但放眼望去,街道两边却没有一个关门的。
“不对劲。”
將车停到社区外一面gg牌下,陈柯眯起眼,仔细观察起来。
很快,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几名手拿棒球棍的白人青年从那家常路过的酒吧走出,隨手打坏门派的电子店牌,跟著出来的酒吧经理面露疼色,却不敢发怒。
同一时间,又有几名纹身遍布的短髮白男从古董店缓步走出,其中一人手上染著血;三名身材壮硕面容凶恶的青年从一家餐馆中走出,一边剔牙,一边数著手中的钞票。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寸头白人,最终也都匯聚到一处。
陈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帮派名称:卢卡斯白人兄弟会。
这些人,是来收保护费的!
但是,怎么可能?
墨西哥鬣狗帮呢,就这么放任他们坐庄了?
总不能说两三天时间就全被无声无息干掉了吧,这不现实!
陈柯意识到,那晚的火拼或许確实是一场戏,但目的,却很可能不是自己猜测的那样,起码有所偏差。
他突然想起扎卡里·特纳,这位基督徒怎么说也是曾经的资本家,即便现在可能需要儿女供养,也不妨碍知道些一手消息吧。
二手的也行。
於是,他拨通了电话。
不出意外,对面很快接通。
“特纳先生,晚上好。”
陈柯礼貌问候。
恩西诺社区,熟悉的独栋別墅內,比完十字架的扎卡里·特纳面露苦涩。
他已然明白,自那场交易后,自己就彻底被恶魔盯上了。
这也就导致,他几乎不敢让孩子们来探望自己。
“您好,里昂先生,有什么事吗?”基督徒恭敬道。
“卢卡斯白人兄弟会控制了那条街?”陈柯直接问。
“如您所见,是的。”
“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没人清楚內幕,人们只知道墨西哥鬣狗帮突然消失,白人兄弟会宣布今后会『保护』这条街。”
原因未知吗……
“对於白人兄弟会,你了解多少,他们平日都做些什么?”
扎卡里·特纳略作沉吟,缓缓道:
“据我所知,他们什么生意都做,收保护费、卖强化剂、经营赌场、强迫组织卖淫……”
完美契合美利坚黑帮刻板印象了属於,那確实不如自己来管理,陈柯心中吐槽。
“看起来,你们今后的生活,可能不会太好过了。”
“您说的对。”
中年基督徒苦笑,祸不单行啊。
“那么,多谢你的解答,特纳先生,如果出现什么无法解决之事,我们之前的约定,依旧奏效。”
陈柯低声道。
说完,他掛断了电话,轻轻呼了一口气。
“情况似乎变得,有些紧迫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无论是对他,还是新生的野火,都绝对是个不小的挑战。
帮派是一定要发展的,那是自己今后的资源池。
但是就目前看,自己似乎也不能把所有鸡蛋,全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了。
也不能老想著坐享其成。
“需要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