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公路:求活之路 作者:佚名
第580章 忽然的喊杀声
张泽正转悠著,就看见姚老头和小蝴蝶从一辆车旁边走过来,两个人挨得挺近,小蝴蝶挽著姚老头的胳膊,姚老头脸上那笑容,跟捡了钱似的。
张泽乐了:“哟,姚老头,你这日子过得挺瀟洒啊。”
姚老头嘿嘿一笑,摆摆手:“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凑合过唄。”
张泽笑道:“姚老头,以后你得多出点力了啊,没事给各个车辆充充电,咱们汽油得省著点用,以后找汽油有点困难啊。”
姚老头一拍胸脯,啪啪响:“张副队长你放心,我现在都序列5了,那可不是吹的,充电那叫一个快,就咱车队这点车辆的电力问题,我全包了。”
“保证隨叫隨到,充电五分钟,能跑七八个小时!”
张泽笑著拍了拍他肩膀:“行,姚老头,以后你就辛苦一下。”
姚老头嘆了口气,表情一本正经:“不辛苦,命苦啊。”
张泽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蝴蝶:“你有小蝴蝶这个大美女陪著,还命苦呢,你这叫凡尔赛你知不知道?”
姚老头嘿嘿直笑,摆摆手,带著小蝴蝶走了。
小蝴蝶回头冲张泽笑了笑,也没说话。
张泽叼著烟接著转悠,看了看帐篷搭得怎么样了,又看了看车队的车辆有没有停好。
转了一圈回来,赵强那边饭已经做好了。
大铁锅里的燉菜满满当当,猪肉燉粉条加白菜,还放了不少豆腐,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旁边一大盆烙饼,金黄金黄的,看著就馋人。
赵强拿著大勺子敲了敲锅沿:“开饭了开饭了,排好队排好队,別抢啊,人人有份,谁抢我跟谁急!”
眾人拿著饭盒排著队,一个一个打饭。
雷步端著满满一饭盒燉菜,手里还捏著三张烙饼,找了个地方蹲下来就开吃,呼嚕呼嚕的,吃得那叫一个香。
刘建国坐在地上,吃得慢条斯理的,一口饼一口菜,不紧不慢。
吴欣怡端著自己的饭盒坐到张泽旁边,夹了一块肉放到张泽饭盒里:“泽哥,多吃点肉。”
张泽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吃唄。”
吴欣怡笑了笑:“我减肥。”
张泽翻了个白眼:“你都瘦成啥样了还减肥,凡尔赛本赛是吧。”
旁边林影端著饭盒走过来坐下,默默吃著,也不说话。
江辰也过来了,盘腿坐在地上,吃得挺快。
老烟枪蹲在一边,一手端著饭盒,一手拿著旱菸袋,吃一口抽一口,那架势看著就离谱。
郑天明和赵长朋坐在一起,边吃边小声说著什么。
孔有才吃得满嘴流油,嘴里还嘟囔著:“这饼烙得不错,赵强手艺见长啊。”
周勇埋头猛吃,根本不说话。
马如龙端著饭盒,就是狂炫。
钱茹烟和柳诺娜坐在一起,两个人边吃边聊,不知道说啥呢,笑得前仰后合。
刘研究员一个人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吃著,时不时抬头看看周围。
七號站在阴影里,手里端著饭盒,面无表情地吃著。
吃了二十多分钟,基本上都吃完了。
赵强带著后勤组的人收拾碗筷锅盆,洗洗刷刷,忙活了一阵。
张泽把大傢伙儿叫到一起,站在营地中间,扫了一眼在场的序列者们。
刘建国,雷步,吴欣怡,林影,江辰,姚老头,郑天明,老烟枪,赵长朋,孔有才,周勇,钱茹烟,柳诺娜,马如龙,刘研究员,七號。
张泽清了清嗓子:“咱们在这儿休息八个小时,养足精神再赶路,晚上值班的事情我说一下。”
看了一眼钱茹烟和柳诺娜:“钱茹烟和柳诺娜值第一班,四个小时,孔有才和马如龙值第二班,四个小时,大家有没有意见?”
眾人互相看了看,都摇摇头。
“没意见。”
“行,听张副队长的。”
“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张泽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不值班的都去休息吧,养精蓄锐,明天还要赶路。”
眾人散了,各自往自己帐篷或者车里走。
刘建国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张泽:“你也早点休息。”
张泽嗯了一声:“知道了。”
很快营地安静下来,帐篷里的灯一个接一个灭了,车里也没了动静。
只有几盏电灯还亮著,照著营地周围一小片地方。
火堆旁边,钱茹烟和柳诺娜坐了下来。
钱茹烟把自己的大剪刀拿出来摆弄著,咔嚓咔嚓剪了几下空气,又把剪刀收起来,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递给柳诺娜:“嗑瓜子不?”
柳诺娜接过一把:“你还带瓜子了?”
钱茹烟嗑了一个瓜子,噗地把壳吐了:“閒的时候不得找点乐子嘛,不然多无聊。”
两个人对著火堆咔嚓咔嚓嗑瓜子。
沉默了一会儿,钱茹烟开口了:“诺娜,你说这沼泽咋就这么大呢,咱们都开了几天了还没走出去,这玩意儿到底咋形成的?”
柳诺娜想了想:“不好说,感觉不像是自然形成的,你见过哪个沼泽这么大的,这不科学啊。”
钱茹烟点点头:“对啊,一点都不科学,我以前在地球上见过最大的沼泽也就那样,这玩意儿简直离谱,跟开了无限大似的。”
柳诺娜又嗑了一个瓜子:“可能是这个世界的问题吧,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
钱茹烟嘆了口气:“也是,连死人都能活过来,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你说这些超凡现象要是搁末世前,发个短视频,那不得几百万赞啊?”
柳诺娜被她逗笑了:“你可真行,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短视频呢。”
钱茹烟嘿嘿一笑:“我这叫苦中作乐懂不懂,你要学会自我调节,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火堆里的柴火噼里啪啦地响著,火星子往上飘。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钱茹烟正讲著一个以前看过的段子,柳诺娜突然抬手打断了她:“等等,你听。”
钱茹烟愣了一下,竖起耳朵听。
远处隱隱约约传来声音。
一开始很小,听不太清楚,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
是喊杀声。
就像古代打仗那种衝锋的声音,成千上万人在吶喊,兵器碰撞的声音,惨叫声,混在一起,嗡嗡嗡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钱茹烟蹭地站起来,手按在大剪刀上:“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