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级1个神被动,枪炮师也能屠神 作者:佚名
第90章 揭开尘封的血色真相,不愿为卒的平等协议
原来,自己的父母是拯救了无数人的英雄。
而他作为英雄的血脉,却在柳家被当成狗一样使唤了十年。
“那柳振雄呢?”
林越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这是他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秦战嘆了口气。
“柳振雄当时只是研究基地外围后勤部的小主管。
“你的父亲林远州对他有知遇之恩,一手將他提拔起来。”
“灾难发生前,你父亲似乎预感到了危险,提前將年幼的你连同一笔足够你一生衣食无忧的巨额资金,託付给了他最信任的柳振雄。”
“他只要求柳振雄一件事,就是让你像个普通人一样,平安长大。
“但军方也是在近期深入调查时才彻底查清,柳振雄当年悄悄洗白並私吞了那笔巨款,以此为基础在青江市建立起了柳家。”
“他害怕军方或你父母的旧部通过你追查到端倪,所以一直刻意打压你,想让你一辈子懦弱无能无法觉醒。”
“在你身上,他只看到了取之不尽的財富,以及一个必须被牢牢踩在脚底的隱患。”
听到这里,柳家那些荒谬的行径终於有了合理的解释。
柳家明明富甲一方,却让他过著猪狗不如的生活。
王兰母女对他永远是那副鄙夷又厌恶的嘴脸。
他们住的別墅、开的豪车,每一分钱都沾著他父母的血。
林越慢慢从椅子上站起。
他的脸上没有悲痛或是暴怒,只有令人心悸的死寂。
秦战分明察觉到,一股毫不掩饰的纯粹杀意正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来。
“『深渊之手』这个组织,现在还在吗?”林越抬起眼眸问道。
秦战点了点头。
“当然在。”
“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像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暗中进行各种非人道实验,军方从未停止过追剿。”
“非人道实验”五个字,让林越脑海中的线索瞬间收束。
他想起了血瞳会地下进行的疯狂改造,想起了那些失去理智的怪物,还有他们对幽冥血晶的偏执渴望。
“血瞳会?”林越低声念出这三个字。
秦战讚许地点了点头。
“没错。”
“『血瞳会』只是『深渊之手』的眾多外围代號之一,就像毒蛇褪下的不同皮囊。”
“林越,我今天把真相和盘托出,是想给你一个选择。”
这位大宗师的目光变得极其郑重。
“加入军方,我们会为你提供最顶级的资源和情报权限。”
“你的战场绝不应该局限在小小的青江市,而是去亲手把那些躲在阴影里妄图顛覆世界的杂碎,连根拔起!”
秦战的话音落下,宽阔的办公室內陷入长久的安静。
窗外厚重的乌云压得很低,室內的光线略显昏沉。
林越坐回到椅子上,目光平视前方。
他端起面前的青瓷茶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有些发凉,略带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秦战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没有催促。
大宗师的气息完全收敛,静静等待著对面的少年做出决定。
墙上的电子掛钟数字跳动。
整整两分钟过去。
林越放下茶杯。
瓷器底部与红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拒绝。”
林越给出了回答。
这三个字极其平稳,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犹豫。
秦战的眼神波动了一下。
这位久经沙场的第三战区最高统帅,显然也没料到林越会拒绝得如此乾脆。
加入军方核心层,获取顶级权限与资源,这是无数高阶觉醒者梦寐以求的通天捷径。
“理由。”秦战语气平静。
林越直视秦战的双眼,脊背挺得笔直:“我不习惯被人指挥,更没有兴趣去执行那些为了顾全大局而妥协的狗屁任务。我更喜欢自己制定规则。”
秦战盯著林越看了几秒,不仅没有发怒,反而仰头大笑出声。
爽朗的笑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迴荡,震得玻璃窗都嗡嗡作响。
“你这脾气,跟你父亲当年一模一样!”秦战止住笑声,指著林越说道,“远州当年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硬骨头,军部的高层会议他都敢直接掀桌子。”
听到父亲的名字被提及,林越面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很快便调整好呼吸,恢復了那副冷漠的神態。
秦战收起笑容,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本就没指望一次招揽就能让这头孤狼低头。
“既然你不愿意穿这身皮,那我们就换一种方式。”
秦战换上了一副天宝楼掌柜谈生意时的神態,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不隶属军方编制,不受军令约束,我们建立情报共享和资源互换的合作关係。”
“战区的情报网络可以向你开放部分底层权限。你需要的高阶材料、特殊道具,我用军方渠道给你弄,按成本价交易。”
秦战开出条件:“作为交换,你在外围行动时,如果接触到『血瞳会』的相关线索,必须第一时间同步给军方。”
林越脑海中快速盘算。
这个提议没有任何约束力,完全是以等价交换为基础的平等合作。
对於现阶段所需的各种材料和更高品质的武器装备的他来说,这绝对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成交。”
林越点头答应。
秦战拉开红木办公桌的抽屉,从带有指纹锁的暗格里取出一枚漆黑的金属徽章。
他隨手一拋,徽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確地落入林越掌心。
徽章材质极重,表面蚀刻著一条盘旋的黑龙。
“这是潜龙特战队的最高级別通讯徽章,採用独立加密频段。按下背面的红色按键,可以直接联繫关暮瑶。遇到处理不了的麻烦,长按三秒,信號会直接接入我的私人终端。”秦战说明了物品用途。
林越拇指翻转徽章,查看了一眼前方的微型通讯模块。
隨后意念微动,將徽章直接收入储物手环。
他没有说客套话,也没有道谢。
这是利益交换换来的筹码,不需要感恩戴德。
林越从椅子上站起,將那件黑色的衝锋衣拉链拉到顶端。
“如果没有別的事,我先走了。”
林越转过身,迈步向厚重的实木大门走去。
走到门前,林越握住黄铜门把手,他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没有回头,背对著秦战,问出了一个一直压在心底、沉重到无法呼吸的问题。
“你说我父母当年为了封印超巨型裂隙,消失在无尽的虚空之中。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林越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不常有的执拗,“那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