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级1个神被动,枪炮师也能屠神 作者:佚名
第74章 幽冥血晶与血门真相
黎明时分,青江市的夜空依旧笼罩著一层灰濛濛的烟尘。
空气里瀰漫著硝烟和焦糊混在一起的味道,像是整座城市被架在火上烤了一夜。
林越没有停歇。
趁著天亮前最后一点夜色,他摸到了位於东城区废弃污水处理厂的第三个秘密据点。
出乎意料的是,这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没有巡逻的守卫,没有暗哨。生锈的铁门大敞著,里面空无一人。
林越端著枪,贴著墙角切入內部。
巨大的污水处理池早已乾涸,池底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
一种暗红色的涂料画满了整个池底,,线条扭曲诡异,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六芒星阵图。
法阵的几个阵眼处,零散地堆放著几只空木箱。
东西已经被搬空了。
血瞳会撤了。
显然是得到了二號据点覆灭的消息,让他们选择了放弃。
林越收了枪,没再多停留。
端掉了两个血瞳会的据点,还升了一级,这趟不算白来。
……
天色大亮。
经过一整夜的戒严与铁血镇压,城防军和觉醒者协会终於控制住了失控的市区。
四大家族高层覆灭带来的权力真空,引发了一场惨烈的內部倾轧。
四大家族的內斗一直从半夜持续到天亮。
柳家的情况最难看。
柳振雄死后,直系血脉就剩个柳漫雨还在升学试炼副本里没出来。
大权直接落到柳振雄一个八竿子打不著的远房表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带著一帮人把持住了局面。
那些平时见了柳振雄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旁系亲戚,这会儿一个个昂著头,指手画脚清点著家族资產。
王兰坐在別墅一片狼藉的客厅里,冷眼看著那些平时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旁系亲戚,现在个个耀武扬威的,噁心得直反胃。
她没有出声,只是死死攥著衣角。
这帮蠢货就算接管了柳家,也不过是替血瞳会看场子的一条狗,真出了事还得当炮灰。
她现在要等的就是,女儿柳漫雨从升学试炼副本里出来,带著顶尖学府的光环和高级觉醒者的实力回归。
到那个时候,这帮跳樑小丑,她会挨个清算。
……
天蒙蒙亮的时候,林越回到地上世界。
他没有回小旅馆,而是直奔天宝楼。
杜老正在后厅的小茶室里泡著茶。
老头子泡茶的动作不紧不慢,好像外面闹翻天的事跟他没半点关係。
看到林越推门而入,他放下茶杯,微微挑眉。
“哦,林小友,事摆平了?”
林越在他对面坐下,一个字没说,直接从储物手环中取出一块幽冥血晶,放在茶桌上。
暗红色的晶体在灯光下折射出一种诡异的光泽,像是凝固的血液被封在琥珀里。
“杜老,帮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杜老拿起血晶,仔细端详。
下一秒,他脸色剧变。
“幽冥血晶?!”
他猛地抬头盯著林越,语气完全不再是刚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东西是龙夏国的甲类禁物!是进行禁忌仪式才会用到的邪物!”
林越眼神沉了下来。
“什么仪式?”
杜老把血晶轻轻放回桌面,靠回椅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幽冥血晶,是用活人的血肉和灵魂活生生炼出来的。”
“这一块,至少十条人命。”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那颗血晶
“任何人持有或使用,一经查实,都会被判处极刑。”
杜老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至於仪式……”
杜老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传说中有一种名为『血门』的禁忌仪式,可以强行打开异空间的通道,召唤出某种极其恐怖的存在。”
“而幽冥血晶,就是构建『血门』的核心材料。”
杜老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越心中一沉。
血门。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鸟嘴面具人口中所说的。
“七天之后,这座城市將迎来真正的『门』。”
原来,他们所说的“门”就是这个。
杜老看著林越,眼神凝重。
“你从哪里得到这东西的?”
“一个废弃的地下地铁站。”林越简短地回答,並没有展开细说。
杜老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老江湖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你身上的幽冥尸气,解了?”
林越点头。
杜老呼出一口气,靠回椅背。
“还是那老鬼有本事。幽冥尸气这种要命的玩意儿,这世上能解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口道:“他现在怎么样?好久没他消息了。”
林越沉默片刻。
“死了。”
杜老的手停住了。
茶杯悬在嘴边,半天没动。
“……死了?”
他慢慢放下茶杯,眼底的神色一点点沉下去。
“怎么会……”
林越这才將鬼蛊子以命换命,强杀血瞳会杀手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茶室里安静了很久。
杜老低著头,枯瘦的手指一遍遍刮著茶杯边缘。
良久,他抬起头。
眼底的悲色已经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跟鬼蛊子交情不浅,当然听说过血瞳会的事情。
鬼蛊子曾说过血瞳会捲土重来,试图以整个青江市为突破口,图谋蚕食整个龙夏。
如今幽冥血晶重现於世,再加上鬼蛊子已死……
杜老心里清楚,青江市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不是一场普通的危机。
面前这个年轻人,在过去几个小时里,已经以一己之力將血瞳会在青江市经营了数十年的布局,砸了个稀碎。
杜老沉思片刻,开口道:“这件事我会上报给觉醒者协会。血瞳会的威胁太大,必须儘快解决,以绝后患。”
“对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越想了想。
“先休整一两天再说吧。”
杜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你现在的实力虽说在同龄人里已经算出类拔萃,但若是面对血瞳会,依旧是螳臂当车。”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泛著淡金色微光的晶石,推到林越面前。
“这是试炼副本的秘钥,你拿去用吧。你现在这个年纪还是得以学业为重,荒野区终归不是你的出路,趁著这段时间各大院校还在招生,以你的实力绝对能在升学试炼中拿个好成绩。”
林越也不客气接过秘钥,道了声谢。
杜老又苦口婆心地叮嘱了几句,林越便告辞离开。
……
同一时间。
荒野深处,地下数百米。
血瞳会总部。
巨大的石室四壁刻满暗红色血纹。
尽头矗立著一张黑色王座,表面的暗红纹路像活物的血管在缓慢搏动。
王座上,一双猩红色的眼睛俯视著石室正中央。
冥葬和鹰嘴跪在石室正中央。
两个巔峰s级的强者,此刻几乎匍匐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地面,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
王座上传来的声音,低沉而空洞,让两人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龙脊计划,毁在一个f级的枪炮师手里?”
冥葬和鹰嘴的脑袋磕在地上,拼命点头,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不敢蹦。
“两个巔峰s级。”
王座上的声音顿了顿。
“搞不定一个f级。”
又顿了顿。
“你们,很好。”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
两道暗红色的光束从王座方向暴射而出,精准地轰在冥葬和鹰嘴身上。
没有任何预兆。
两人同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感觉像是把他们扔进沸油里,把每一寸骨头缝里的脊髓都榨出来一般。
他们的身体在地上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扭曲。
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一片片暗红色的脓皰,鼓起、胀大、又猛地塌陷下去,紧接著新的一轮再次鼓起。
血肉在皮下不断膨胀、炼化、重组。
每一次循环,都是一场完整的酷刑。
这是血瞳会最残酷的惩罚之一——血炼。
不要命,但比死了更难受。
它把人的血肉一寸一寸地炼化,再一寸一寸地长回来,然后再炼。
让你在清醒状態下,完整地感受每一根神经被烧断又接上的全部过程。
一个小时后。
终於,光束消散。
冥葬和鹰嘴瘫在地上,全身的衣物早已被血水浸透,地面上晕开两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两个人浑身剧烈颤抖著,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
王座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淡淡扫了他们一眼。
“仅此一次。”
声音依旧平静。
“下次,我要你们亲手把那个林越的脑袋拧下来。”
“是……”
冥葬咬著牙,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个字。
他强撑著抬起头,那深陷的眼窝里,是几欲癲狂的恨意。
林越。
这辈子,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