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刘天仙回东北过年,全网磕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0章 震惊全网!方大忽悠要当鲁班?
厨房里。
一场史无前例的“油炸冰溜子”抢夺战,最终以刘一菲连吃五根、捂著有些发凉的小肚子宣布休战而告终。
两人在厨房里斗著嘴,方羽指挥著刘一菲把装过冰溜子的铁盘洗乾净,自己则慢条斯理地刷著油锅。
油烟散去,北方的冬日小院里再次恢復了安寧与愜意。
接下来的大半个下午,方羽严格贯彻了他“非必要不离炕”的核心摆烂宗旨,死活窝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嗑瓜子。
刘一菲吃饱喝足,也没了折腾的力气,盘著腿坐在炕头,时不时和方家父母聊上几句家常,或者被方羽的阴阳怪气逗得举起抱枕砸他。
平淡、温馨,却透著一股子让人彻底放鬆的烟火气。
在这个没有任何剧本、完全自生自灭的直播环境里。
刘一菲身上的“仙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鲜活明媚的真实。
……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清晨的阳光洒在落满积雪的靠山屯上,空气冷冽而清新。
早八点,《回家过年》的直播间信號刚刚接通。
憋了一晚上的几千万“等羽人”就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
镜头切到方家的小院。
只见方羽穿著那件標誌性的军大衣,毫无形象的蹲在院子里,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正满嘴白沫的刷著牙
“咯吱,咯吱——”
正屋的门帘被掀开,刘一菲裹著厚外套,头髮隨意地扎了个松垮的丸子头,打著哈欠走了出来。
国民女神那白皙透亮的脸蛋上,还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懵懂。
她一瞅方羽这副“村头老大爷”的做派,顿时无语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
“方羽,大清早外面这么冷,你在屋里刷牙是烫嘴吗?非跑外头受冻?”
方羽吐掉一口白沫,头也不抬的哼唧道:
“你懂啥,这叫接地气!”
“清晨第一口西伯利亚冷空气配上薄荷牙膏,那是直衝天灵盖的舒爽!”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突突突”的农用柴油机轰鸣声。
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方家小院的门外。
方羽草草漱了口,站起身迎了出去。
刘一菲满眼好奇,也像个小尾巴似的跟了上去。
只见院门外,停著一辆蓝色的农用三轮车,车斗里用厚厚的军绿帆布盖著,看不清装了什么。
从驾驶座上跳下来的,正是张铁柱的父亲,老张头。
老张头穿著厚实的袄子,手里掐著根烟,吐出一口白雾:
“小羽啊!你要的东西,叔全给你拉来了!”
“效率挺高啊张叔。”方羽笑著走上前,一把掀开了车斗上的帆布。
刘一菲和直播间的观眾纷纷伸长了脖子。
然而,当帆布掀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满满当当的一车木头!
几根粗壮的原木,还有十几块已经裁好、散发著淡淡木香的厚实木板。
老张头拍了拍车厢,指著那堆木材说道:
“小羽啊,你昨天下午交代铁柱的事儿,铁柱晚上就跟我说了。”
“这不,叔今天天没亮就去镇上的木材厂,给你挑了些好料。”
“你瞅瞅,合用不?”
方羽伸手在那几根老红松上敲了敲,听著那沉闷厚实的回音,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太行了!”
“木头干得透透的,这料子正合適。”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方大强和赵桂芳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看著这一大车木头,老两口满脸懵逼。
方大强开口问道:
“老张,这大清早的,你拉来一车木头干啥?”
“我家这柴火还够烧大半个冬天的啊,用不著新木头。”
老张头听了这话,连忙解释道:
“不是烧火啊大强!是小羽要的!”
说著,老张头从车斗的一个角落里,捧出一个油亮发黑的帆布长条包,放在了地上。
“哗啦”一声。
帆布包解开,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匠工具。
大小不一的木工刨子,长短各异的手锯,磨得鋥亮的几把凿子,一个带著墨斗线的木质墨斗,还有一把老旧的鲁班尺。
这套傢伙什一亮出来,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方羽,要做木工?!
刘一菲最先回过神来。
她凑到那堆木匠工具前,看了看那些锋利的凿子和锯子。
又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著方羽。
“你要自己打家具?!”
刘一菲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將“好兄弟结婚”和“一车木头”联繫在一起。
隨后,她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
“哦~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要给铁柱打一张结婚用的双人床?”
“或者是打一个大衣柜,当做新婚贺礼送给他们?”
这番推理有理有据,立刻引起了直播间观眾的强烈赞同。
【臥槽!有道理啊!农村结婚打家具很正常啊!】
【方大忽悠这手笔可以啊!亲手打的结婚家具,这意义可比隨份子钱重多了!】
【但是……他会吗?昨天还是內娱厨神,今天准备当在世鲁班了?】
【我不信!木工那是手艺活,没个三年五载的学徒根本下不来!这小子绝对是在装杯!】
【对!別说打家具了!我看打个小马扎都够呛!】
不仅是网友不信。
作为亲爹的方大强,更是第一个站出来无情拆台。
“打个屁的家具!”
“老张,你赶紧拉回去,別让这小兔崽子糟蹋了你这好木头!”
面对亲爹的拆台,方羽倒也没急。
毕竟知子莫若父。
方羽以前確实连个锤子都抡不明白。
但是,他有系统啊。
“爸,有句话叫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
“您儿子我现在,那是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