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格都费劲,我在天才堆里装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9章 而且他在赌
魂力从他身上涌出来,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特效。就是压。
整间会议室的人,同时感觉到了那种压。
同时他也没有任何的打算放过那些倖存者,也算是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口气。
那些倖存者的脸更白了,有人开始喘不上气,有人捂住了胸口,有人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他的魂力。是用来让人知道自己有多渺小的。
他知道镇人骨会动。从一开始就知道。
因为镇人骨是君子。
君子不会看著一个人在自己面前杀光所有人。哪怕那些人该死,哪怕那些人该杀,哪怕那些人死一百遍都不够。
君子不会看著。因为君子有君子的规矩,君子的底线,君子的不能。
瑞安不恨他。
他甚至尊重他。
在这个屋子里,在这个被权力和利益泡烂了的地方,镇人骨是为数不多还能站著说话的人。
他守边境,他扛结晶兽,他保住了龙国的脊樑。他不是一个“乾净的”人,吹毛求疵没有一个人是圣人,坐在那个位置上几百年,不可能干净。
但他是一个有底线的人。
他的底线是不能杀太多。
不是因为杀太多不对。是因为杀太多会乱。乱了对谁都没好处。乱了边境没人守,乱了结晶兽没人挡,乱了龙国就真的完了。
所以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些腐朽,他看到了。那些蛀虫,他看到了。
他选择了大局。
因为他觉得,龙国不能乱。因为龙国乱了,死的人更多。因为那些站在边境线上的兵,那些蹲在实验室里的研究员,那些老老实实种地、打工、过日子的人,他们不能乱。
这是一个选择题。
他选了大多数人。
瑞安不怪他。甚至理解他。
但理解不代表接受。
因为瑞安选的,不是大多数人。他选的是那少数人,说的不好听一点瑞安极其的自私,
开了这个口子,那么他们落和研究院的研究员就彻彻底底成了摆在货架上的商品,因为他一年的不作为自己落和研究院的研究员,被攻击次数明显上升了,
他们可能不再为了欲望,他们可能是为了利益,因为落和研究院天才们都是天才。
他可以在自己安稳生活的之外,来放纵自己过剩的善良,但自己家都快保不住了你还跟我说大义,自己家都快保不住了,哪管他身后大水滔天,
三秒你死七回!
他选他们。
瑞安清楚地知道要拥有一定的財富,你就要拥有对应的爪牙。
他见过。
所以他选他们。
镇人骨要拦他,没问题。镇人骨是君子,君子有君子的活法。但他瑞安不是君子。他从来不是。
他是魔王。
魔王不需要君子的同意。
镇人骨是君子吗?
是的!
但是这个君子並不偏向自己,或者说这位將军並不偏向自己,还是那句话这位將军並不怕自己,他没有看到有人要將手伸向落和研究院的时候,出来极力的阻止,
他的爆发他听说,身边有著科学天才落和,落和下场,基本上没有什么是他不想知道。
有骨气吗,很有骨气,但是这份骨气,是建立在自己杀了一大部分人的情况下,如果没有自己这个契机,相信这位君子还要忍。
他知道龙国是有腐朽的,瑞安也知道龙国的腐朽是没办法从骨子上拔除的,
光用君子的国家,国家社会乱的,
让一群君子治理一群脏人,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的,
所以镇人骨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没问题。
但这並不是瑞安想要,他要让所有人想起自己想要对付自己的时候第一件想的就是愚蠢!极致的恐惧!
还要让他们从心里害怕自己报復,他们让他们心里觉得哪怕他们准备得万全也依然害怕自己的报復。
没有谁对谁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落和。”
魂力从她身上涌出来,两股魂力撞在一起。
镇人骨的身体,顿了一下。只有一下。不到一秒。可能连半秒都不到。
但够了。
对瑞安来说,够了。
因为瑞安不需要落和打败镇人骨。
他只需要她拖住他。
一秒钟。半秒钟。甚至十分之一秒。
只要镇人骨不能动,只要那张网有一个缺口
他看著那些以为镇人骨站起来就能救他们的人。
那些浮游炮,在他身后亮著。铺天盖地的,银白色的,炮口对著每一颗额头。
瑞安张开双臂。
“晚安。”
声音跟枪声同步的落了下来。
从会议开始就一直在等这一刻的全部。
几十个声音叠在一起,变成一声。
几十朵花在同一时刻绽放。它们在空中盛开,然后凋谢,然后坠落。
滴答。滴答。滴答。
瑞安站在那里。
那些没有被击中的人,嚇的瑟瑟发抖
又一批。
他杀了一半。又杀了一半。
那些还活著的,坐在那里,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困惑。什么都没有,说的普通一点,嚇破胆了。
瑞安看著他们。
他在確认。
確认哪些人会报復。確认哪些人不会。確认哪些人可以留,哪些人必须死。
没有人会让一个知道自己把柄的人活著,这应该是一个很显然的道理。
只要是瑞安认为会报復的他全杀了,现在不杀他,难道等到他成气候过来杀自己吗?动了心思就要死!
那些被公开的证据会因为他死了消失吗?
不会。
那些恨他的人,那些怕他的人,那些被他杀了全家的人,会因为他死了就放过落和研究院吗?
不会。
他们会扑上来。像饿狼,像禿鷲,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他们会把落和研究院撕碎,把那些孩子吃掉,把瑞安用命换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吞乾净。
瑞安不允许自己死!
而且他在赌,他的对手根本不是这群酒囊饭袋,哪怕是镇人骨也不行!
天裂开了。
会议室的穹顶,像一张被人从中间撕开的纸。
木屑和碎片往下掉,但没有砸到任何人。因为一股力量托住了它们,把它们悬在半空中,
光从裂缝里灌进来。
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