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领悟『撼岳开山诀』】
系统声音一响,陈风迅速把念头勾连到面板上新出现的功法之上。
脑中顿时浮现出介绍。
撼岳开山诀:以岳山镇地之稳、裂石开山之猛为意,不修巧劲,专练蛮力与內劲合一。
修炼大成后,体內会滋生碎岳劲,刚猛无儔、力破万法。
与太极的以柔克刚截然相反,走的是一力破万法的路子。
如果说玄元劲是滋补自身、对內,那么这碎岳劲就是对外,能在交手时打入敌人体內,摧毁对手身体。
陈风顿时瞭然,这功法与《太极玄元功》一般,均是內功。
好在系统融合后,他保留了原本的功法记忆,依旧能够使出开山掌与撼岳斧。
如果再配合上这內功產生的碎岳劲,或许会有奇效。
陈风心念一动。
【阅歷】:12750
【撼岳开山诀】:初窥门径(0/1000)
升级需要的阅歷倒是跟太极玄元功一样。
陈风留了个心眼,先是花了一千阅歷,將其提升至略有小成的境界。
待体內滋生出一缕碎岳劲力后,他细细观察。
果然。
玄元劲、碎岳两股截然不同的劲力在他的经络中游走,会產生衝突。
碎岳劲霸道无比,一遇到玄元劲,就像是一头雄狮碰见了闯进自己领地的猎物,衝上前去撕咬捕杀。
陈风压制著两股力量,小心地寻求平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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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玄元劲如海纳百川,极具包容力,也或许是因为太极玄元功已臻至圆满,玄元劲数量庞大。
陈风顺利找到了那个平衡点。
很轻鬆就让碎岳劲安分下来,能够同时驾驭两股力量。
有了开始的经验。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
加点、適应、加点……依次循环,直到圆满。
【撼岳开山诀】:略有小成(0/1500)
【撼岳开山诀】:登堂入室(0/2000)
【撼岳开山诀】:炉火纯青(0/2500)
【撼岳开山诀】:圆满(0/3000)
功法升满的那一刻,陈风脑海中“轰”一下炸开,意识顿时陷入一片特殊境地。
与太极玄元功升满不同的是,这一次陈风脑海不再是一片空白,而是有一座巍峨高山,缓缓攀升。
脑海像是有一块块大陆拼图,在挤压、碰撞,最后隆起一座山岳,像一条蜿蜒长龙,盘踞一方。
下一刻。
陈风脑海中凭空出现一道巨大人形虚影,像是传说中的泰坦巨人,巍然顶天。
轰!
巨人虚影一拳挥出,山峦炸碎,訇然倒下,整片大陆都为之震颤。
陈风的意识小人,就在山底下,看著巨人虚影一拳轰碎山岳,看著巨大山岳朝著自己倒塌而来。
沙石、泥土还没接触,巨大的声浪就振得陈风发麻,而后就是山崩的地震、泥石流。
瞬间將陈风的意识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陈风从床上悠悠醒来,体內的碎岳劲安分守己,在经络中与玄元劲涇渭分明,互不干扰。
陈风试著调动这碎岳劲。
他只需心念一动,碎岳劲就可沿著经络,瞬间出现在身体的任意部位。
可以说如臂使指,轻鬆自如。
他缓步来到院中,挑了个木人,一掌轻轻拍出,“噗”的一声摁在木人身上。
手掌接触的一瞬间,陈风將碎岳劲灌注入木人內部。
“嘭”
先是一阵沉闷的崩裂异响从木人內部传出。
下一刻。
整尊木人像是被从內部引爆一般,躯干猛地一鼓,隨即轰然崩碎,上半身炸裂成漫天碎木,下半身桩架应声断折,散成一地狼藉。
陈风眼里顿时闪过精光,这等威力实在可怕,如果在与何虎交手之前他就已掌握这碎岳劲。
恐怕仅需一招,仅需与何虎肌肤相贴的一瞬间。
就能重创何虎。
从而將他快速斩杀。
接下来几日,陈风一直在研究如何在实战中运用体內的劲力,以实现收益最大化。
……
……
秋雨绵绵,细雨沾衣,平城的青石板路被洗得发亮,城门口锣鼓喧天,红绸漫天。
正是李家李书贤金榜题名,高中解元,返回平城。
李府內。
雕樑画栋的书房里熏著名贵的沉香,烟气裊裊,却驱不散主位上青年眼底的戾气。
李书贤一身簇新的锦缎儒衫,头戴玉冠,腰间繫著象徵举人身份的银带。
方才接受亲朋道贺时的温文尔雅早已褪去。
此刻他指尖摩挲著茶杯沿,眸色阴鷙,望著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身旁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此刻正掩面而泣,她正是林静姝,方才得知自己父母遭人毒手。
当林静姝知道她就此成为孤家寡人后,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书贤……呜呜……你要帮帮我……”林静姝抹著眼泪,低声呜咽。
李书贤並未说话,但握著茶杯的手隱隱泛白。
“陈风……你怎么敢的!……”
李书贤早已有所猜测,一回城他就听李管事上报来陈风的消息。
十七岁的淬腑。
好威风啊!风头都要盖过他李书贤了!
仇人陈风刚得势,林静姝这边就被灭了门,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其他人不知內幕,认为是帮派仇杀,他李书贤还能不清楚么?
这定是陈风所为。
就算不是,这黑锅也定要扣在陈风的身上,找机会把他彻底弄死。
李书贤眼里闪过狠辣,他来年春还要进京赶考,参加会试,时间不等人,要加紧想办法。
否则让陈风继续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书贤,一定是陈风,一定是陈风!你要帮我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啊!”
林静姝哭红了眼,只恨当时没有彻底碾死陈风,让他苟延残喘才会导致如今局面。
“我知道。”
林静姝的哭声让李书贤心中不禁升起一阵烦躁:
“这事也怪你们林家,做事不做绝,偏偏留个尾巴,还要让我来给你们擦屁股。”
李书贤眸子闪过异色,虽然知道是陈风做的,但他也不能大张旗鼓报復回去,只能暗中来。
他如今风头正盛,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他。
因为一个女人灭人满门这件事情,不可大肆张扬。这太过伤风败俗,会影响他的名声。
恰好陈风也要遮掩自己袭杀林府,对於这件事情,也不会刻意宣传。
听到李书贤的话,林静姝愣了一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书贤……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当初只是想嫁给你,不顾一切地嫁给你……”
沉默片刻。
李书贤把手轻轻搭在林静姝肩上,轻轻拍打著她的肩膀,轻声细语:“別哭了,我娶你,我一定娶你……”
林静姝顺势倒下,把头贴在他的胸膛,泪水打湿衣襟。
恰好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李府四夫人、李书贤的生母,漫步走进房內。
她一身絳色绣缠枝莲纹的褙子,头戴赤金镶珠抹额,面容保养得宜,虽已近不惑,依旧风姿绰约。
一进来,四夫人的目光扫过躺在儿子身前的林静姝,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