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闹,有啥好看的!”
李牧摆了摆手说道。
看热闹虽然是人类的天性,可这种报復行动,人家不可能通知你时间。
等收到消息赶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如果不是萧家败家子自带流量,名头响彻整个清风镇,消息都不会这么快传开。
乡土社会打一架,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双方碰撞一波过后,打输了的就找人说和,请几个见证人摆一桌酒,事情就算揭过了。
“七弟,话可不能这么说。”
“萧家那败家子,本身就和刘家武馆有过矛盾。
当初萧老爷子送他习武,最先去的就是刘家武馆,结果那货大放厥词被人赶了出来。
后来萧老爷子找门路,把他送到县中的武馆习武。
后面的事情,想来都听说过了。
那败家子武功没学明白,反而跟上学会了押妓和赌博。
萧家几代人积攒下来的基业,不到两年时间,就被他挥霍一空。
要知道那可是八百亩地、十几家铺面、一座三进的宅子,全部都被拿去抵债。
要不是爹当初碍於乡邻情分,出面警告了那帮放高利贷的,恐怕萧家连祖宅都保不住。
正常情况下,这样一个败家子,在家业败光之后就该废了。
可那败家子打了几个月鱼之后,突然成为一名三流武者,你不觉得奇怪么?”
说话间,李塑还是一脸的肉疼。
隨著年龄的增长,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烧鸡少年。
“八百亩地、十几家铺面、一座三进的宅子”,折算成白银可是一笔巨款。
儘管对李氏宗族来说不值一提,但那是宗族的產业,不是某个人的私產。
要是具体到个人,族中比萧家富的还真没几个。
纵使他们这些族长的儿子,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话,未来能够分到的家產也没这么多。
任何正常人,看到这么庞大的家业被败掉,都会忍不住惋惜。
“確实有些奇怪,不过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没必要强求。”
“对了,那败家子叫什么?”
李牧关心的问道。
机缘奇遇之类的,他不感兴趣。
江湖上的各种奇遇,很多都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
稀里糊涂的一头撞进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当事人姓萧,他就不能不关心了。
这个姓氏,可是非常盛產主角。
尤其是这种前期悽惨无比,然后突然开始逆袭的,完全符合主角模板的设定。
“不知道!”
“一个败家子,谁关心他叫什么呀!”
李塑理所当然的说道。
如果不是败家太厉害,成为长辈们教子的反面教材,萧家那点儿破事谁关心啊!
有这閒工夫,不如花点精力,找城中那帮放高利贷的,把萧家的產业盘下来。
同情是不存在的,赌狗不值得同情。
“好吧,那就叫他败家子。”
李牧想了想后说道。
行事不够縝密,遇到一点小事就和人大打出手,完全不考虑后果。
当了多年的败家子,连名字都没有传开。
看得出来,大家只是拿他当反面教材,並没有故意上门嘲讽,拉仇恨能力著实一般。
这样平庸的表现,就算偶尔获得了奇遇也很难走远,犯不著太过关注。
“七弟,这个热闹,我们真不去看了?”
李塑皱著眉头问道。
修炼的生活,实在是太过枯燥。
少年人正是好奇心最重的时候,小镇的娱乐活动,又出奇的少。
这是老祖宗的锅。
据说老祖宗当年从主脉出来后,为了让后辈子弟安心修炼,特意把根基之地选在了远离县城的清风镇。
立下基业之后,更是定下了规矩,禁止任何人在镇上开设赌坊、妓院……
效果肯定是有的,云溪县三大家族中,就数李家紈絝子弟最少。
毕竟,一开始就从源头上掐断了。
最好奇的年龄接触不到,等到后面有机会接触的时候,人也隨著年龄的增长变成熟了。
代价同样惨重,因为远离县城权力中心,在县中利益分配上吃了大亏。
同为县中三大家族,李家每年的收入,还没有人家的一半。
收入低不等於实力弱,从搜集到的数据来看,李家在武力上还略占上风。
这种財富和实力分配的不平衡,成为了云溪县最大的隱患。
“去!”
“必须去!”
“既然是新仇旧恨一起爆发,刘家武馆想要立威,就必须把事情放到檯面上。
行动之前,肯定会放出消息。
不然没有观眾,他们的表演就白费了。
这么大的热闹,不过去看看,怕是要后悔几个月!”
“不过怎么去凑,也是有技巧的。”
“貌似萧家和刘家,祖上都和族中联过姻。
具体是哪一房的亲戚,我记不太清楚了,反正肯定是要关係。
我们若是直接出现,人家表明身份开口求救,咱们帮谁?”
李牧一脸慎重的说道。
小地方就是这样,拿著族谱往上翻,到处都沾亲带故。
“嗯!”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叫上他们几个,换一身便装过去。
最近几年大家出门少,认识我们的人不多。
只要不穿族中发放的衣服,混在人群中,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李塑笑嘻嘻的说道。
只要叫不名字,就不算认识。
单纯的脸熟没用,他们不吃那套。
“让大家带上傢伙事,万一有变故,我们也能够从容应对。”
李牧补充道。
相较於几年前,他们这个小团队的实力,可是有质的飞跃。
除了他这个领头羊外,其余人也陆陆续续迈入三流之境,个別表现优秀的都快要进入三流后期。
相比內功修为,大家的武艺进步更大。
凭藉开掛带来的加持,隨便一个成员的战斗力,在同龄人中都一骑绝尘。
这可苦了一眾高年级学员,经常在擂台上,被学弟打的怀疑人生。
以往被学弟学妹逆袭,那是极端个別案例,现在突然间变成批量生產。
一度还引来了教习们的关注,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最后眾人一致得出结论——修炼刻苦。
为了复製教学成果,学堂每日的教学时间,直接被延迟了一个时辰。
“放心好了,七弟。”
“只要你能够拖住刘家武馆的馆长,凭藉我们兄弟的实力,横扫他们都没问题。
至於萧家那个败家子,就更不值得一提,隨便哪个兄弟都能把他揍个半死。
纵使局势失控,我们也镇得住场子!”
李塑兴致勃勃的说道。
苦练了这么多年,正愁没有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