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另一个自己给她发来了一门秘术——踏天九步。
据那个傢伙说，这门秘术以身为印，以步为符，九步踏出，可引动天地大势，借山川河流之力为己用。
最关键的是，不需要修为就能施展。
婠婠当时收到这门秘术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小得意的。
毕竟，那个傢伙虽然有个天帝哥哥可以抱，但好歹还是念著自己的。
有好东西，知道分享。
然而，当她试图用逆天悟性去优化踏天九步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优化不了。
无论她怎么尝试，怎么运转逆天悟性，踏天九步的文字在她脑海中始终纹丝不动，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任她如何煅烧都无法熔化。
“不应该啊……”
婠婠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古松上，双手抱胸，眉头紧锁。
逆天悟性连天魔大法都能优化，怎么偏偏优化不了踏天九步？
天魔大法虽然品阶不高，但好歹是武侠世界的功法，总归有跡可循，有理可依。
踏天九步再怎么说也是玄幻世界的秘术，难道就因为品阶太高，超出了逆天悟性的优化范围？
但不对啊。
逆天悟性这个天赋的说明里，可没有提到任何品阶限制。
婠婠咬著嘴唇，脑海中飞速运转，试图找出其中的缘由。
“莫非……”
她忽然眼睛一亮，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因为踏天九步是玄幻世界的產物，而我的逆天悟性档次不够，推演不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野草一般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对，绝不可能是这样！”
婠婠开始给自己找补，她绝不肯相信自己的天赋是个次品。
“或者，有可能是……”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那个傢伙给我发来的，本来就是一门完美无缺的秘术，这才无法优化？”
不错不错。
婠婠点了点头，心中对另一个自己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虽然那个傢伙有个天帝哥哥可以抱，运气好得让人想咬他一口，但至少在分享好东西这件事上，还是很大方的。
“等本姑娘將来破碎虚空，去找他喝两杯~~”
婠婠正准备继续赶路。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纳兰嫣然”已加入群聊！】
【当前群聊成员：3。】
婠婠脚步一顿，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盯著那行金色大字，朱唇微启，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纳兰嫣然？
那个斗破苍穹里的纳兰嫣然？
那个跟萧炎订下三年之约、最后全程后悔的纳兰嫣然。
婠婠眨了眨眼，旋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嘖嘖嘖……”
她靠回古松上，双手抱胸，歪著头看著那片幽蓝色的光幕，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最近穿越者协会的业务很忙啊，连纳兰嫣然都被穿越了？”
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原著中纳兰嫣然的形象。
天赋不错，容貌绝美，云嵐宗宗主关门弟子。
说起来，那也是个不错的姑娘。
虽然原著里退婚的方式確实有些傲慢，但如果放在后世大环境的背景下，反而给足了被退婚之人的面子，相当难得了。
“还是版本太靠前造成的锅……”
婠婠手指轻轻敲著下巴，眸中闪过一丝好奇，“也不知道这个穿越过来的纳兰嫣然，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男是女？
是胎穿还是魂穿？
有没有金手指？
一连串的问题在婠婠脑海中浮现，像是雨后春笋般怎么都压不住。
“必须要见一见！”
婠婠一拍手掌，做出了决定。
她伸手点开了聊天群的成员信息页面，目光扫过那个新加入的头像。
【群成员：纳兰嫣然】
【真名：叶尘】
【穿越世界：斗破苍穹】
【当前身份：云嵐宗宗主关门弟子】
【备註：无】
“嗯？她也是叶尘？”
婠婠有点懵。
脑海深处，一个荒谬的念头如闪电般迅速划过，瞬间照亮了那些她之前从未想过的黑暗角落。
另一个自己是叶尘。
这个纳兰嫣然也是叶尘。
都是叶尘，都是穿越者，都去了不同的世界。
难道说……
有无数个自己同时穿越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如同野草一般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婠婠咬了咬嘴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让她有些不爽的可能性。
只是，为什么群主那个傢伙是特殊的。
就因为他有个天帝哥哥，所以老天爷特別照顾他，让他保留了男儿身？
“不公平啊……”
婠婠仰天长嘆，声音里满是幽怨，“凭什么他能当男人，我就得当女人？”
山风呼啸而过，像是在回应她的抱怨，又像是在嘲笑她的命运。
不过话说回来。
婠婠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芒。
这具身体確实很美。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肌肤莹润如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
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连阴癸派那些见惯了美人的长老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算了算了，当女人就当女人吧。”
婠婠摆了摆手，像是在驱散什么不愉快的念头，“反正当女人也挺好的，至少……好看！”
她重新將目光投向那片幽蓝色的光幕。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行文字跳了出来。
【纳兰嫣然：咦？聊天群，外掛！等等，这个群主……竟然也叫叶尘？】
婠婠看著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来了，经典的反应。
她慢悠悠地敲下一行字。
【魔女婠婠：不只是群主叫叶尘哦～】
【我也叫叶尘。】
【你猜猜为什么？】
对面沉默了。
婠婠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了好几次，又消失了，再闪烁，再消失。
反反覆覆，像是在打一场艰难的心理战。
终於，一行字缓缓浮现。
【纳兰嫣然：你的意思是，你也是穿越者，而且穿越前也叫叶尘？】
【魔女婠婠：宾果，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纳兰嫣然：……】
【纳兰嫣然：让我捋一捋。】
【群主叫叶尘，你叫叶尘，我也叫叶尘，所以……我们其实都是一个人，然后有无数个我们同时穿越了？】
婠婠看著这行字，心中暗暗点头。
这个“自己”反应倒是挺快的，不用她多费口舌就猜到了关键。
【魔女婠婠：没错，而且最关键的是——除了群主那个傢伙，其他的我们好像都穿成了女人！】
【纳兰嫣然：什么？！】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纳兰嫣然：凭什么啊，凭什么他能当男人，我就得当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