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老板?”影子问道。
“屁大点儿的事,结果就被人无厘头给阴了,本地的帮派太不讲规矩了!”李琛脸上还有些愤愤不平。
自己不就是让养的狗抢了你洪洛堂一二三四五六次货吗?
这你他妈居然就要派人干掉我?
有你这么不讲理的王八蛋么?
扑街!你是真该死啊你。
“放心,我们在,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影子明白了李琛说的应该是晚上被人暗杀的事。
“就你们这身板,挡子弹都能挡多两颗,我放心!”李琛哈哈一笑。
不过他觉得以后玩狗咬狗这一套还是算了,有什么事还得当场搞定。
毕竟你的计谋再好,那也架不住猪队友太蠢太烂太扶不起啊。
人,还是要靠自己!
很快李琛来到酒楼,刚下车,迎面就走过来了一群便衣。
“鬼琛?”为首的中年人看著他。
“哪位啊?”李琛眉头一挑,这人倒是有几分熟悉。
“我是九龙城警署沙展周文驃,最近在你场子附近失踪了几名国外旅游大学生,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驃叔拿出了下证明道。
“你说去就去啊?”
李琛心中稍微琢磨了下,很快就清楚他们是为了找谁而来的了。
“鬼琛,你是古惑仔,我是老差骨。大家都是老油条,也不用兜圈子了。”驃叔直接道。
“这次只是调查,没有什么意思,如果有……那该来的就是反黑组,而不是我们这些本地差了。”
“唬我啊?”李琛嗤笑一声。
“想要找人就去城寨找,鬼知道他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死在那边了,或者是跑路了啊?要是个个人失踪了都得找我,那我岂不是忙到死?”
“那几个小子身份特殊。”驃叔意味深长道,但也没多说。
“特殊就特殊,关我屁事!还有,谁跟你说我是古惑仔的?我是生意人,纳税的啊!要是再给我嘰嘰歪歪,小心我告你誹谤,告你誹谤啊!”李琛转头指了指。
驃叔气得脸色铁青。
早就听说鬼琛飞扬跋扈,今天一看,那都囂张到没几个敢像他这样的了。
“我只是例行检查而已,鬼琛,你不要太过分了。”驃叔眯起眼睛。
“过分?更过分的都有啊!”李琛冷笑一声,阿华立马吹哨。
短短时间周围来了上百人,直接把驃叔他们团团围住。
军装一个个全都炸了。
“你要干什么?”
“想造反啊?”
所有军装愤怒的往两边推,阿华指著他们怒声大喝,衝突一触即发。
“都他妈给我闭嘴!”李琛一脚踹翻旁边的垃圾桶,全场顿时噤声。
“真以为穿层皮就大晒啊?给你们面子你们才是警察啊!”
“你们这群吃乾饭的能当就当,不能当就脱下层皮滚蛋。不然我什么都不多,就钱多,打官司都能打到你们老爸死老妈死,你们老爸老妈死完,再到你们儿子老婆一个个接著死啊!”李琛指著他们大骂,眼神冰冷,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所有军装都是又惊又怒。
这混帐真的是太狂了。
狂的古惑仔他们也见不少,但到了让这么多马仔包围差佬的他是头一个。
可他们还真不敢硬来,毕竟这是九龙城不是其他地方,真惹急眼了,直接把你砍死跑到城寨,十年八年不出来,你又能拿他怎么样?
拿死份工资而已,没必要玩命。
“驃叔是吧?我记住你了,无证无据又说我是古惑仔,又说我拐卖人口……如果我的生意出什么事,我第一个找你。”李琛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驃叔。
“好狗不挡路啊!”隨后撞开两个军装,大摇大摆的走进酒楼。
又指了指旁边围观的路人:“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老大啊?”
“再看眼珠子都给你们挖了。”
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
驃叔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他没想到这李琛这么难对付。
实在是太囂张了。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李琛懂法,你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
差佬是能无限制扣人四十八小时,可没有花名册就定不了罪,李琛只要不承认,找不到证据,那转头告他们滥用职权非法拘禁都没问题。
所以说古惑仔不可怕,可怕的是古惑仔有文化。
至於让上百人包围差佬……
李琛一句不认识他们,该抓的抓,事后再砸钱收买人心。
你照样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
“陈大状,好久不见啊!”李琛张开双手进包厢,看起来颇为热情。
“这就一两天而已,哪有多久?李先生折煞我了。”陈天衣笑道。
不过见金主这么看得起自己,他心情也是非常的好。
谁又会拒绝被人捧著呢?
“刚才外面挺吵的,发生了什么?”陈天衣又问。
“一群洗地的瞎搞而已。”李琛毫不在乎,阿华在旁边简单说了下情况。
陈天衣点点头:“李先生,我明白了。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搞定,无证无据,这些差佬奈何不了你。”
“只要你想,我现在就可以投诉,先指控他们滥用职权、暴力执法,再上诉到法庭告他们违法违纪,涉险恶意勒索良好市民,敲诈勒索……
只要这几条罪名打上去,他们想要继续搞你,也得再等个一年半载,並且还要三思而后行。”
“哇,陈大状,一出手就下死手,你怎么这么没人性啊?”李琛大开眼界,简直就是没想著留活路。
自己可太他妈喜欢了。
“我就是靠这手段吃饭的嘛。”陈天衣笑眯眯道。
“我在律政司和i c a c以及人权会,都是有不少朋友的。”
陈天衣是个聪明人,知道李琛是做什么的,所以压根没问他有没有搞了那几个失踪的鬼仔大学生,也不想知道。
他要做的就是提前帮李琛把危险扼杀在摇篮,或者让李琛成为危险!
要是连这点儿本事都没有,陈天衣还算什么大状啊?
“他们也就问而已,估计不止我一个,我这人一向心善,下不为例就行。”李琛喝了口茶就道。
“反正剩下的事儿就交给你了。”又指了指影子两人:
“优先搞定他们的身份。”
“哪里来的?”陈天衣转过头问道。
“北边。”
“知道了,小意思。”陈天衣立马就明白了,李琛不仅仅想要给他们办个合法身份,还要持枪证。
估计办理安保公司,八成也是因为这几个人了。
北边能来的人才不多,能符合安保公司又有能力的,只有退伍军人。
稍微一琢磨,陈天衣就清楚李琛今天来找自己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