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
这次的后勤处更新,有些过於豪华了。
阿斯塔特的器官不必多言,上次就有。
爆单手枪也可以预料,这是战锤最为经典的枪械繫列。
最没想到的,是居然有原体的能力。
【洞察之眼】,是白色疤痕原体察合台·可汗的天生能力之一,能够让他一眼看清他人的本质。
当他见到帝皇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不爱他们这些原体子嗣,爱的是整个人类种群。
而且这个能力居然还能看清別人的混沌腐化偏向。
“嘿嘿嘿……”
罗根狠狠期待了,等兑换了爆弹手枪后,就兑换【洞察之眼】。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3:24
该去上班了。
罗根提前了5分钟,一到门口又遇见了匆匆忙忙正要离开的乔治。
“下午好!乔治!”
乔治又是那副受惊兔子的模样,甚至更甚,莫名的热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下午好……罗根。”
罗根自来熟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悄声耳语:
“你知道吗?马库斯是个好孩子。”
乔治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这还不简单吗?”
罗根语速缓慢,一字一顿。
“那天晚上我就认识他那张脸了,然后我恰好想去健身。”
“我来到那个黄金吉姆健身房,恰好在里面见到了他。”
“你猜怎么著?”
“他非要跟我打个赌。”
“你猜他的赌注是什么?”
都到这个地步了,乔治已经猜到了结果。
但他还是抱有一丝期望。
“是什么?”
“一个答案,一个名字。”
罗根嘴角上扬,只留下一个含糊其辞的回答,然后就转身走进店里。
再蠢的人,也该知道是什么了。
期待乔治跟马库斯的亲密互动。
期待他俩在健身房更衣室的哲学大战。
走进店门,罗根没有像往常一样屏住呼吸,而是深吸一口气。
首当其衝的就是浓郁的臭鼬味,像是脸狠狠亲吻了臭鼬的屁股。
余韵是甜腻的气味,带著草本燃烧的异香。
没有任何不適感,也没有任何不该有的衝动。
像是在闻燃烧的木头,没有太多感觉。
“唉?你怎么在呼吸?”
克莱尔穿著绿色工作服,扎著高马尾,看起来状態不错。
她已经在柜檯进入了状態,也看到了这不常见的一幕。
这是什么问题?
“我又没死,当然要呼吸啊。”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討厌叶子的味道吗?”
罗根又深呼吸一次,確保真的没有任何不適。
“大概是习惯了吧,现在我觉得也不是那么刺激了。”
“说起来,克莱尔,你不是上过大学吗?为什么还在这里打工?”
克莱尔瞬间变得一脸生无可恋。
就像问一个黑人,你祖上为什么来美利坚。
“唉……”
她深深嘆了口气。
“我毕业於皮马医学研究所,护理学辅修按摩治疗。”
“一个营利性大学。”
“颁发给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根本不被医院认可,因此我找不到对口工作。”
“但却背上了20000美元的学贷,每月要还2000美元的利息。”
“必须每天打两份工才能还得上,並维持生活。”
罗根有些咋舌。
美利坚学贷,利润最大的金融项目,每年市场规模高达1.8万亿,挣个20年,就能还上美利坚国债了。
所以其中1.5万亿的学贷,都来自美利坚政府。
剩下的则来自私人公司,最高利率高达18%。
少还一点就利滚利,纯纯高利贷。
其中最为噁心的,就是营利性大学,比如川普大学。
他们鼓吹自己堪比常青藤,学费高的离谱,给的毕业证在企业们看来,当厕纸都嫌硬。
“嗯……唉……”
罗根想劝些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还有更可恶的。”
克莱尔咬了咬呀,举起的拳头攥得嘎吱响。
“我尝试过破產清算债务,结果那个接待的死肥猪居然说国家法律规定学贷不能清算。”
“凭什么富人们买游艇贷的款都能清算!”
是这样的,要是清算了,美利坚政府怎么赚钱?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推行的这个法案,我一定诅咒他下面长肿瘤。”
罗根听到了关键点,这个冷知识他恰好知道。
“你的诅咒已经应验了。”
“什么意思?”
克莱尔有些疑惑,但又有些期待。
“2005年的时候,有一个议员大力推行了这一法案的实行,后来,他得了高玩癌。”
“噗……”
克莱尔想笑,但还是绷住了。
“是谁是谁?”
罗根买了个关子。
“他人称瞌睡乔。”
“老拜头!”
“哈哈哈哈哈哈!”
“好癌!”
清脆响亮的悦耳少女笑声引起了店里所有人的注意。
亨利经理从办公室里探出脑袋,不明所以。
“嘿!你在笑什么?克莱尔?”
克莱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拜登……得了……高玩癌……”
“真的吗?好癌!啊哈哈哈哈!”
“好耶!嘻嘻嘻~”
“太好了!嘿嘿嘿嘿~”
店里的每个人都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或是学贷,或是反魷鱼,或是因为他赦免了自己的蠢货儿子。
真是欢快的一天。
在一阵阵笑声中,罗根走进员工休息室,换上工作服。
再出来时,同事也笑得差不多了,一个个回归工作状態。
今天是周三,下午人流量不大,主要客户公司职员们还没下班。
朝街对面的警察史蒂芬打了个招呼,罗根开始了晚饭前的悠閒工作。
晚饭时,人流量几乎没有,客人都去吃饭了,毕竟叶子只能抚慰精神,不能填饱肚子。
今天的晚餐外卖是墨西哥卷饼,管够,还多订了几个。
得到了经理的指示,罗根拿著四个卷饼,走向街对面,送到了史蒂芬手里。
“哦!谢谢你们!正好我们不用点外卖了!”
“该做的该做的,亨利经理和我们都非常感谢你们俩的辛勤付出。”
“这也是我们该做的,保护美利坚市民的產业安全是警察该做的事。”
如果是別的人说的,罗根可能会觉得很可笑,但如果是面前这个没枪也敢追黑鬼的人说的话,他倒觉得很真诚。
“史蒂芬,抢劫案有进展了吗?”